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dāng)初沒有被云野的話所蠱惑,那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草原上面跟家里人在一塊其樂融融,也不會卷入到這些爭斗的漩渦當(dāng)中,更不會成為別人的復(fù)仇工具。
但是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更沒有悔不當(dāng)初。
云淺淺慢慢起身,晴兒上前來扶著人。
“公主何必呢?明明知道護(hù)國公主受陛下寵愛,就連護(hù)國公主的母妃楊環(huán)兒都被陛下所喜歡,楊家勢力雖不如從前,但是卻也如日中天楊無敵的叔叔曾經(jīng)還做過私塾,其門下弟子遍布全國各地,只需要振臂一揮,所有人都能來,你又何必要跟護(hù)國公主為難呢?”
跟護(hù)國公主作對,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這是晴兒跟在云淺淺身邊所學(xué)到的第一個知識點。
“我自然知道跟胡國公主作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但是你覺得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云野。
那個超級大變態(tài)。
就喜歡關(guān)注著他人的一舉一動。
如果自己做得稍微有不對勁的,他絕對不會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但是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
如果死了,從前受的那些罪過就白受了。
她也不是最近才被云野找到的。
而是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被找到了。
那個時候雖然有草原家族的支持,但是草原上的競爭也很激烈,她為了躲避草原上的競爭,就跟著云野來到了京城,在京城云野的王府之中,在那個地下室里面訓(xùn)練了三年,第一年是寄那些王公大臣的資料,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當(dāng)中,也就只有一個老嬤嬤陪伴。
那老嬤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只要她背不過了戒尺往手上打,那就是幾十下,每天晚上都要敷消腫的藥,才能夠把那腫脹給消下去,也不是沒有跟云野反應(yīng)過,但是云野充耳不聞。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了,她是從一個虎穴當(dāng)中跳入了另外一個狼窩里面。
能夠救她的就只有自己的腦子。
后來就入了宮,滴血驗親的確能夠證明她跟云瑞之間是父女關(guān)系,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不知云野又用了什么樣的方法,云瑞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有關(guān)她母親的事情,最初的一段時間里,云瑞還經(jīng)常過來看他,跟她說起母親的事情,她其實對于母親沒有什么想法,也沒有什么印象。
只不過就是覺得看云瑞在那里懷念從前的人和事,覺得有些好玩罷了。
云淺淺心里并沒有多少感情,后來看到護(hù)國公主一直備受寵愛,心里就萌生了其他的嫩芽。
又看到赫連馳在旁邊,雖然是他國人,但是卻在云國出入無阻,尤其是在后宮還跟護(hù)國公主關(guān)系匪淺,這樣的認(rèn)知讓她格外震驚。
卻也讓她明白,只有自己手上有權(quán)利了,才能夠擺脫他人控制。
赫連馳跟誰在云曦柔身后,看著云曦柔一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在想什么?”
“也沒有想什么,就是覺得有些事情很是可笑,明明都是姐妹也都是手足,為什么要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更何況我的存在似乎也并不妨礙到云淺淺的利益吧?”
“所有的人都是很貪心的,既然得到了這一點,就很想再得到另外一些這些東西加起來,才能夠彌補他們心里的空缺和蒼白,有些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但就是因為你在他們前面,所以他們才會心有不甘?!?br/>
只有陳靜一個人,赫連馳也懶得偽裝。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一件事情嗎?有關(guān)云野的。”
云曦柔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云野手里面的兵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如果一旦謀反也是一個比較頭疼的,而且云野從你小時候就一直等,等到了現(xiàn)在,整整十幾年,他的耐心早就已經(jīng)告罄,所以才會在暗中尋找到了云淺淺給云淺淺安了一個身份,又把人給帶了回來借此來迷惑云瑞?!?br/>
希望云瑞能夠想到很久之前跟云瑞在一塊的那個女人,借著這個公主來讓云瑞表達(dá)對那個女人的愧疚。
同時也是要讓云瑞轉(zhuǎn)移注意力,好讓他在私下里將那些按自養(yǎng)的兵給帶回到京城之中,而最近這段時間云野已經(jīng)在京城當(dāng)中購買了一個很大的房產(chǎn)。
他的人再往里探就沒辦法探了,那個院子里面全是高手,外面也都是高手,而他的人雖然能夠出入皇宮,但是卻不能夠窺探得了那個院子的一分一毫,足以見得云野在這上面所下的狠。
“你為什么不早說?”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父皇?如果告訴的話,那我應(yīng)該怎么說我知道的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證據(jù),所以現(xiàn)在我也只能是口頭閑聊,告訴給你并沒有十足的證據(jù),陛下也并非蠢貨。在這個位置上多年自然能夠看得清楚云野的野心,他現(xiàn)在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希望云野能夠露出更大的把柄。我本想著借用剛才的事情讓陛下詢問云淺淺,從云淺淺嘴里將云野給撬出來,但是這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緊密似乎與我想象當(dāng)中的有所不同?!?br/>
從云淺淺的嘴里根本跳不出來有關(guān)云野的絲毫信息。
聽到這話之后,云曦柔抬起頭來看向赫連馳。
云國從一開始就風(fēng)雨飄搖,之前是華妃和她父親造反,后來又是皇后卷土跑路。
這樣搖搖欲墜的國家,治理到如今竟然是花費了不少心神。
“你不必想得太多,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br/>
“如何能順其自然?”
“陛下也不是傻子,今天事情都已經(jīng)鬧到這個份上了,又怎么可能會不做防備?”
聽到這話之后,云曦柔點了點頭。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
“其實這個事情你最好去詢問陛下,而非我?!?br/>
聽到這話之后,云曦柔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往前走。
目標(biāo)就是云瑞所在的營帳。
圍獵還沒結(jié)束。
除了云淺淺之外,剩下的人全都又回到了圍獵場內(nèi)。
赫連馳也在其中參與。
得知云淺淺受了傷,云薇茹也無心參加那個什么所謂的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