電話另一頭的楚斐心頭一震,覺得楚小凡的語氣雖然沒有什么起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有一種隱隱的不安。..cop>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提前通知一下易墨淵??上мD(zhuǎn)念一想,易墨淵不過就是跟王雅晴簡簡單單的吃個飯而已,他瞎擔(dān)心什么,摸了摸自己的頭,想著還是算了,易墨淵向來做事有分寸,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花止凌此時卻心頭微微發(fā)悶。才得知天寶出事的消息,還沒過多久,就聽說易墨淵現(xiàn)在跟王雅晴在一起,花止凌心情自然很郁悶。
王家的地址并不是很難找到?;ㄖ沽栊睦镫m然裝著事情,但還是選擇開車前去。而此時的易墨淵跟王雅晴也在一起。
王雅晴一杯杯的敬酒,易墨淵雖然推拒,但還是迫于王雅晴的攻勢就只能妥協(xié),看著一點(diǎn)點(diǎn)減少的紅酒,王雅晴的心里也越來越激動??粗矍耙啄珳Y泛紅的臉頰,王雅晴忍不住伸出了雙手想要去觸碰下。
易墨雖然現(xiàn)在喝的有些不省人事,雙眼迷離。但是還堅(jiān)持保持冷靜。眸光中倒影出來的王雅晴的面孔,易墨淵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下,王雅晴的雙手落空。
“墨淵,為什么,為什么到這個時候你依舊要拒絕我,你是不是覺得不過半瓶紅酒罷了,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可是你錯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王雅晴的眼神陰沉的可怕。
就好像一個怨婦一般看著臉色紅潤的易墨淵,自言自語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便已經(jīng)認(rèn)定你了。所以墨淵,你永遠(yuǎn)也逃不出我的手掌。還有花止凌,若是她還想跟我爭奪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一邊說著,王雅晴一邊褪去身上的衣物。易墨淵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模糊,迷離,就連看眼前的人都已經(jīng)看不太清楚了。..cop>花止凌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里越來越不安。下意識的加快了速度,往王家而去。王家是一個小別墅的陳設(shè),從外面花園的窗戶處可以清楚的看見里面的情形。
房中的王雅晴跟易墨淵并不知道花止凌會突然過來。將車停穩(wěn)之后,花止凌便準(zhǔn)備上前找易墨淵。
畢竟現(xiàn)在事出緊張,天寶失蹤她一時也拿不出主意來,只能找易墨淵幫忙想辦法。就在花止凌準(zhǔn)備直接上前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從窗外可以隱約的看見兩個人影?;ㄖ沽栊睦镫y免狐疑,這一看,她的心卻直接跌入谷底/。
拿著手機(jī)的手抖的不停。屋內(nèi)的王雅晴已經(jīng)迅速褪掉了自己的衣裳,而易墨淵此時也是赤/裸著上身,王雅晴貼合在易墨淵的身上,兩人很是親密。
易墨淵雙眼迷離,不知怎么竟然也沒有推開王雅晴。見易墨淵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任自己擺布。王雅晴的動作更加大膽了起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jī)會。
雙手環(huán)抱著易墨淵健碩的身軀,血紅的雙唇一點(diǎn)一點(diǎn)靠近,站在窗外的花止凌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樣的感覺,只覺得連最后一點(diǎn)點(diǎn)希望也這樣被剝奪了。自己就好像脫離水的魚,整個身心瀕臨死亡。
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緒再度崩潰,但花止凌并沒有鬧出很大的聲響。她現(xiàn)在不禁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現(xiàn)在出現(xiàn)看見這樣的一幕。
若是她沒有出現(xiàn),會不會一直被蒙在鼓里,她寧愿當(dāng)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也不愿意做一個清新的人。直到雙眼目睹王雅晴跟易墨淵雙唇疊合,輾轉(zhuǎn)悱惻的時候,花止凌竟然連自己手機(jī)掉落都不自知。
鬼使神差般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她再也不想來的地方。走上自己的車,將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她都不敢相信剛剛經(jīng)歷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般。直到轉(zhuǎn)過身看著王雅晴屋內(nèi)的暖黃色燈光,才將她的思緒拉扯了回來,想起剛剛看見的喜慶的像是婚房般的裝橫,花止凌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不管是出于三年前的愧疚還是花止凌對易墨淵的感情,不管易墨淵做什么,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唯獨(dú)這樣的事情,作為一個深愛易墨淵的女人,她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最后再看了一眼房內(nèi),花止凌一腳踩向油門絕塵而去。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一般。被遺落在窗外的手機(jī)也靜靜的平躺著。
