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座迷霧重重的森林里,兩個身材修長,容貌俊美的少年正在各自與一只大地蒼熊戰(zhàn)斗。正是溫凌逸和海竹二人。
只見風瀟瀟,亂石紛紛,兩人與兩獸的戰(zhàn)斗竟也是這般精彩,溫凌逸這次使用的仍是冰系靈力,只見淡藍色的靈力包裹著她的長劍,甚是美麗。再看海竹,此時亦是用的長劍,但見他的長劍此時被那白茫茫的靈力包裹,劍身若隱若現(xiàn)。
但仍可看出溫凌逸之劍法流暢無滯,揮攉瀟灑,海竹之劍法形健骨遒,端莊勢整,二人的劍法也比之兩年前的更高,劍勢也比之兩年前更勝,可以看出二人的天賦之強,修煉速度之快。而此時,那兩只妖獸也被溫凌逸和海竹完全壓制。
但就在那兩只妖獸拼命抵擋二人招式之時,溫凌逸和海竹竟然同時停手。
“你們走吧,謝謝你們陪我們二人磨練這么久的武技,幫助我們提高實力?!睖亓枰菝鎺⑿Γ裆届o語氣輕柔的對二人說道。
那兩只妖獸聽了溫凌逸的話皆是愣住了,隨后只見一道白茫茫靈力中包裹著一個中年大漢的身影,和一個灰蒙蒙的靈力中包裹著一道接近中年的男子身影,正是那兩只大地蒼熊。
只見那年紀較長的大漢一臉感激的看向溫凌逸與海竹二人抱拳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二熊也不矯情,多謝二位不殺之恩,畢竟勝者為王,我們敗了是我們技不如人?!?br/>
溫凌逸和海竹隨后又向那兩只大地蒼熊說了不殺他們的原因,畢竟二人又不是修羅,不是弒殺成性之人,只是來此歷練而已。沒有必要遇到一個妖獸就殺一個妖獸。
而溫凌逸和海竹隨后也從那兩只大地蒼熊的口中得知在這幻影森林的深處有一只強大的妖獸,甚至那不是妖獸而是傳說中的神獸,不過畢竟是傳說中的存在,神獸自古以來也極少出現(xiàn)于世俗之中,且不是一般人或獸能見到的。那兩只大地蒼熊之所以說那是神獸也是因為在這幻影森林一直有這個說法,像它們這種在這修煉了上百年的妖獸自然都清楚這說法。
溫凌逸心中倒是很想去瞧瞧那傳說中的神獸到底有多神,所以此時她也隱隱期待著能進幻影森林深處,不過她也清楚,若是真遇到傳說中的神獸的話,也不是她現(xiàn)在所能應付的,可以說,她在神獸面前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就能消失在人間,除非是還未成長的神獸。溫凌逸也知道,傳說中的神獸雖然是天地間強大無比的存在,但他們的成長也是很慢很慢的。
……
兩個月后,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開始向幻影森林深處走去,此時以二人的能力在這剛進入幻影森林內部的地方已經(jīng)無法有所提升了,所以他們想去幻影森林深處歷練,可以更有效的提高二人的實力。
就在溫凌逸和海竹二人正在向那深處走去之時,看見前方有人正在那里站著,好像在等二人一般。
二人放慢腳步繼續(xù)向前走,只見一個身著黑色緊身服的少年正抱著一把刀在那里,一頭烏黑的頭發(fā)被他隨意披在后面,剛好過這少年的脖頸,面容剛毅,神色冷漠,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
但看這少年此時身體被金色靈力所包裹著,也就是說這少年的靈力是以金屬性靈力為主的,可這身上的寒卻不比以冰屬性為主的武者差,就算是以冰屬性靈力為主的武者,在和這少年同等實力情況下,刻意放出寒意也未必有這少年強,當然,溫凌逸若是刻意放出寒意的話,絕對不會比這少年差。
此時溫凌逸和海竹二人已經(jīng)走到那少年的近前,正在溫凌逸和海竹在傳音商量接下來該如何之時,那黑衣少年先開口了,語氣如同他的神情一樣的冷漠的說道:“二位,難道就打算這么走了嗎?”
