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正確內容是因為訂閱不足, 方法1:補訂;2:36小時再看
不對, 遇到色狼她會生氣憤怒,她現(xiàn)在顯然是被驚嚇了。
“你把色狼給揍了?”揍了人但是打不過, 這個可能性很大。
“等會說。”顧愉現(xiàn)在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 那個男人的眼神感覺很可怕,真怕被他揍。
鐘琪琪和盧曉雨的男朋友剛才來接她們, 她們先出來了, 見到易萱和顧愉, 打了聲招呼就跟男友回去。
顧愉上了易萱的車, 易萱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 不急著聽她交代了,因為她也有勁爆的消息要告訴她。
“還記得在這兒看見的那個男人嗎?”
顧愉望向盛世王朝正門口的位置, 腦海里閃現(xiàn)在走道盡頭陰鷙的男人。
易萱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他就是傅厲銘?!?br/>
一個霹靂直擊顧愉脆弱的心靈。
“我覺得我形容的真貼切, 他給人的感覺真的是那種……”易萱在斟酌合適的詞匯, “不動聲色把人玩死那種?!?br/>
顧愉去洗手間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熟人, 說來找傅厲銘的。易萱問是不是開黑色法拉利那位, 對方給了肯定答案。
她并不是很意外, 顧愉也一樣,她現(xiàn)在只有絕望。
坐在副駕駛的顧愉悠悠轉頭, “易萱,你說, 我這種小人物不會成為他的目標的是不是?”
易萱莫名其妙:“那當然了, 你又沒惹他, 他身份不簡單, 這家夜總會只是他開著玩兒的,還有其它產業(yè)要經營,你沒惹他他才沒空理你?!?br/>
“要是惹了呢?”
“那就要看惹的程度了。”易萱覺出不對味來,本要啟動車子的動作停下,側身面對她,鄭重地問:“你剛才像逃命一樣拉我出來,該不會……”
顧愉點頭,然后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出來。
易萱驚訝地張著嘴巴,下一瞬,她動作迅速地啟動車子,利落地把車開出停車位,一刻不停地開走。
開出兩條街,易萱靠邊停車。
“你剛才說,你罵他了?”
顧愉點頭。
“你罵他不是男人?”
“我說欺負女人算什么男人?!?br/>
“意思是一樣的?!?br/>
罵就算了,哪句都好,居然罵他不是男人。正常男人都不會忍,何況是傅厲銘。
“你不是說他產業(yè)大人很忙嗎?我剛才在那樣的情況下說了兩句話而已,他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跟我計較。我們不要擔心啦,沒事的?!鳖櫽渫玫姆矫嫦?,在安慰易萱,更是在安慰自己。
其實這件事仔細分析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之前跟他對視了兩眼,顧愉有種被野狼盯著的感覺,對他產生了畏懼。先前之所以敢去懟他,是一時沖動,正義感被激發(fā)。
“呵呵?!币纵胬湫Γ八麤]空理你,他的小弟們有空啊。傅厲銘對付的人,沒幾個是親自動手的,都是他的手下去辦的?!?br/>
顧愉耷拉著腦袋,重重地嘆氣。
她現(xiàn)在穿著漂亮的裙子,妝容凸顯精致五官,配上現(xiàn)在憂郁的神情,看起來更有味道。
易萱身為化妝師,雖然成天看美女,但是看得多才更明白許多美女都是靠化妝,即使化了妝,很多近看也能看清楚瑕疵。
像顧愉這種隨便化幾下就特別美的人實屬難得。
心里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其實,可能傅厲銘還真的不會跟你計較。”
“真的嗎?”顧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易萱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顧愉的下巴,端詳她的臉?!耙苍S看上了你的美貌也不一定?!?br/>
認真的顧愉沒想到她突然不正經,不客氣地排開她的手?!安灰_玩笑了,我是真的挺怕的?!?br/>
她本來就是向往平淡生活的人,安安分分的生活,工作。今天辭職是忍無可忍,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不干了。
進入社會幾年,她也見識了不少黑暗面。這世上真的有那種把人整得很慘的事情,而且還不少。
顧愉在這座城市只是一個沒背景的小人物,想整她實在太容易。
易萱仔細分析了一下她為了脫身說的話,覺得她的應變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加上他們也沒攔她,可能真的不會跟她計較。
吃了安心藥,兩人開車回家。
易萱提出陪顧愉一晚,顧愉拒絕了。
易萱明早還有工作,而且每次兩人一起睡易萱都吐槽她的睡相,說她睡覺會踢人踹人。
這點顧愉的媽媽也吐槽過,以前以為是媽媽夸張。兩人都說了同樣的話,那就是確有其事了。
