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凌嵩極為震驚,冷汗隨之冒出。因為能夠制造領域的異能者,除了弒意級的還能有誰?凌嵩可是深有體會其之恐怖,面對他們自己根本就撼不動。
“嗯?有問題?”茍震雄制造這奇怪的環(huán)境后,凌嵩發(fā)現(xiàn)他的實力才異醒中期而已,遠遠低于自己,但就憑這diǎn實力,怎么能夠制造出弒意級所特有的領域呢?
茍震雄見凌嵩呆呆地站著,以為他被嚇傻了,嘿嘿一笑:“xiǎo子,敢跟我玩,你還嫩著呢!”説完,欲想過去給凌嵩一針。
凌嵩這通靈初期的實力,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不過凌嵩不想這么快結束,身子一閃,和茍震雄玩起捉迷藏來。
“想逃?”茍震雄見一針不成,立刻向凌嵩追過去,肥胖的身體看著就能擠出油,顫動的肉塊好不滑稽。
“來啊來啊,我在這呢!”凌嵩朝他招招手,樣子酷似逗狗。
“你給我站住!”茍震雄吼了一聲,手里出現(xiàn)了一大把針頭,對準凌嵩的方向胡亂扔去,雖然看似胡亂地扔,但其準確率還是很高的,凌嵩本以為自己能夠躲避,故放松懈怠,不料,有一根針頭不偏不倚正中了他的屁屁。
“啊,疼疼疼!”凌嵩大叫,捂著屁股跳了起來,他快速地把那針頭拔出來扔到地上。
“哈哈哈,看你躲得那么輕松,結果還是中針了,哇哈哈哈!”茍震雄見凌嵩中招,不禁哈哈大笑。
“你這混蛋,這針頭里的液體到底是什么東西?”凌嵩怒視著茍震雄。
“告訴你也無妨,”茍震雄奸笑道,“這是我發(fā)明的一種新型藥品,我給它命名為“狂藍”。'這藥品有一個強大的功效,能夠讓普通人變強,無論是體力,智力還是打斗或抵抗能力,強大到你無法想象,只要注射了這種藥品,一個人就能dǐng幾百個人?!?br/>
“那副作用呢?”凌嵩在驚嘆這種藥品威力的同時也提出疑問,有好處就必定有其壞處,而且遠遠超過。
“副作用啊,嘿嘿!”茍震雄再次奸笑,“剛開始的時候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但到后來就不同了,首先皮膚慢慢變黑,整個人也瘦下來,而且會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三個月后必死!”
“你……你好狠毒的心,你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凌嵩厲聲道。
“目的么,我就是想讓你們成為我的傀儡,幫助我實現(xiàn)終極目標,所以就先從你們這些違反紀律的學生開始,其他的學生我也會讓他們違反紀律,以此作為借口讓他們成為我的傀儡騎士?!?br/>
“你這卑鄙的家伙,你遲早會進監(jiān)獄的!”
“你的意思是説我會受國家的法律制裁?別傻了,那些法律關我毛事,根本就管不了我,因為我不是普通人,我可是擁有特異功能的異能者!”茍震雄滿臉威風地説道,“跟你們這些垃圾講也是白講,不如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痹拕偮?,茍震雄便沒了蹤影,伴隨一著陣陣呼呼風聲,原本的場面已不再昏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支離破碎的凄涼之地,無數(shù)坐火山噴發(fā)的熾熱巖漿,染紅了整片大地,十萬倍高溫,連空氣都快要燃燒起來。
突然,大地爆裂,發(fā)出轟轟巨響,裂縫之中,噴發(fā)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巖漿,凌嵩站在一快幾十平方的板塊上,隨著巖漿的流動,面積逐漸減xiǎo。
就像一條巖漿大江,但流速不是很快,凌嵩感到自己好像在一艘穿上順水而去,只不過溫度太高。
“怎么回事?這地方真是奇怪,怎么我的抗溫能力不起作用了?”凌嵩內心極為震驚,他擁有火屬性異能,按理來説是不會受高溫影響,但現(xiàn)在,凌嵩只感到自己快成烤乳豬了。
奇怪,真是奇怪!凌嵩頓時亂了手腳,急得在原地亂轉,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凌嵩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巖漿流向的不遠處,竟然是萬丈懸崖!
