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兒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這把槍是有故事的,她想要回話,只是教父離她越來越近,讓她不敢再動一下。
“你只是faas的一個玩具?!苯谈竵淼搅怂拿媲埃瑯尶诘衷诹怂念~上。
韓寧兒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呼吸也變堵了,緩緩地抬起手,抱住頭,只覺得世界好像變暗了,絕望和恐懼籠罩著她的世界。
好不想去面對……
不想再去面對了,好想把自己關(guān)起來,關(guān)進一個沒有人的世界里,這樣多好。
終于,韓寧兒身體變軟了,意識也被她鎖了起來,再也不省人事。
教父不由得皺眉,低頭看向地上這個被嚇暈的女人,緩緩地把手槍收起,蹲在地上,將她抱起來。
走回房間里,教父把她放在床上,動作不溫不糙,臉上依然是冷漠。
感覺她手中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他把手機拿起來,佛手發(fā)了信息過來。
「姐,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名字,不如叫方子尤,諧音是自由。剛好我的英文名是faas,跟我哥的方姓一樣,也許我一輩子都得不到自由,但我大侄子可以連同我那份一起活下去,那就是雙重自由咯?」
看完這番話,他的眉頭深深的陷了下去,眼中逐漸露出痛苦。
等了半響,佛手又發(fā)了一句:「姐,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教父用力地捏緊手機,沉默了許久,漸漸地把手機松開,放在床沿。
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他快速舉起槍,對著來者,冷聲警告:“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走進這間房間!”
來者是刀頭。
刀頭馬上往后倒退兩步,低聲說:“教父,你想吃的日本料理,我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br/>
教父冷聲道:“拿上來。”
“什么?”刀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教父不悅道:“我叫你拿上來,拿到這個房間里?!?br/>
“教父,你不是不喜歡在別的地方用餐嗎?”
“別讓我失去耐心?!?br/>
“是……”刀頭不得不轉(zhuǎn)身下樓。
教父將手槍放下,目光落在了韓寧兒的臉上,很快就被她臉上那道疤給吸引了過去。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佛手發(fā)私信:她臉上的疤怎么來的?
faas: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回答我。
faas:被一個女人劃傷的。
我:原因?
faas:手機里說不清。
教父不由得皺眉,欲要再說點什么,佛手又發(fā)了一句:教父,我在忙,不跟你說了,拜拜。
心中一團怒火劇烈燃燒,卻又不得不忍下來,低頭看向床上的女生。
沒過多久,刀頭叫人把日本料理大餐拿到了這個房間里,還特地在地上搭了一張矮方桌來趁景。
所有的料理全部上完了,刀頭沒有走出去,征求道:“教父,我可以在這里用餐嗎?”
教父稍微側(cè)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滾出去?!?br/>
刀頭眉頭一皺,不得不轉(zhuǎn)身走出去。
教父伸出手,掐了掐韓寧兒的人中,很快她便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見一張完美陌生的臉,她眼中露出困惑,卻完全不帶有恐懼,小聲說:“你是誰?”
教父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韓寧兒緩緩地坐起身來,看看四周,好陌生的房間,這里是什么地方?老哥呢?
“大叔……”她求助地看向他的藍色眼睛,可憐兮兮地說,“你知道我哥在哪里嗎?我找不到他?!?br/>
教父一語不發(fā)。
韓寧兒撇撇嘴,眼中露出了強烈的無助和不安,跳下床,光著腳走出去,想要去找她的親人。
“哥……”她茫然地走出房間,把眼睛能看到的、開著門的房間,一個一個的找完,卻沒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終于二樓找完了,她就想要走下一樓,卻被教父給攔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教父皺眉道。
韓寧兒情急地抓住他的手臂,求助道:“你知道我哥在哪里嗎?我找不到他,我好害怕……”
“放手!”教父低喝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韓寧兒怯怯地把手收回,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雙手突然抱住頭,無力的蹲坐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對不起……”韓寧兒嘴里不停地道歉,卻不知道要給誰道歉,身體無助到想要逃離這個世界。
教父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開始是厭惡,漸漸地,他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他曾經(jīng)是醫(yī)生,不難看出來,這個女人有病。
他緩緩地在她面前蹲下,低聲問她:“你做錯了什么?”
“我不應該不聽爸爸的話,我一定會乖乖地,爸爸不要打我……我一定會聽話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家暴?他有些驚訝。
“我是你爸嗎?”教父繼續(xù)問她。
韓寧兒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藍色的眼睛,黑色的胡渣,不像她老爸。
于是,她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你爸經(jīng)常打你?”
韓寧兒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還是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jīng)露出了她的回答,答案是肯定的。
“你在找你哥?”
韓寧兒點點頭,方才開口,“我哥離家出走了,成君哥哥也不見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可以聯(lián)系到我哥嗎?我好想我哥?!?br/>
教父冷冷一笑,對她伸出了友善之手,“我可以帶你去找他?!?br/>
韓寧兒猶豫了一下,小心的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教父立即把她拉起來。
韓寧兒被動地跟在他身后,卻被他帶回了房間里。
“先吃東西,吃完我再帶你去找他?!?br/>
“我、我不想吃東西……”
教父眉頭一皺,心中的不耐煩越來越強烈,“不想吃也要吃。”
“對不起……”韓寧兒馬上道歉,然后乖乖地坐下,看了看桌上的日本料理,無意間看到了生魚片,頓時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韓寧兒馬上捂住嘴,卻仍然止不住的來了一陣干嘔。
教父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算算時間,她懷孕已有一個月有余,現(xiàn)在這樣算是早孕反應。
韓寧兒嘔了很久,嘔得臉色一陣發(fā)白,一陣發(fā)紅,嘔完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