她們還說她的腳力特別大,跟大力士一樣。
能把成年人踢下床,力度可想而知。
****
驚心動魄的一天,顧愉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回家沖個澡躺在床上,玩了一會游戲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翌日照常上班,辭職信交了不等于可以馬上走人。
關于傅厲銘的事情,顧愉心里雖然還是有點不安,但是冷靜了許多,覺得自己不會那么倒霉被盯上。
她也沒那么多心思想那事,今天去公司估計會被總監(jiān)約談。
她舍不得離開公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總監(jiān),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也教了顧愉不少東西。因為策劃部之前沒有職位空缺,他還想調顧愉到客戶部當主管,反正就是想讓她升職??上ь櫽洳幌矚g客戶部,她喜歡做策劃,因此拒絕了。
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最后卻是這樣。
老周昨天說那樣的話,就算最后因為總監(jiān),她真的升職了,結果不也還是在老周手下做事?到時候恐怕日子更不好過。
老周這人人脈廣,很多大單都有他的功勞,總監(jiān)不會為難他。
總監(jiān)多半勸她小事化了,反正這次顧愉去意已決,不會委曲求全。
果不其然,剛來到公司,就被通知總監(jiān)找。
談了半小時,顧愉態(tài)度堅決。
總監(jiān)無奈:“你啊,平時性格溫和,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br/>
顧愉微笑道:“所以啊,總監(jiān)你就不要拉了,公司沒有我又不會怎么樣?!?br/>
晨會時間快到了,總監(jiān)看了一眼手表,說:“這事你再考慮一天,下班前給我答復?!?br/>
顧愉出去之后,沒想到老周也找她談。
他也勸顧愉留下,笑呵呵的樣子,好像昨天那個不要臉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愉不領情,直言不想與他共事,結束了談話。
下班前,顧愉給了總監(jiān)自己的答案。
她已經想好辭職之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什么時候找新工作。
顧愉走出大樓,回頭望了一眼四樓的健身房,在心里祈禱:希望以后不要再在這個地方遇見那什么江少。
她只有見到江凱之后緊張了一會,很快就豁然了。
她也沒怎么樣他們,用不著瞎擔心。
下午她按照計劃逛書店,晚上跟易萱吃飯。
兩人聊著聊著,顧愉把遇到江凱的事情說了。
易萱訝然,“以前以為這個城市很大 ,現(xiàn)在覺得挺小的,他沒怎么樣你吧?”
顧愉不以為意地說:“能怎么樣我啊,我覺得我們那天太慫了,估計是被你夸張的言論嚇到的。”
什么貓玩老鼠,玩一下放一下,玩夠了再咬死。
易萱自小就能說會道,高中的寢室夜談,她總是主講,時不時說個鬼故事,顧愉曾被嚇得做了幾天噩夢。
那晚她說“咬死”的時候,顧愉真是被嚇到了。加上傅厲銘的模樣確實嚇人,又是在夜總會那樣的環(huán)境,所以那天才會那么慫。
之后冷靜下來,覺得根本就是小事情。
那種大佬要是斤斤計較,沒有容人之量的話,再大的產業(yè)也會走向滅亡。
易萱見她一臉怨念,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啦,不嚇你了。我打聽過了,傅厲銘雖然面冷心黑,但還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那天那個女人,似乎是在盛世王朝做了什么不法勾當,才會被收拾的。據說她以前還主動獻身給傅厲銘,結果被保安拉出去?!?br/>
顧愉回想那晚的情景,她原以為那個女人是被逼無奈才主動獻身,后來揣摩傅厲銘的反應,他似乎真的沒有碰她的意思。
可是她呢,居然想到了老周,然后一時腦熱沖上去。
那個時候的她腦袋暈乎,有點醉意,酒壯慫人膽。
現(xiàn)在想起都后悔,以后不輕易多喝了。
只希望這些都成為過去,不要再提及,也不要再遇到那些人。
“對了,傅厲銘有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一個叫江凱、一個叫霍亦清,還有一個叫凌文騫。除了凌文騫是搞學問的比較正派,另外兩個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不過傅厲銘最厲害,他家庭復雜,從小性格就挺陰沉的?!?br/>
這些都是易萱最近打聽到的八卦,她經常跟明星名媛打交道,稍稍一問,就有很多人給她科普。
有錢人的世界可精彩了。
“還是別說他們了?!鳖櫽鋵@些人不好奇。她工作上遇到不少有錢人,人品好的有,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