“哈哈哈,xiǎo子,害怕了吧?”茍震雄嗖的一下出現(xiàn)在凌嵩面前,身體漂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朝凌嵩笑道,“快diǎn求我,不然你就得死。”
凌嵩此刻的處境實在險峻,眼看就要達到懸崖邊緣,如果掉下去,恐怕連灰燼都不剩。想了一會兒,凌嵩嘴角劃過一絲怪異的笑容,隨即故作嚇得不輕的模樣,顫抖地説道:“老……老師,我錯了,您……您大人不記xiǎo人過,就放了我吧,我……我一切都會聽您的?!?br/>
“哈哈哈哈!”見到凌嵩屈服,茍震雄仰天大笑,肥胖的手一揮,眼前的巖漿世界立刻消失,眨眼間又回到了實驗室。
“老師,您真是太厲害了!”凌嵩一上來就拍了茍震雄一個馬屁。
“那是當然,”凌嵩這話讓茍震雄聽著很是舒服,“我看你這xiǎo子機靈,就讓你當一回頭,如果表現(xiàn)好了我就教你一些特別的東西?!?br/>
“是武功么?”凌嵩兩眼發(fā)光。
“武功算什么,我這個比武功厲害十倍不止。不過你得先成為我的第一傀儡武士?!逼堈鹦鄱⒅栳?,拿起一根針頭,后著見狀,不自覺地退后幾步。
“怎么,你害怕了?還是説你剛才一直在騙我?”茍震雄厲聲道。
“剛才不是打過了么,怎么還打?”凌嵩心有余悸地説道,那種疼痛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的,就連身為異能者的他,也只能勉強dǐng一xiǎo會。
“那個不算,你剛才中的那針都沒有液體流進體內,一diǎn效果都沒有,這次補回來?!?br/>
凌嵩猶豫了一會,似乎是作出一個艱難的抉擇,這才肯定道:“好吧,不就是打針么,你盡管來吧。”説完,凌嵩挽起衣袖,亮出結實的三角肌。
茍震雄見凌嵩這么干脆,笑了一下,立即將針頭插入凌嵩的中。
“嘶!”
當茍震雄把針拔出的那一刻,凌嵩感到一震鉆心的疼痛,疼得他直吸涼氣,與之前不同的是,這種疼痛感只持續(xù)了十秒鐘。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打進體內的液體,透過靜脈迅速擴散至全身,像無頭蒼蠅到處亂竄,本來想打算從中破壞體內的器官和組織,想不到異之脈現(xiàn)在發(fā)揮作用了,遍布全身的狂藍液體,猶如見到獵物般向異之脈涌去,不過更準確的來説,是異之脈在吸收狂藍。
“嗡嗡嗡”
凌嵩腦袋一震蜂鳴,這些狂藍液體,好像有意識一樣,居然在反抗!不過凌嵩的異之脈過于強大,不到一分鐘,這些狂藍液體全部被之吸收,同時,凌嵩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不少,就快要突破通靈初期了!
“哈哈哈,居然可以這樣!”凌嵩心里那個高興啊,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居然這么容易就提升實力,如果茍震雄不是壞蛋的話,凌嵩説不定要沖上去親他兩口!
“現(xiàn)在你的身體已經吸收了狂藍,兩個月之內就會獲得異于常人的力量,不管學習也好生活也好,絕對比以前強百倍。等兩個月后你們就可以拿到解藥。”茍震雄説道。
“明白!”
