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云吃飽后,就在皇宮睡了整整一天時間,睡的那叫一個香。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三天中午了。
可是總覺得還是很累,就像睡不夠一樣,就繼續(xù)躺在床上繼續(xù)睡。
那可別說,這一躺下又睡了起來,不管外面有多吵鬧,里面的人照樣睡得跟死豬一樣。
趙老爺和趙夫人得知自己女兒去了遼軍的邊境,這可把老兩口擔(dān)心的呦!趕緊就去了皇宮照顧自己女兒。
老兩口來到皇宮,就看著自己女兒在床上睡的起不來。
老兩口就趕緊去詢問瑩兒,“云兒她怎么了?”
瑩兒看著老兩口著急的樣子,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老兩口。
這倆知道自己的女兒回來時!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老兩口就陪了她女兒三天三夜,就算在累的想睡覺,也時常把女兒記掛在心上。
待自己女兒還沒醒來時,老兩口因年紀(jì)的和身體的原因,不得不回到趙府。
瑩兒也安慰老兩口,讓這倆位放心,趙梓云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這下自己真的睡夠了,再也不想睡了,瑩兒也端著燕窩走了進(jìn)來,將燕窩放在了桌子上。
發(fā)現(xiàn)趙梓云醒來時,瑩兒喜笑顏開地說著“小姐,醒來了,這是剛熬好的燕窩,快吃吧”
自己看著美味的燕窩,眼睛都看直了!趕緊坐到桌子上,細(xì)細(xì)地品嘗著自己在電視看那些什么貴妃娘娘、嬪妃吃的燕窩。
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也可以吃上燕窩。
一勺燕窩下肚,那濃稠又甜甜的燕窩,真的讓人無法忘掉。
瑩兒看著她的小姐吃的那么香,也欣慰地笑了笑“小姐,好喝就多喝點,以后瑩兒給你做”
趙梓云聽到瑩兒給自己做這燕窩,那別提多高興,一邊喝一邊點頭。
一碗燕窩,就在趙梓云的的速度中,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完了。
喝完燕窩的趙梓云睡在床上,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才覺得舒服下來。
現(xiàn)在的趙梓云是怎么也睡不著,自己在外面無聊的走了走,也正好消消食。
現(xiàn)在的吃的確實有點太多了,一邊散步,一邊看著皇宮的夜晚。
星星在天空為人類指路,照亮人類在黑夜中的行走,給人類帶來光明。
望著夜空的星星,自己也曾經(jīng)和強子,在夜晚時看了星星眨著眼睛,雖然自己的強子不會說話,但它什么都懂。
當(dāng)她看向強子時,它看著星星笑了起來,她是看著強子溫柔的笑著。
一人一軍犬,是多么美好的畫面。
可她來到古代后,再也沒和強子在夜晚看過星星,不知道強子有沒有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去看星星?或者已經(jīng)為自己的離去,而感到傷心。
“多么希望,能與你再相逢。”
她想到這里,竟然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就在這時,瑩兒拿來了披風(fēng),披在了趙梓云身上,溫柔地說著“小姐,夜晚冷,別著涼?!?br/>
趙梓云怕被看到自己在掉眼淚,頭也不回地說“好,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就回去。”
“那瑩兒就退下了,小姐,記得早點睡”瑩兒退下后,就回去睡了。
清早起來,公雞叫?哪用得著公雞啊!自己有瑩兒這大嗓門就夠了。
趙梓云還沒有睡醒,瑩兒就推開門叫人起床了。
“能不能別喊了,服了”趙梓云抓狂的說著
“小姐,王爺和太子醒了”瑩兒急忙地說著
“我還以為天塌了,原來就是他倆醒了,醒就醒唄”她無所謂的說著。
但說完后,自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穿上鞋子,就讓瑩兒帶路。
因為,她要找這個王爺好好問一問,他讓自己住西廂房啥意思?
