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仁也交出了木牌。
王英嘆息一聲,無奈的把木牌交了出去。
繳獲最后一人的木牌后,那名學(xué)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怒火:“把他們揍一頓!”
“嘿嘿嘿!”
學(xué)長們捏著拳頭把他們圍起來。
“什么!”
“學(xué)長怎么可以這樣不講信用!”
“無恥,不守信用!”
新生們憤怒,他們知道,自己被騙了。
學(xué)長嗤笑一聲,不屑道:“無恥怎么了?你們不去打聽打聽,學(xué)院上下誰不知道我楊威沒有素質(zhì),和我講規(guī)矩,你們石樂志吧?”
“這群蠢貨?!蓖跤⒌吐暳R了一句,對張道仁使了個眼色,兩人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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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們!”
“別讓他們跑了!”
十幾名學(xué)長去追兩人,張道仁動作慢了,連符紙都沒來得及用就被包圍住了。
王英則靈活的像一只蝴蝶,眨眼消失不見。
……
“全軍覆沒,我先回宿舍了,你自己想辦法逃生吧?!?br/>
正在擦屁屁的寧遠(yuǎn),看見王英發(fā)來的這條消息,整個人愣住了。
他急忙解決,拉上褲子走出來。
“怎么會全軍覆沒?我們有這么多人?!?br/>
“給你一群哈士奇,你能干過一頭熊嗎?”
“如果我的哈士奇可以持槍,再加一頭獅子也沒問題?!?br/>
“你再說一遍!”
“王英同學(xué)是不是從我的話里得到了啟發(fā)?”
“別和我說話,我不想和你說話,自己逃命去吧,懶得管你?!?br/>
寧遠(yuǎn)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雖然失敗了,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于是他去買了一杯奶茶,吃了一碗煲仔飯,坐在店里充著電吃雞。
這期間店里生意爆滿,店員在寧遠(yuǎn)身邊來回走了好幾遍,不斷咳嗽,假裝丟東西彎腰去撿。
但寧遠(yuǎn)就像是沒有看見他。
店員放棄了。
直到晚上八點(diǎn)鐘,寧遠(yuǎn)吃雞吃吐了,終于離開了。
他打開論壇掃了一眼,最新的熱帖變成了學(xué)長勝利的狂歡。
“18屆新生,不過如此,三言兩語便可瓦解?!?br/>
內(nèi)容是一張張照片,照片上是新生們被暴打的凄慘。
寧遠(yuǎn)看見了龐二龍和張道仁。
讓他驚訝的是,龐二龍被打的很慘,張道仁卻一點(diǎn)傷勢沒有。
這家伙,又作了什么妖?
寧遠(yuǎn)來到公園,站在遠(yuǎn)處,看著曾經(jīng)屬于他們1803榮耀的地方,心中失落。
他沒有過去,而是轉(zhuǎn)身就走。
這是一個傷心地,寧遠(yuǎn)沒有勇氣面對。
幾個夜跑的油膩中年和他擦肩而過,議論道:
“那邊咋回事啊?那個男人怎么趴在出租車上哭???”
“不曉得哦,反正事情不小,你沒見四周都被警車包圍了嗎?”
寧遠(yuǎn)加快了腳步,遠(yuǎn)離傷心地。
從公園出來,寧遠(yuǎn)突然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了。
偌大的城市,居然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嗎?
他給二蛋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二蛋痛哭流涕,大罵寧遠(yuǎn)。
“遠(yuǎn)兒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今天下午有一群男人沖進(jìn)我家,把那個光溜溜的男人帶走了,他們好可怕,還警告我不許說出去。嗚嗚嗚~”
“他們問起過我嗎?”
“問了,但我沒說,我怕受到牽連。”
“他們沒打你?”
“沒有,他們很文明,很有禮貌,但是文明的皮囊無法掩蓋他們的野蠻和粗魯?!?br/>
沒事就好,掛了電話,寧遠(yuǎn)又登錄論壇。
多了一條熱帖。
“最后一名新生,寧遠(yuǎn),你跑不掉的!”
寧遠(yuǎn)看見這條熱帖,頓時熱血涌上頭腦,攥著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