“明白就好,”茍震雄diǎndiǎn頭,“我現(xiàn)在命你為你們班的班長,其他注射過狂藍的同學你自己選他們做其它班干,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逼堈鹦蹞]揮手道。
凌嵩剛要走,這時茍震雄叫住了他:“等等,這件事不許有任和人知道,如果被透露出去,你們都得完蛋!”
“明白!”凌嵩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從體育館走出來,以經開始上第二節(jié)課了。剛才凌嵩進入茍震雄制造的“領域”的時候,為啥沒有使出他的異能呢?難到説他嚇傻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其實這一切,凌嵩都已經算計好了,跟在那狗熊后面暗中觀察,看看他到底能怎么干壞事,自己從中搞diǎnxiǎo破壞,氣死他!
還有一diǎn,跟壞人斗可不能像之前那樣搞出太大的動靜,因為這方面的經驗尚缺,這也是凌嵩故作屈服的原因。
“這狗熊,想害我們,我就讓你嘗嘗害人反被別人害的滋味!”凌嵩冷笑。
凌嵩回到教室后,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被注射過狂藍的同學,出了奇地在認真聽課,而其他同學,聊天、睡覺、玩手機、搞xiǎo動作,層出不窮,這就是狂藍所帶來的效果,果然非同一般,或説都是茍震雄的杰作,想到這里,凌嵩氣焰叢生,一拳打在自己的課桌上。
“啪”
課桌的爆裂聲瞬間回蕩在教室,講課正眉飛色舞的生物老師,嚇得手中的課本抖落在地上。
教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嵩身上,這一刻,凌嵩意識到自己太莽撞了,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皩Σ黄鸢±蠋煟也粁iǎo心打到了桌子蓋,現(xiàn)在沒事了,您繼續(xù)講?!?br/>
這個生物老師原本講課講到,突然被這么一打斷,心里那股氣就要爆發(fā),但凌嵩都道歉了,自己也不好罵他,但也沒給凌嵩好臉子:“下次注意diǎn,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一定一定!”凌嵩説道。
“被只蒼蠅攪和了,剛才説到哪了?”生物老師問全班同學。
凌嵩:“……”
終于完成這上午的課程,凌嵩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因為凌嵩是外宿生,所以可以上完課就可以出校門,而別的學生就得留在學校,不得出去。
“凌嵩,等我一下?!绷栳詣偝鼋淌遥灵_就跟了上來,悄悄地把聲音壓低,“你是不是被那新的班主任叫去那個了?”
“嗯?!绷栳詃iǎndiǎn頭,明白伊開説的“那個”指的是什么,“你們也是被那個了吧?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打針的地方有輕微的疼痛,其他倒沒什么,不過被打過之后,整個人都精神多了,感覺上課的時候就像玩游戲,很容易就懂,還有diǎn上癮的感覺。但是那新班主任説有副作用,而且很恐怖,還警告我們如果不聽他的話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凌嵩你説,這對我們來説是福還是禍?”伊開一臉擔憂地説道。
“我的感覺也和你一樣,”凌嵩撒了個慌,“不過具體是福是禍,我也説不清楚,我看我們暫時服從這個新班主任的安排,靜觀其變?!?br/>
“那也只能這樣了,”伊開嘆了口氣。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校門口,“那就在此告別了!”凌嵩説道。
“嗯,這是我的qq號,加我閑時聊?!币灵_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凌嵩,看來這個伊同學,早早就準備好了。
凌嵩接過紙條,剛要説話,卻看見伊開兩眼向自己身后瞪,樣子色色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喂,你怎么了?”凌嵩在他眼前劃了幾下。
“仙……仙女啊,凌嵩你快看!”伊開激動地指著校門口方向,那里,的確有一個美得像仙女般的女子,正和幾個學生在聊著天,纖纖玉手不斷比劃著,一談一笑一傾城,引得無數(shù)少男竟折腰!
“呵呵?!绷栳孕α艘幌?,沒有理伊開那呆子,徑直走出去,那女子,凌嵩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