瑩兒把趙梓云帶到了王爺住的寢宮,直接把門推開,門推開的那一剎那,景王正在換藥。
由于傷的面積過大,得把衣服全部脫了才能完整的上藥。
景王完美的身材,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瑩兒剛好看到這一幕,害羞地跑開了。
趙隊卻惡狠狠的盯著他。
景王生氣地說著“大膽!進(jìn)來竟然不敲門,成何體統(tǒng)?!?br/>
景王這么一說,自己實在蚌埠住了,就反駁道“你這話說的挺有意思,要不是我救你回來,你都死到遼軍的地盤了”
景王聽這么一說,不相信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趙隊差點沒忍住“行,我tm真的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說完這話直接關(guān)門就走。
這越想越氣,自己把他府上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給打掃干凈,也冒險救他,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回報。
就當(dāng)在自己生氣時,太子妃走了過來!剛好看到趙梓云。
就走到趙梓云身邊,欠揍的說著“你把你男人救回來,人家卻不領(lǐng)情,你這是何必那”
太子妃這話一說,本就在氣頭上的趙梓云,現(xiàn)在更忍不住了,真想上去給一巴掌。
但是,她必須忍住了,能不打就盡量別打。
趙梓云笑著說到“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的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可是,這太子妃又找打地說“你喜歡的男子沒有娶你,你卻下賤的嫁給了不喜歡你的男子”太子妃說完這話笑了起來。
正當(dāng)她笑時,趙梓云直接忍不住了,一肚子的怒火直竄大腦,她攥緊骨節(jié)分明的拳頭,眼睛里也滿是怒火。
趙梓云直接從太子妃肚子上給了重重的一腳,強勁有力的腿上,將太子妃踢的肚子像針扎的一樣痛,嘴里也吐出了血。
趙梓云走過去,又是一拳頭,打的太子妃臉上火辣辣的。
她又覺得還不解氣,就抓著太子妃的頭發(fā),一連好幾下的往墻上碰。
太子妃身邊的貼身丫鬟,被嚇的連連尖叫。
這叫聲直接把王爺、太子、瑩兒全部引了過來
大家出來看到太子妃滿臉血跡,還有額頭的傷口,讓人不寒而栗。
但讓大家吃驚的是?趙梓云竟然用太子妃的衣服,擦著自己的手。
最后直接說了一句“這就是你羞辱我的下場,我警告你,這次是輕的,再有下次,我讓你見不到地球上的太陽?!?br/>
然后又對太子說“管好你的妻子,好好教育她,不要羞辱別人。”
太子只好點頭“好!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丫鬟趕緊把太子妃扶回到寢宮里去。
趙梓云對站在一旁的太子,又指著上好藥的景王說道“對了,你先留一下,我需要你證明一件事,咱們?nèi)ネ鯛斪〉膶媽m里好好說一說?!?br/>
說這話時,就直接往王爺住的軒宇殿里走去,太子也懵逼的走了進(jìn)去。
三人坐好后,趙梓云直接說“太子,你現(xiàn)在告訴王爺,到底是誰把他救回來的”
太子被這么一問,就說道“當(dāng)然是咱倆把王爺救回來的?!?br/>
景王聽太子這么一說,反駁道“你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你能救我?”
