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梟一句話,加緊訓(xùn)練,親自培養(yǎng)。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白夏就被折磨的幾乎半死不活,
她第一次知道,顧梟這個人,還有這樣嚴(yán)厲的一面,而他嚴(yán)厲起來,比閻王都還要可怕。
這么一折騰,短短幾天時間,她就快虛脫了。
畢竟從來沒有接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畢竟從來不知道演戲原來還有這么多的講究,每天不是耳邊響著顧梟噼里啪啦嚴(yán)厲的教導(dǎo),就是顧梟瘋狂的折磨,每天讓她聯(lián)系高難度的動作。
年紀(jì)不小,加上以前從來都沒如此訓(xùn)練過,白夏整個人都瀕臨崩潰。
幾乎每天一大早出門,大半夜回家,回到家澡也不洗,倒頭就睡。
最后總是被殷顧從床上拉起來,溫柔體貼的帶她去洗澡。
而當(dāng)然,她每天這么累,對于床上的某些事情,是徹底沒了興趣,也沒了力氣,所以,某個男人就被弄的饑渴難耐。
這天,白夏又是累的半死不活的回家。
家里燈都暗著,顯然殷顧已經(jīng)在樓上房間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樓,然后就看到了房間的燈亮著,殷顧正在床上進行睡前閱讀,看到她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怎么又回來這么晚?”
“訓(xùn)練。”
白夏鼓起腮幫子吹了一口氣,將額頭擋住視線的頭發(fā)吹了起來,然后去找衣服,準(zhǔn)備洗澡睡覺。
殷顧走到了她的身后,雙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白夏猛然感覺到了他的....,一陣電流瞬間流到了四肢百翰。
“感覺到了嗎?”殷顧緊緊的摟著她,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扭頭看他,低頭俯視,他嗓音魅惑,輕柔,黯啞。
白夏搖了搖頭,裝出了一臉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的模樣,眼底竟是純潔。
沒有,沒有,沒有!
她今天一直在練一字馬,腿都快斷了。
要是再被殷顧那個的話……她明天還能走路嗎?
殷顧寵溺的看著白夏,嗓音變的更加的低沉黯啞了起來,“真的沒有嗎?”
說話之間,他帶著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個地方。
隔著衣物,她明顯的感覺到那....
“它想你了?!币箢櫮樕祥W過一絲委屈,“你真的不想安慰它一下?”
白夏的臉?biāo)查g紅的仿佛蘋果一樣,腦海里猛然就浮現(xiàn)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于是臉頰更是火燒火燎了。
而這樣的白夏,可愛的讓人想要啃上一口。
殷顧眼底越發(fā)的寵溺了起來,內(nèi)心卻一直在蠢蠢欲動,他恨不得想要將她就地正法!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可愛成這個樣子!
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看著那薄薄的小紅唇,猛然就湊了上去咬住了。
涼薄而又魅惑的氣息進入了口中,白夏想要推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吻,一下子讓她也起了感覺。
異樣襲遍身。
“我還沒洗澡!”許久,唇角掛著一根銀絲,白夏雙手抵著殷顧的胸膛,看著眼前的殷顧。
“我不嫌你臟?!币箢櫿f罷又欲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