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說這貨是狗,狗都會覺得是侮辱。
就特么沒干過一件人事。
把各大世家刷了一遍經(jīng)驗,又盯上上官家了是吧?
隨著上官雄的話語落下。
高旭點(diǎn)了點(diǎn)頭。
「的確,上官兄說得有理?!?br/>
「一只黃鼠狼的確不值那么多?!?br/>
高旭贊同的開口。
隨即,在上官雄警惕,松了口氣的目光中。
「那么再加上它住院的話,無法陪伴我,我內(nèi)心會覺得寂寞空虛冷?!?br/>
「加上這點(diǎn)對我造成的損失,就合理了吧?」
「等等,我再算一下?!?br/>
「不行,還要加上一件帝兵才行,畢竟我是武圣后期,對我造成損失,彌補(bǔ)我帝兵不過分吧?」新
高旭重新拿著計算器算了一遍。
【來自上官雄的怨種值+70441】
【來自上官雄的怨種值+70441】
特么的,你這加錢的說法還真的是清晰脫俗。
字面上來講,的確是不過分。
但是你啥時候有損失了?
而且受害者明明是上官世家啊,靠。
「我覺得這個我們是不是......」
上官雄深吸一口氣,看向高旭,準(zhǔn)備開口。
「當(dāng)然,我這人還是講良心講原則的?!?br/>
「我出來混,靠的就是一個字,公平。」
「要是上官兄你覺得有異議的話,我們可以去向武道協(xié)會尋求公平公正的說法?!?br/>
高旭擺了擺手,打斷上官雄的話語。
隨即,看著上官雄,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
【來自上官雄的怨種值+70441】
【來自上官雄的怨種值+70441】
你這人怎么肥四?
能不能講點(diǎn)武德了還?
看我想要拒絕,又要拉裁判下場?
上官雄的腦海急劇的思索了一下。
如果高旭把這件事捅到上面,傳播開的話。
以高旭的性格,會不會添油加醋的說,會不會加各種猛料。
答案,是百分之三百。
特么的,這貨就不是人。
上官雄又接連咬碎了幾顆牙齒。
「行?!?br/>
「給你。」
上官雄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句話落下。
高旭的臉色笑得很是和藹可親。
......
一個時辰后。
「家主,不是吧?我都被那只黃鼠狼這樣了?!?br/>
「我們上官家還要賠償高旭?」
「還賠償了那么多?!?br/>
上官柳看著上官雄,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都比搶快多了。
還是光明正大的刷經(jīng)驗。
我說我現(xiàn)在想去學(xué)習(xí),還來得及不?
「不然怎么辦?」
「真讓高旭捅出去?」
「那上官家還要不要臉了?」
上官雄恨恨的開口。
他有點(diǎn)后悔,早知道高旭這貨會這么狗。
當(dāng)初把他放進(jìn)上官家干嘛?
兩次都是上官家受害者,兩次都是上官家賠償。
還有王法嗎?
想著想著,上官雄頓了一下。
「不過你當(dāng)時暈過去干嘛?」
「你要是不暈過去,說不定還有點(diǎn)余地?!?br/>
上官雄很是懷疑的看向上官柳。
你不會是高旭那貨的臥底吧?
關(guān)鍵的時刻,你暈過去?
「家主,我沒辦法啊。」
「明明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高旭那貨把我說成是我別有居心。」
「當(dāng)時氣急攻心之下,我就。」
上官柳很是委屈的開口。
聽到這話,上官雄想了想,心里的懷疑才稍微褪去。
「算了,這段時間你別出門就好?!?br/>
「差點(diǎn)忘了,我去跟那些人說下,讓他們也記得牢牢閉緊嘴巴。」
上官雄拍了拍上官柳的肩膀,寬慰了一番。
隨即,恍然大悟的開口,說罷,就要邁步踏出房門。
「家主,他高旭都連著兩次這么對我上官家了?!?br/>
「我們還要容忍他到什么時候?」
「要不直接下令把他一起做掉吧?」
下一刻,上官柳突然開口。
臉上那憤恨的神情,可以看得出。
上官柳對高旭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不慌,老爺子都還沒拍板?!?br/>
「雖說是留不下,也結(jié)仇了,可是總要看看他的自信是什么吧?」
上官雄淡淡開口。
「他就算有自信又如何?」
「難道面對漂亮國和其余國家的連同擊殺,他能夠活得下去?」
上官柳疑惑的開口。
「哪怕有百分百的把握,也要考慮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們做事,不能留下把柄,也不能給對面從來再來的任何一絲可能?!?br/>
「世家這么多,能一直傳承的世家有多少?」
上官雄苦口婆心的開口。
聽到這話,上官柳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白就好。」
「你就去跟今天來的那些人說吧,叫他們記得有什么不該說?!?br/>
「我去和諸葛,端木那幾個世家討論下,怎么分配這么多世家的蛋糕。」
上官雄拍了拍上官柳的肩膀。
很是欣慰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
另一邊。
「誰讓你一見到穿嘿絲的母黃鼠狼就什么都忘了?」
「你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多次,你不疑惑?」
高旭看著黃大,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老大,我的理智是告訴我應(yīng)該要懷疑?!?br/>
「但是我體內(nèi)的基因它不允許啊。」
黃大看著高旭,一臉委屈的開口。
「我們不能做用下半身思考的黃鼠狼好吧?」
「要做用上半身思考的黃鼠狼?!?br/>
高旭看著黃大,一臉苦口婆心的開口。
他也蛋疼。
當(dāng)初就是隨口那么說說,鼓舞一下黃大的。
誰知道居然又有人***黃大,而且黃大這貨還真的這么做了。
關(guān)鍵你做就做了,你供出我是啥意思?
聽到高旭那苦口婆心的教導(dǎo),黃大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做黃鼠狼呢,就一個字,高端?!?br/>
「你都不能靈活的動用上半身思考,那你還怎么肩負(fù)變成光之巨人的使命?」
高旭拍了拍黃大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開口。
我說了這么多,我就一個意思,別再把我供出來了。
「老大,我明白了?!?br/>
黃大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是嚴(yán)肅的
開口。
呸,又拿變成光來壓我。
正牌神光棒就你這里有,反正你說啥都對。
下一刻。
「讓我們熱烈歡迎這次宴會的主角?!?br/>
「前軍部部長,上將,上官凌老先生!」
四周,突兀的響起一道激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