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被吸引了?”皇子昊有些酸醋味。
“你少瞎說?!碧栈ㄓ酶觳仓庾擦讼禄首雨坏母共?,由于力道有些大,引來了他一聲悶哼。
“孟平老師,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家庭背景?”一個小女生迫不及待的發(fā)問。
“這個,老師問你,你們是喜歡老師呢,還是喜歡老師的家庭背景?”孟平一記電眼,將那小女生電的暈暈的,忙說:“喜歡老師。”
孟平聽了十分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所以,老師家的背景并不重要對不對。”
小女生就像被催眠了一般,連連點(diǎn)頭稱“是”。
“孟平老師,你今年多大了?”另一個小女生發(fā)問。
“是秘密哦?!泵掀秸A艘幌卵?。
“孟平老師,你有女朋友嗎?”繼續(xù)發(fā)問。
“是秘密哦?!泵掀皆俅握A艘幌卵邸?br/>
“孟平老師,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鍥而不舍的發(fā)問。
“像你們這樣可愛的?!泵掀竭@老油條剛剛回答,女生們吶喊的分貝再次沖上了棚頂。
陶花和皇子昊有些呆不下去了,皇子昊只覺得看著那么做作的孟平有些反胃,于是拽拽陶花,示意她出來。
“美麗的公主們,這本書是我今早剛剛買來看的,你們要不要珍藏?”孟平抬手,將他那本泳裝雜志舉了起來。
“要——”女生們幸福的都要哭了。
陶花直覺頭頂三道黑線,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不行了,她受不了了,于是拽著皇子昊就出了302教室。
沒走出多遠(yuǎn),又一陣尖叫聲從教室里傳出來,不知道那個孟平又跟那些女生說了什么。
“皇子昊,你說,一個人一旦被很多異性喜歡,他要怎么辦?”一邊下樓,陶花一邊問著身后的皇子昊。
“被喜歡而已,又不是那個人同時喜歡很多人,只要在這些人中找到自己喜歡的就好?!被首雨徽f著,眼神瞟了一眼陶花的反應(yīng)。
“那如果,那個人喜歡的人剛好不喜歡他怎么辦?”陶花回身反問,那表情很是認(rèn)真。
這樣認(rèn)真的表情,讓皇子昊敏感的聯(lián)想到了自己和陶花,于是他臉色陰沉的壓了過來,霸道的說:“不可能!”
“我是說如果!”陶花不要命的繼續(xù)假設(shè)著。
“沒有如果!”皇子昊黑著臉,雙手插兜從陶花身邊走過,下樓時,腳步故意踩的很重,空曠的走廊傳來一陣有一陣的回響。
“皇子昊?”陶花這才意識到,皇子昊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哎,你怎么了?”陶花追著跑了過去,和他并肩走著,歪頭看著他陰沉的臭臉,即便這樣,他還是很帥。
燦爛的校園林蔭道上,皇子昊雙手插兜,猛的收住腳步,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陶花,一字一頓的說道:“陶花,你只能喜歡我,我不允許你喜歡別人,包括孟平?!?br/>
“哎?”陶花吃驚的看著皇子昊,他怎么突然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呢?
沒給陶花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皇子昊已經(jīng)再次邁開步子,沿著林蔭道向前走去。
透過樹葉灑下的陽光,斑駁的打在皇子昊的身上,給他增添了一份特殊的魅力。
他不是童話中的王子,桀驁不馴的性格讓他顯得有些壞壞的囂張,可是,現(xiàn)在看著他的背影,卻又覺得十分的舒心。
陶花笑了,原來,這小子是在吃醋啊。
“皇子昊……等等我啦……”陶花一邊喊著皇子昊的名字一邊跑過去,拉住他袖子拽了拽:“下午一起上課吧?!?br/>
“不去……”果斷的拒絕。
“那,我旁邊的空位我讓別人坐了……”陶花不經(jīng)意的說。
“你敢!那個位置是我的!”皇子昊怒吼道。
“你又不來坐,浪費(fèi)了那個好位置?!碧栈ú辉谝獾恼f道。
“誰說我不坐,一會我就去!”
陶花笑了,不再說話,湛藍(lán)的天空中,漂浮著游走的云,地上有它的影子,與之如影隨形……
自從陶花媽陶花爸留下書信,說去了親戚家之后,就一去不復(fù)返了。整整三周的時間過去了,都沒有見他們回來。
周末,原本是該好好享受放松的日子,可陶花卻沒那份心情,看著皇子昊空空的旅行袋和堆在它旁邊凌亂的衣服褲子和襪子,陶花就氣不打一處來。
皇子昊絕不會兩天穿同一款衣服,所以他每天都在換穿裘管家給他帶來的衣服,可是他每次換下來的衣服都會丟在一旁,不聞不問,陶花幾次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把這些衣服洗干凈了?他都會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陶花,“讓本少爺洗衣服?除非火星撞地球!”