溫凌逸和海竹一聽當下想到這少年恐怕就是之前那假扮打劫者所說的真打劫者,還是那個最厲害的打劫者。溫凌逸此時心中暗笑,這海竹已經(jīng)和自己說過多次想要見識一下這少年,沒想到今日還真見到了,還是對方找上了門來。
這回溫凌逸沒有先說話,而是等海竹說話,果然,在三人皆是沉默良久之時,海竹開口說話了。
“請問這位兄臺可否就是那位實力強大的打劫者?”只聽海竹語氣平靜,平靜中又透著一絲興奮的說道。
那少年并未說話,也未否認海竹的話,算是默認了海竹的問題。
“可惜在下并沒有什么好東西值得下打劫。”海竹見那少年默認后,再次開口說道。
過了一會兒,只聽一道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聽說二位在這幻影森林中也得到不少東西,怎能說沒有東西值得在下打劫的呢?”這語氣中透著寒意。
聽著少年的語氣,他是搶定了二人,不過溫凌逸和海竹并不害怕,畢竟這個世界能越級挑戰(zhàn)的武者比比皆是,那少年可以,難道溫凌逸和海竹就不可以嗎?何況三人境界一樣,對方只有一人。
不過海竹已經(jīng)通過傳音告訴了溫凌逸,他要單獨和那少年對決,溫凌逸只需在一旁看著就好,溫凌逸自然也同意了。她相信,憑海竹的實力,對付那少年就算贏不了,但也絕不會落入下風。
只見二人都未先出手,而是靜靜的盯著彼此。
隨后只見海竹白茫茫的靈力極運,將其灌入手中之劍,只見劍身已被靈力包裹,那黑衣少年亦是不落氣勢,極運金色靈力,凝聚靈力于刀身,只見原本可照出人影的白刃此時已是金光燦燦,煞是耀眼。
只見二人刀劍相接,僅一擊,便可看出二人實力旗鼓相當。
隨后再看,只見劍鋒逼人,刀勢凜然,海竹的每一劍都猶如龍騰于空,黑衣少年的每一刀都如同猛虎搏殺,只聽風聲呼嘯如咒,但見寒氣朔朔緊逼彼此招式,長劍大刀相擊,招來式往,白色靈力與金色靈力相融,盡顯二人不俗的實力。
此時就連四周塵土也因二人強橫的對決而漫天飛舞,周圍的百年老樹也因強招相碰而震斷,陣陣的風聲,更是催高二人戰(zhàn)意,只見二人越戰(zhàn)越酣,招式各不相讓,二人戰(zhàn)力旗鼓相當。
溫凌逸透過那斷木亂石揚塵間,仍可清楚的觀察二人戰(zhàn)斗,見這狀況,溫凌逸心下便想:海竹和那黑衣少年可謂棋逢對手,惺惺相惜,這一點從二人的戰(zhàn)斗中就可以看出來。
此時海竹與那黑衣少年已經(jīng)斗了近百招,二人靈力雖說已經(jīng)消耗大半,但氣勢仍是不減。
隨后只聽那黑衣少年大喝一聲:“金冰斬!”但見一道金光強橫沖向海竹,海竹毫不示弱,亦是極運靈力,長劍繞于身前,一道白色長龍之影擋住金光攻擊。
隨后溫凌逸便見二人都停止了打斗,各自靈力逐漸收回散去,想來二人也是知道棋逢對手,勝負難分,也便決定停止打斗。
溫凌逸見二人停止打斗也未上前,而是在一旁看著二人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過了一會兒,那黑衣少年先是開口了:“在下冷千翔。”只是簡單的五個字,但卻鏗鏘有力,顯出說話之人的不凡。
而海竹見對方介紹了自己,隨后也開口道:“在下海竹。”簡單的四個字,話語氣勢同樣不輸那黑衣少年冷千翔。
溫凌逸看著二人在那說話,也未上前打擾,畢竟人這一生能遇到一個惺惺相惜的對手不容易,有的甚至一輩子遇不到,但幸運的是海竹遇到了,并且遇到的這么早。
過了一會兒,只見海竹走向了溫凌逸這里,隨后那冷千翔也抱著刀走了過來,溫凌逸和冷千翔也相互做了介紹。
“我來這歷練已有半年了,在過半年就回家族,準備參加百宗大比?!崩淝璞е牡?,語氣淡漠的說道,雖說淡漠,但并非是針對人,而是他性格原因。
“冷兄刀不離手,想來必是極為重視手中之刀?!焙V窨粗淝钁阎械牡墩f道。
“在我眼里,刀不是冰冷的,它是有感情的,是我的同伴,兄弟?!崩淝枭裆届o的說道,簡單的話語間流露出他的真性情。
在溫凌逸的眼里,他就是一個孤傲的刀客,那種真正的刀客,一個刀不離手,將這冰冷的刀視為同伴的人,定然會在刀的造詣上取得莫大的成就。
溫凌逸欣賞真性情的人,也佩服這種以刀入道,追求武道巔峰的人,或者更準確的說他是在追求刀之道的境界。
想來這也是海竹欣賞冷千翔的原因,而他倆之所以惺惺相惜,溫凌逸其實也看出了原因,但也只是一點點,真正的原因想來只有他倆知道的。
本來溫凌逸和海竹想要邀請冷千翔和他們一同歷練的,但冷千翔說自己已經(jīng)獨來獨往的習慣了,所以就謝過了二人的好意。而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冷千翔總會來找海竹,二人共同切磋,同時這也讓二人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又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