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火焰點燃一根香煙,瞇眸吐出一個煙圈,男人神色懨懨,“你們玩兒就好,我沒什么興致?!?br/>
見到有人碰釘子,大家的心思也就放下了,各自玩兒的歡樂。
“蔣少......我真的不能陪您......”柔弱無助帶著哭腔的嗓音刺激著男人的耳膜,“真的不行......我找別的女人陪您......”
昏暗的包廂里,能見度極低。伴隨著曖昧神秘的氣息而來的是衣服撕裂的聲音,“妞,不能脫就他媽別進來啊,脫不脫,不脫就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
這種場景大家都見怪不怪,來“幻”的人,玩兒的就是新鮮,每天都要上演無數(shù)次的戲碼,再有同情心的人也會看厭。
周圍幾乎都是嘲笑她的眼神,為數(shù)不多的同情也被四周升騰起的興奮所掩蓋。
女人死咬著嘴唇,蒼白的臉在陰影里隱約能見到輪廓,她尖銳的聲音突兀的打破了包廂里曖昧的氛圍,“我就是不脫,我只是進來陪酒的......不要脫我的衣服......”
“少爺我今天還就要脫你的衣服,別人的我還真就不稀罕,”將女人一把拉到沙發(fā)上摁倒,威脅的聲音不斷侵蝕著她的耳膜,“不脫?你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嗯?”
不顧女人死命的掙扎,順手扯掉她的外套,只留下一件內(nèi)衣。
刺骨的寒意襲來,她沒想到男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齷齪,聲音帶著極度的戰(zhàn)栗,“別碰我.....不要......”
神色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什么,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浮萍的人,她驚慌的朝著角落里大喊,“顧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顧靳言眉尖輕挑,抬眸望去,藍色的火焰打開熄滅間,女人那張梨花帶雨,清純白凈的臉就不期然的闖進了他墨色的眼眸。
安然?
怎么是她......
顧靳言按滅了指節(jié)間的香煙,拿起酒杯,嗓音淡淡,“蔣少,喝一杯?”隨意的問句卻篤定的沒有回絕的余地。
叫蔣少的男人正在興頭上,被這樣打斷滿臉的不爽,看清是誰后,又礙于顧靳言的面子,不得不從女人身上離開,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下。
顧靳言沒打算喝,涼涼的嗓音帶著三分笑意,“蔣少這樣為難一個女人,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言語惡俗,“怎么,顧總有興趣?”
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蔣少是個什么貨色,喝醉酒可是連親娘都不認的人。仗著親爹是暴發(fā)戶,就在南城橫行霸道,欺男霸女。只是他再有錢也沒眼前這位有錢,更談不上權(quán)了。
顧靳言言語之間的客氣大家都有耳共聞,可是其中的不客氣,在場的人也都懂。
聞言,他勾唇淡淡一笑,將高腳杯送進嘴邊。
包廂里頓時安靜了許多,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男人優(yōu)雅的起身,慵懶的邁著步子,朝女人走去。
安然隔著昏暗的燈光,看著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男人,英俊偉岸,矜貴如斯。就像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那樣,有一個人穿過兵荒馬亂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
顧靳言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近乎沒穿的身子,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直接扔給她,不冷不熱的,“穿上”。
怔愣了好一會兒,她才慌忙的撿起男人的純手工訂制的西裝裹住自己戰(zhàn)栗發(fā)抖的身體。
穿上了他的衣服,她才恍惚間找回了尊嚴。
“幻”的停車場,女人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身后,直到男人上了主駕駛系好安全帶,她才遲疑著,“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