看來裘管家還真的是名很能干的管家,他給皇子昊準(zhǔn)備的衣服,應(yīng)該說,從搭配上講,正正好好夠穿一個月的。
但是陶花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臥室里臟衣服堆積如山。
“皇子昊,我再問一遍,你洗不洗?”陶花站在那對衣服旁邊,側(cè)臉看著正仰面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玩手機(jī)游戲的皇子昊。
“女人怎么都這么羅嗦,說了不洗就不洗?!被首雨环藗€身,背對著陶花。
陶花見他那副樣子,也不多說話,用手邊的雞毛撣子挑起了皇子昊的一只臭襪子,來到床邊,對著皇子昊英俊的側(cè)臉,輕輕一滑,那只小襪子成功著陸在皇子昊的臉上。
“啊……什么啊這是……”被襪子襲擊后,皇子昊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彈跳起來,襪子自然的滑落到他的面前,“陶花,你想干嘛?”
“不干嗎?!碧栈▋墒忠粩?,微微聳了下肩膀,“如果今天你不把這些衣服洗了,就做好覺悟,晚上摟著你的臭襪子睡吧。”
“哎呀你真是羅嗦,你家不是有洗衣機(jī)嗎?把它們?nèi)縼G進(jìn)去洗不就行了嘛!”皇子昊抓起那只襪子,仍在地上,皺著眉頭看著陶花。
“對不起,我家洗衣機(jī)壞掉了?!碧栈ㄓ秒u毛撣子的把手,又挑了只襪子扔向皇子昊。
皇子昊側(cè)身躲開,“那,拿去洗衣店洗??!”
“好啊,請少爺付錢吧?!闭f著,陶花伸出一只手來攤在皇子昊的面前。
“呃……你忘了,我沒錢……”皇子昊說的有些心虛,要是身上有錢,誰會窩在這個地方??!
“沒錢你還裝什么大爺!還不快給我起來洗衣服去!”陶花的雙眼瞬間迸出熊熊火焰,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樣,拿著雞毛撣子就向皇子昊身上揮去。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暴力……”皇子昊見狀,倉皇逃下床,胡亂踩著拖鞋跑去五米開外,看著陶花說:“好了好了,我去洗,但你得給我準(zhǔn)備必要的東西……”
“好。”聽了皇子昊的話,陶花魔鬼般的臉一下子燦爛的笑了。
一切準(zhǔn)備好了,陶花哼著歌出了衛(wèi)生間,獨(dú)留下皇子昊自己和那些衣服襪子們拼殺。
不錯,皇子昊肯答應(yīng)去洗衣服,就說明他的覺悟提高了。
陶花微笑著,捧著高三的教科書,認(rèn)真地讀了起來。
不多時,只聽衛(wèi)生間里傳來“咣當(dāng)”一聲。
陶花抬頭向門口看看,心想:“不要緊不要緊,讓他慢慢洗吧?!庇谑?,繼續(xù)埋頭讀書。
不一會,又一聲“咣當(dāng)”傳來。
陶花忍耐著對自己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第一次洗衣服,他總要適應(yīng)下。”然后收了思緒繼續(xù)讀書。
隨后不久,又是一聲巨響,然后是盆子落地的聲音,參雜著皇子昊抱怨的聲音。
陶花強(qiáng)壓著起來去一探究竟的心,“不要緊,沒關(guān)系,這么大的人了,就算不會洗衣服也不會破壞周圍擺設(shè)……”
就在陶花極力壓制內(nèi)心沖動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后便是碎片落滿地的聲音。這次陶花再也坐不住了,沖進(jìn)衛(wèi)生間,大喊:“皇子昊你到底在干什么……”
話還沒問完,眼前的情景就讓她驚呆了,衛(wèi)生間里滿地都是水,皇子昊就像是被大雨澆過了一樣,幾乎都濕透了。也不知道是洗好的還是沒洗好的,反正到處都是衣服褲子襪子,最不能容忍的是,衛(wèi)生間里的那面貼在墻上的鏡子竟然碎了!
“我說你家盆是不是漏?。吭趺磿M地都是水???我剛想拿起拖布擦地,都怪你家衛(wèi)生間太小,拖把桿一下子打在鏡子上……本來鏡子沒怎么樣,我結(jié)果我腳一滑,險些沒摔倒,手一下子按在了鏡子上……鏡子質(zhì)量實(shí)在太差了……”
“啊——出去!出去!”陶花恨得牙癢癢的,連踢帶踹的把皇子昊趕出了衛(wèi)生間。
“我就說我不會洗,你偏讓我洗……”出了衛(wèi)生間,皇子昊委屈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低頭,看看被玻璃劃傷的手掌,又回頭看看已經(jīng)在那里抓狂的陶花,不再說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陶花收拾好衛(wèi)生間里的殘局,又把皇子昊所有的衣服洗干凈,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已經(jīng)是腰酸背疼了。
進(jìn)了臥室,見皇子昊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躺在床上繼續(xù)玩手機(jī)游戲。
“你的手怎么樣了?給我看看?!碧栈ㄗ叩酱策?,看著這個讓她又氣又無奈的皇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