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藏著的,便是顧岑洋所有的權利吧。精明這么久的顧岑洋,當今的顧氏最大的掌權人,心狠手辣,心
她的白皙如玉的手指上,戴著那枚戒指。
溫柔馨微微的彎起唇,腦海里,卻緩緩的想到了前段時間在醫(yī)院,看到的那個古男。
“兒子不爭氣,那就看孫子的!”
看著他背影的溫柔馨卻微微的瞇起了眼睛:“無所謂,既然如此,那么,我親自奪了權利,魏琴肚子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孩子么?”
而后,顧岑光,輕飄飄的離去,始終沒有在回一下頭。
“媽,你該知道,有能者為之,我無能,從來不追求金錢和權力,但愿,你也可以這樣,還有,媽你不要逼人太甚!”
顧岑光卻回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微微的說:“媽,人和人是一樣的,不是只有親生的可以繼承顧氏集團?!?br/>
你要拼命的保持住我們在這個家的地位啊!
你是顧默的兒子。
“顧岑光,你到底跟我到何時?你從小到大總是和我對著干,你現(xiàn)在這么大了,你還這樣?”
溫柔馨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的眼眸里閃現(xiàn)一抹冷光。
多么可笑的事情,那么飛揚跋扈的母親,卻教導出來一個這樣的孩子。
他的人生里,從來沒有學過計謀!
在他的大腦里,顧氏集團,那是什么東西?
嚴格,他便越來越想要逃離。
——就如同曾經(jīng),他牽著古男的手,在他們喜歡的地方,自由自在的,很幸福。他從小,就被溫柔馨灌輸那樣的思想,可是,隨著成長,他的約束越來越
其實,有時候他也想問問溫柔馨,她這樣真的是為了他好嗎?為什么不尊重他么?為什么不問問他到底想要什么么!
——他本來就是這樣淡性子的一個人,身上流淌著顧家的血,也流淌著溫柔馨的血,那般的正宗,那般的強勢??墒撬L大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絲毫沒有那些性子,只是想要牽著一個人的手,逃離這樣的黃金枷鎖,飄搖在山水之間,醉看云卷云舒。
不求名利,不求地位,不求財勢,只需要簡簡單單的活著。
他只是覺得,他從來都是一個工具,沒有任何的追求,只是想要繼續(xù)的閑散下去。
顧岑光頓了腳步:“隨你?!边€是一樣的兩個字。
“岑光,我這樣做,都是我為了你!難道你就不想繼承顧氏嗎?”
溫柔馨站起身,看著顧岑光對著自己冷漠的背影,突然間聲音頓時帶著幾分暴躁。
顧岑光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儼然是不想理會這樣的事情,慢慢的點了點頭,輕飄飄的扔了一句:“隨你吧?!?br/>
溫柔馨卻慢慢的坐了下來,細細的斟酌了一下,敲了敲桌子,慢慢的對著顧岑光說:“岑光,事情就這樣吧,對外那個孩子是蓉蓉的,端木云定然會和我聯(lián)手。這樣一來,顧家又是你的了。我們只是利用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顧岑光看著倉促跑開的端木蓉,冷凝的眼神,有著微微的劃開,他的心底,居然久違的顫抖了一下。
選錯了路,走錯了路,注定,一生,苦難。
如果沒有那個男人,她覺得自己活著就是一個負擔。
活了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一天真真正正的快樂過。
端木蓉,從此一人,顛沛流離,孤獨終老……
淚水模糊了雙眼,長而翹的睫毛沾滿了水珠。
到了現(xiàn)在,她卻突然捂著自己的眼睛,怔然的哭出聲來:“沒有什么喜歡的了,以后,估計也沒有了吧。”
她卻不知道,似乎她的生命里,除了顧岑光,還是顧岑光。
她喜歡什么?
可是,聽到那樣的話,端木蓉。卻覺得自己真的很孤單。
她的聲音很溫柔呢。
腦海里,突然間想到了前幾日,新來伺候自己的下人,看著自己那般的孤單單的坐在屋子里,發(fā)怔,問她的話:“夫人,您喜歡什么?我給你去拿?!?br/>
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能力和信心,去承受一切,去在爭取一切了。
可是,現(xiàn)在她卻似乎沒有了力氣。
她總是笑盈盈的轉移了話題,若無其事的堅持著自己。
何諷刺她,入了冷落她,如何鄙夷她。
這就是結局吧。端木蓉從來不哭的,無論岑光如
現(xiàn)在她的心,不是已經(jīng)被傷的麻木了么?為什么此時五臟六腑都疼的撕心裂肺,疼的無法呼吸,疼的不能喘過來氣!
別的女人已經(jīng)懷上了他的孩子!雖然知道他不會愛上那個女人的!但是心還是難受的疼!而且現(xiàn)在溫柔馨也站在了魏琴的那一邊!端木蓉知道,溫柔馨讓她嫁給顧岑光,一是因為她家的權勢,可以在事業(yè)上最大的幫助到顧岑光,二是因為她太愛顧岑光了,太容易被她控制了!
為什么還是看不清,為什么還是想要乞求那個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溫柔?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為什么還是停不下來,那顆想要去愛的心?
要是能愛,估計十幾年前就愛上了吧!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
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奢望顧岑光愛你嗎?
奢望什么呢?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突然間偷偷的落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