剛剛手機(jī)掉落的聲音其實(shí)王雅晴已經(jīng)感受到了,也許是女人的直覺,當(dāng)她意識到今天意外之喜的時候,更加盡心盡力的去勾/引易墨淵。她要讓花止凌親眼看見一切。要讓她死心,只有這樣易墨淵才能完完是她的。
而此時屋內(nèi)的情形,卻并不像花止凌看到的那般。易墨淵一開始確實(shí)被酒精沖昏了頭。將王雅晴當(dāng)作花止凌配合著她的動作。
但是心里還有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不可以接受眼前的這個女人。王雅晴看著原本貼近自己的易墨淵突然后退,心生不滿。充滿魅惑的聲音說道:“墨淵,你知道嗎?這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一刻,你將我擁入懷中的幸福感,是誰都沒有辦法替代的。即便是用下藥這種拙劣的手段我也不在乎。只要能成為你的女人?!?br/>
眼看著易墨淵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不斷敲打,王雅晴將他的雙手拿開,湊到耳邊說:“你就不要再掙扎了,理智戰(zhàn)勝不了藥效的?!?br/>
就在王雅晴自顧自的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聽見易墨淵口中不斷呢喃著“止凌,止凌”。心中的恨意又繼續(xù)燃燒了起來,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而是順著易墨淵的話說道:“我在這,我就在這。”即便是做花止凌的替身,她也在所不辭。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恥辱。王雅晴不斷潛意識里告訴易墨淵她就是花止凌。反正易墨淵現(xiàn)在神智模糊,也分辨不出來。
一把將王雅晴拽進(jìn)懷中,性/感的薄唇欺壓而上,便準(zhǔn)備將她最后一件里衣也撕扯掉,也許是藥效的原因,易墨淵的動作有些粗魯。但王雅晴依舊很樂意配合他。
見他終于主動了,自己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收斂,雙手便向易墨淵的腹中伸去,想要刺激他的神經(jīng),讓他更快的要了自己。
然而就在易墨淵親吻王雅晴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硌到了王雅晴,讓她痛呼一聲,下意識的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易墨淵脖頸的海豚項(xiàng)鏈,想著這個東西如此礙事,便想要伸手將它取下。
哪知易墨淵的動作更加迅速,將王雅晴伸過來的手制止住,聲音冷淡的可怕,說:“你不是止凌?!痹捯袈湎拢憧酥谱∽约和笸巳?。
王雅晴一聽身體一震,冷笑到說:“就算我不是花止凌又怎樣,你以為我愿意做她的替代品嗎?你既然知道了我不是花止凌更好,反正這藥效足夠你難受了。這里除了我沒有人能任由著你發(fā)泄。難不成你要拖著你這不清醒的身體去找花止凌不成?”
聽著王雅晴的話,易墨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腹燥/熱的厲害,只有剛剛碰觸到王雅晴的時候才能稍微緩和一些。但是即便是這樣,易墨淵依舊沒有屈服的意思。回應(yīng)到:“即便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我也絕對不會碰除了止凌之外的女人?!?br/>
說罷,易墨淵便直接端起桌子上剩下的半瓶紅酒一飲而下。他寧愿讓自己醉死,也不愿忍受著燥/熱之感做出對不起花止凌的事情。
王雅晴也沒有想到易墨淵竟然會將一整瓶紅酒喝下,但是當(dāng)她想要阻止的時候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算想去奪他手中的紅酒,也沒有易墨淵的力氣大。
直到紅酒瓶見底,易墨淵才松開了手。幾乎是下一刻,易墨淵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整個人渾身通紅,尤其是臉頰,顯然醉的不輕。他知道自己的酒量絕對支撐不了一整瓶紅酒,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眼看著易墨淵醉倒,王雅晴計(jì)劃落空。自己是沒有機(jī)會擁有易墨淵的愛撫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憤恨,恨易墨淵怎么會為了花止凌做到這一步,寧愿去傷害自己,也不愿意遵從自己的生理欲/望去碰觸她。
看著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易墨淵,王雅晴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冷笑到說:“墨淵,就算你為了花止凌守住自己的身體,喝醉了又能怎么樣呢。你想過這樣做的風(fēng)險沒有?明天一覺起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還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把你的人留在身邊?!蓖跹徘绲难凵裰谐錆M著恨意。隨便披了一件外套,便開門走了出去。緩步走到窗口。在地上尋找了一番,便發(fā)現(xiàn)了花止凌一時情急遺落下來的手機(jī)。
看著屏保上花止凌的照片,王雅晴勾起唇角。自言自語道:“果然,你來了。真是意外之喜?!闭f罷便將花止凌的手機(jī)收了起來。
不動聲色的走進(jìn)房中。將易墨淵的衣服盡數(shù)脫下便將他扛到了床上,自己也將衣服脫下,抱著易墨淵躺到了床上。
另一邊,剛剛離開的花止凌正在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往回趕。腦海中盤旋的部都是王雅晴跟易墨淵雙唇交織的畫面。即便她不去看也可以想象的到他們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她雖然相信易墨淵,但是任何事情都沒有親眼目睹四個字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