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雞嗓子杜少爺口中得知骨玉的來源地后我與豬毛離開了杜府,在這過程中豬毛同學(xué)心身倍受打擊。人家杜少爺隨口說一天幾次郎照樣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特別是那妖狐拼命的沖豬毛搖頭嘆氣,讓豬毛這個三分鐘先生情以何堪,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
悶了老半天豬毛終于開腔了,“這個雞嗓子肯定開掛了,就他那身子骨沒理由比我還強(qiáng)的。”
開掛這個字現(xiàn)在成了豬毛的口頭禪了,只要人家比他厲害的他都這么說。我眉頭一挑,笑道:“別不服氣了,有本事你也開掛試試?”
“你不是我老大,你幫別人也不幫我!”豬毛索xing耍起賴來,把一切都怪罪于我!
南溪是靠近閩南的一個偏遠(yuǎn)的村莊,地處粵東與閩南交界的山脈地,交通那些別提有多麻煩,開車一天加上步行一天才到達(dá)目的地。我有點鬧不明白了,像雞嗓子這樣的高富帥不好好在家推妹子,來這鳥不拉稀干球!這個盜墓張會不會也失魂了呢?我加快腳步,盡量在天黑前找到那村莊,不然在這里眾山里誰知道會遇到什么麻煩事!
“賴三炮,我發(fā)誓我不走了!”豬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沒吃沒喝的,我已經(jīng)餓了一整天了,你要是再不找些東西來給我吃,你就自個走吧!”
我反問道:“真的?”
“好吧,是假的!”豬毛罵咧咧著,“我真tm的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很多錢,要輪回到這輩子償還。好事從來都沒有我的份,壞事那些盡往我身上來,我活得容易嗎我?”
好在天黑前趕到了南溪村,這個村可以說是個世外桃源,雖然交通那些不發(fā)達(dá),但是一切都是自供自給。山頭有瀑布,村民通過那瀑布的優(yōu)勢建了個大水車,而水車上也裝了發(fā)電機(jī)。
“豬毛同學(xué),你不是說餓了嗎?去蹭點飯順便問問盜墓張住那戶人家!”
此時的豬毛,光著膀子外加臉的胡渣,十足像電視里頭的土匪。他也不把衣服穿回去,大咧咧的沖進(jìn)人家的家門!
“快來人啊...!土匪來了!”
隨后那戶人家跑出一個鼻青臉腫的大叔,他一邊喊叫一邊敲響銅鑼,頓時全村上百戶人家沖出那著菜刀、斧頭、鐮刀..等等的村民!我抱手靠在村頭的牌坊上等著看好戲,以后看豬毛還敢不敢牛叉!
很快豬毛被緊緊的包圍在人群中,都這時候了他還不服軟道歉那些。“你的,通通的刁民。我的,大大的很生氣?!?br/>
“大伙們用不著客氣,這是狗ri的,打死他埋了,反正這里死個人那些沒人知道!”
豬毛一聽這話腳一軟跪在地上,臉se鐵青?!拔也皇枪穜i的,我是華夏人?!?br/>
我點上根煙更興致的看這出戲,以豬毛的能力一時半刻還撩他不倒。
“你不是夠狗ri的你來這里干嗎?你居然敢強(qiáng)行入屋還打人,大伙們往死里揍,這人肯定是漢jian!”
漢jian?我暗笑這詞用豬毛同學(xué)身上實在是太貼切了!
“你才是漢jian呢!你全家都是漢jian!”豬毛見求饒不行擺出一副準(zhǔn)備開打的架勢,“是個爺們就來個單練,上百人欺負(fù)我一個人算什么男人!”
豬毛這話起了作用,人群中走出一個滿身是肌肉的人來?!昂茫妥屛覐堝觼頃?!”
我瞟了這個張逵一眼,這個張逵跟梁山好漢中的李逵一字之差,但體格外觀也差不了哪里去。他那身黑熊般的粗肉,鐵牛似得黝黑肌肉。加上那濃黑的八字劍眉,雙眼大如銅鈴。真心的很替豬毛擔(dān)憂,豬毛是很能打,但在這張逵面前,那叫不夠看,光王八之氣就輸了一大截!
“英雄...饒命!”豬毛無節(jié)cao的趴在地上,“我也是收人指使進(jìn)村傷人的,那人就在牌坊上,不信你們看!”
ri你妹的!我左右掃了掃逃跑的路線,跟這種蠻人干架那就是傻叉。
張逵向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不然我扭斷他的脖子!”
我摸索著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現(xiàn)金肯定不會超過一百,帶錢那不是我的作風(fēng)!“張兄,難道一定要用武力解決問題嗎?”
“我們南溪村的規(guī)矩是外來人員只要能擊敗我,不但可以把剛才一切恩怨勾銷,還可以視為上賓?!?br/>
我用五行辯氣法觀這張逵的靈力到底有多高,結(jié)果是平平凡凡。這樣反令我著急,因為五行辯氣法只可以觀修道這人,而對那些體術(shù)高手一點也不起作用。這個李逵全身壯如鐵,一般的攻擊肯定對他沒用,體術(shù)通常有個命門練不到,只要找到他的命門就容易擊倒他了!我走上前去,“怎么個練法?是拼命還是點到為止?”
“當(dāng)然是把對方擊倒在地起不來為止,你是客,我讓你三招!”
是不是意味著我沒打躺尸就可以了?當(dāng)然這個法只有豬毛才會用,我雙腿八字開。“請!”
“請!”
“再請!”
兩人都沒有出手,豬毛在一旁挑撥道:“你們這樣請來請去,請到天黑也請不完,不如吃飽喝足再慢慢請!”
我遲遲不出手就是想拖延點時間找出張逵的命門,這個豬毛盡會添亂。我只好出手了,飛快的丟出一張定身符,我不知道這定身符對人管不管用,但好歹也試一試。定身符還沒有貼到李逵身上,一道冷箭把定身符帶走了!
“小兄弟,用這些符箓切磋,難道你不覺得有失公平嗎?”
這話是從一個茅屋里傳出來的,“何為公平?他體格那么健壯,公平嗎?”
“既然這樣,不如我來陪你玩幾招,進(jìn)來吧!”
三爺我怕你不成!踏入茅屋里,里頭掛滿了黃布。我在黃布中穿梭著,發(fā)覺走來走去也走不出去。nainai的,著道了!這肯定是什么陣法,你跟我玩陣法,三爺讓你開開眼界!
不出三十秒我找到了屋主,是個跟我年紀(jì)相仿的后生,他盤腿坐在木臺上。說“有點能耐!說吧!來南溪村有何目的?”
“你就是盜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