太子沒去理會景王說的話,而是繼續(xù)說道“但是到最后,還是你把我們兩個拉回來的?!?br/>
太子說完這話,趙梓云看向王爺又說了一句“但是人家王爺不信,覺得是我在騙人家,那我這不就是熱臉貼冷屁股閑的慌”
趙梓云這么一說,太子終于懂啥意思了,這明顯就是景王不相信她。
“景王,這次你被遼軍抓了之后,王妃當(dāng)時可急了,一個女子騎著馬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救你,而且王妃又把咱倆從那么遠(yuǎn)的地方拉回來,雖然回來了,王妃已經(jīng)暈了過去,如果這次不是王妃,我們兩個就沒法回來”
景王看著太子說的那么嚴(yán)肅,也不像是騙人的,再看著趙梓云生氣的表情,他還是相信了。
“太子,這次麻煩你了,我這次算是白救人家了,人家不領(lǐng)情,我們也是多說無意”趙梓云放棄的說著。
太子也是無奈,看了看這兩位,就走了出去。
太子走后,趙梓云直接步入正題“這次救你的事,就當(dāng)我白救了,但我想問的是,你為啥讓我住西廂房,就算我們沒有感情,你也不至于,讓我住那么破的地方吧”
景王聽到自己的王妃真住到西廂房,就笑了笑說到“你真傻,讓你住你真住啊?!?br/>
趙梓云就受不住了,直接拍桌子說到“你以為我想住啊!要不是我為了自己的清白,我才不會住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景王聽到清白這兩個字,臉上直接陰沉下去“我們是夫妻,你還在乎你的清白”
趙梓云繼續(xù)說“我當(dāng)然在乎我的清白了,咱倆成婚的原因,誰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誰又不是為了自己著想,我憑什么不能在乎我的清白了?!?br/>
景王聽到這話,突然變的傷心起來,但趙梓云并沒有看到。
“行了!我算是倒霉,我也不用換地方住了,我把西廂房打掃干凈了,如果有你的東西請把你的東西拿走,別擱在我房內(nèi)”說完這話就向門口走去,又被景王拉住了。
“拉我干啥,我要回王府,您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吧!我就不打擾您了”趙梓云說完這話,直接用力甩開拉著自己的手,由于甩得太用力,王爺捂著傷口吃痛的shenyin這。
王妃不耐煩地轉(zhuǎn)過頭,直接說了一句“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你連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后怎么保護老百姓?!?br/>
景王聽趙梓云把這話一說,伸手去拉她,趙直接走開了。
走出門時,又說了一句“你這伎倆用在其她女孩身上頂用,但我不吃這一套,你還不如去叫御醫(yī)幫你治療?!?br/>
說完這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到府上后,又是美味佳肴和接風(fēng)洗塵的,這可把王妃高興壞了。
大家吃的也是開心,有說有笑的,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王爺這個人。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王爺終于健健康康的回來了。
剛進(jìn)到府里,就看到趙梓云身為王妃正與丫鬟在一塊玩,至于玩的啥?自己就不知道了。
但是,他看到自己的王妃如此不端莊,居然陪著丫鬟玩,就大聲地說“王妃,成何體統(tǒng)”
這嗓門卻是挺大,直接嚇到了丫鬟們,她們哪還顧得玩,趕緊就向王爺行禮,嘴里說著“奴婢,參見王爺”丫鬟們被嚇的瑟瑟發(fā)抖,而只有趙梓云在收拾道具。
收拾完道具后,直接走向自己的西廂房。
王爺看著趙梓云走后,自己直接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這位王妃把西廂房打掃的有多么的干凈?
景王看到打掃過的西廂房,被驚呆了,一間破爛不堪的西廂房被打掃的像新的一樣。
劉管家和丫鬟們,都好奇王爺去西廂房干啥了?
“喲!您來了,你看這房內(nèi)有你的東西嗎?如果沒有的話請不要打擾我”趙梓云說完這話就直接進(jìn)去了。
王爺被這里的景象,美的挪不開眼睛,就沒聽到她說話。
此時的王爺想起了一件東西,他趕緊走向里面,趙梓云并沒有去問他,因為她知道他需要啥?就是那個所謂的牌位
景王看到自己的牌位被擦的干凈,他開始懷疑起她來!但轉(zhuǎn)念一想,“她為自己擦了牌位,又冒險去救自己,他怎么能去懷疑她呢?
而且,她也為部隊貢獻(xiàn)了綿薄之力,也就放心的把牌位繼續(xù)放到這里,就走了出去。
趙梓云發(fā)現(xiàn)屈景哲手上沒有拿牌位,哪也與她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