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傾歌咬唇看著容瑾修端著她精挑細(xì)選的八寸大碗喝茶的滑稽模樣,強(qiáng)忍著笑意憋到臉色通紅。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挑選這個碗的。
一開始她用的是茶杯,畢竟喝水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但由于掌心中涂抹了一層厚厚的蜂蜜,她必須要緊攥雙拳、才不會把蜂蜜那濃重的味道發(fā)散出來。
可那個茶杯實在是太小了,夾在雙拳中難以用力,搖搖晃晃地水灑了一地不說,還差點兒掉落在地上。
所以,她就翻箱倒柜、找出了廚房內(nèi)最大的碗,才能夾在雙拳中穩(wěn)步前行。
可……
直至此時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這個碗著實是太大了。
八寸,將近二十七公分,扣在臉上都能比臉大。
噗……
搞笑的有些過分了!
由于木傾歌的目光太強(qiáng)烈、也太直接了,讓容瑾修想忽視都難,把碗移開放在桌子上,緩緩抬眼對上她的視線。
見她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晶亮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即便是咬唇努力憋著笑,可嘴角上揚的弧度和通紅的臉色,依舊暴露出她此時難以掩飾的愉悅心情。
容瑾修臉色一沉,眉宇輕蹙,“你故意的?”
故意拿這么大的碗給他喝水,是為了看他的笑話?
“沒沒沒,”慌忙搖了搖頭,木傾歌急忙轉(zhuǎn)移視線,未免狗男人看出破綻、始終不敢對視他的目光。
想到掌心中的蜂蜜,輕咳一聲,盡量壓低自己的聲線顯得溫柔一些,“公子,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話音一落,不等容瑾修回答便移動到他的身后,在他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摩拳擦掌,脖子左右扭動了一下,聳了聳肩,做著簡單的熱身動作,似乎是要準(zhǔn)備大干一場。
“????”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按摩,讓容瑾修不得不懷疑木傾歌的真實目的。
察覺到她在背后的小動作,眼底暗芒一閃而過,“你這是想按摩?還是想打人?”
“我……”木傾歌頓時一噎,后知后覺自己的動作有些過分了。
微抿了下紅唇,輕聲解釋道,“我只是想要活動一下筋骨一下而已,這樣才能給你按的舒服一些?!?br/>
說著雙手立即放在了容瑾修的肩膀上,輕揉地揉捏著。
只是,手掌一松,一股濃烈的蜂蜜味漸漸發(fā)散了出來。
木傾歌心下一驚,試圖轉(zhuǎn)移容瑾修的注意力,“公子,這個力道可以嗎?”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在容瑾修腦海里一閃而過。
但想到木傾歌身子那般孱弱,想必也掀不起多大風(fēng)浪來,便任由她去鬧騰。
“還行!”
只是力氣有些?。?br/>
“那就好,”低低嘆了口氣,木傾歌雙手緩緩?fù)乱苿又?,從容瑾修的肩膀上、下移到他的背部,重重地揉捏著?br/>
看著白衣素服漸漸印上了黃色液體,木傾歌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澄澈的雙眸如同黑夜的精靈一般,眼底跳躍著興奮的暗芒難以掩飾。
腦海里不自覺地想起狗男人被萬只蜜蜂包圍的場面,激動到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心里數(shù)萬個細(xì)胞都在肆意地叫囂著。
可哪怕是情緒再激動,她不能表現(xiàn)出分毫。
“咳……”
清了清喉嚨,木傾歌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故意捏著嗓子夸贊道,“公子,你的身材可真好……”
雖然是恭維的話,但這句話木傾歌說的可是真心實意。
在跆拳道館見到過各式各樣男人的胸肌,有壯碩威猛的,也有小巧精致的。
但她很少見到像他這種胸肌,雖然飽滿的明顯卻不過分,緊實勻稱的讓她想要跳腳。
感受著手掌下緊實的肌肉紋理,想到這白衣素服里那勻稱的肌肉線條,木傾歌有些蠢蠢欲動的興奮,雙手忍不住在他的身上狂吃豆腐。
還別說,手感真的挺好……
沒想到木傾歌會忽然說這么一句話,容瑾修微怔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種引人遐想的話,是從她一個大家閨秀的嘴里說出來的。
但一想到和她初遇的那個夜晚,她撩人的手法那般老練,就像是經(jīng)受過專門訓(xùn)練的一般。
容瑾修幽深的眸子暗了一暗,對于木傾歌有太多的疑惑了。
若非是他切身體會到她是初次,他都懷疑她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手了。
可是為什么,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名門閨秀,竟然會那種勾引人的手段。
就在這時,脊背上那雙柔夷小手漸漸移動到了他后背腎臟的地方,一路往下,最終到了他后腰上四處游移揉捏著。
容瑾修呼吸陡然一滯,柔軟的小手讓他愜意的瞇起了眼,凡是雙手經(jīng)過的地方,就像是被小貓兒抓撓了一下,癢癢麻麻的,全身沸騰的血液猛然竄上了腦頂。
被這么撩撥下來,容瑾修還能忍那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倏地睜開亮黑的眸,長臂一伸握住木傾歌柔軟的細(xì)腰,輕輕抬手便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到了懷里。
由于動作太快,恰好看到了木傾歌眼中那還未來得及掩飾的興奮。
容瑾修眸色一深,喉結(jié)滾動,啞著嗓子詢問,“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