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府二殿三閣三樓的出世,在江湖之中終究還是引起了波瀾,不過波瀾很快的便過去了,畢竟江湖之事日新月異,對于這樣頂級宗門的出世,只有少數(shù)的宗門才會一直持續(xù)關(guān)注。
林覺對此并不關(guān)心,此時讓他詫異的是,這幾日玩家似乎寂靜了許多,林覺懷著好奇的心態(tài),登陸了論壇之后,才發(fā)現(xiàn),江山武林居然面臨著版本的跟新,在版本更新期間,玩家無法登錄游戲。
這樣一個消息,不知道是好是壞,尤其是在一府二殿這樣的宗門出世的時候,游戲居然更新了,林覺隱隱的覺得,這其中肯定會有什么變化,至于結(jié)果到底是好是壞,只有等到更新結(jié)束之后才會知曉。
不過這幾日,林覺也無法靜心修煉,因為宗門有令,凡是親傳弟子,皆要下山歷練,至于目的,林覺并不清楚,想來高層自有自己的思考。
就在林覺臨行前,他的師傅莫無莫將他叫到了一旁,林覺靜靜的看著自己師傅那感懷的神色,不知道是何緣由。
良久,莫無莫終于說道:“小覺,為師現(xiàn)在有一事要告訴你!”
“師傅請說!”
“你我現(xiàn)在也算是回歸宗門,圓了你師公的心愿!再過不久,便是你師公的祭日,為師現(xiàn)在身軀殘疾,不方便前往,所以只有你代替為師前去祭奠,也讓師公看看,我們這一脈沒有斷絕!”莫無莫低沉的說道。
“徒兒謹記,只是不知道,徒兒該去哪里祭奠?”
“青州盲腸山,你師公埋葬在那里!”
林覺驚訝,“什么?師傅您不是說,師公的骨灰被你埋葬于湖泊之間了嗎,怎么……”
聽到林覺的詢問,莫無莫苦笑一聲,“是師傅沒有按照你師公的遺愿執(zhí)行,是師公有愧于天武殿,所以未免天武殿師兄弟祭奠,所以想要將遺體埋葬于湖泊之中,可是為師終究視是你師公如父,又怎能親手干出如此之事,所以為師違背你師公之命,找了一處偏遠之山,埋葬,以待年年祭日,祭奠,現(xiàn)在思想,離祭奠之日沒有幾天了!”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林覺驀然。
“師傅,那您有沒有想過,假若諸位長老們知曉,又會怎樣?”
“想過,怎么沒有想過,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做了,不管結(jié)果是好是壞,為師便有了心理準備!”
林覺點了點頭,“師傅,明日徒兒便出發(fā),前往青州盲腸山!”
莫無莫欣慰的笑了,“此去,即是祭奠之日,也是讓你好好歷練一番,習(xí)武之人不經(jīng)歷紅塵,又有幾人可勘破這紅塵之劫,為師等你歷劫歸來!”
“謹遵師尊教誨!”
林覺領(lǐng)命離開,天武殿的眾弟子,在各自師尊的送行之下,紛紛離開了山門,一時之間,往日頗為熱鬧的天武殿,略變得凄涼數(shù)分。
而就林覺行至山門之時,他遇到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滕泰。
只見滕泰立在山門前,過往的弟子,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離開,而他的目光,逡巡之間,似乎在等著什么人一樣。
直到看到林覺的身影,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隨后向著林覺走來。
林覺詫異的看著來人堵住自己的去路,抬頭,發(fā)現(xiàn)是滕泰之后,說道:“騰師兄有事?”
滕泰眼中有怒火,但是被他掩飾的很好,只見滕泰帶著笑容,看著林覺說道:“早知道莫師叔有一名親傳弟子,風(fēng)流倜儻,威武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師兄謬贊了!”林覺謙虛道。
“此次下山歷練,沒有師門的召喚,不得返回,師兄知道,林師弟雖然久經(jīng)紅塵,但是終究還是年輕了些,所以師兄經(jīng)過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先隨師弟一行,好教授一些行走江湖的本領(lǐng),也算是盡一些師兄的職責(zé)!”
滕泰的話,沒有掩藏,過往的弟子皆是聽到,此時紛紛不由的羨慕林覺的好運,同時也對滕泰報以師兄的敬意。
滕泰說完,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看著林覺,似乎在等待著林覺的回話。
林覺眉頭微微一皺,他與滕泰不過是相識一面而已,沒有什么交情,更何況,據(jù)他所知,滕泰的師尊,天武殿第一長老,似乎和自己的師傅莫無莫不和,所以聽到滕泰的話,總感覺有一種陰謀。
林覺說道:“多謝師兄好意,只不過師尊臨行前吩咐,讓我獨自歷練,萬不可找尋幫手,師命難違,所以感謝師兄的好意!”
林覺的拒絕,讓滕泰的臉色不由的一變,但是很快,他再次笑了起來。
“這樣啊,看來莫師叔對于林師弟還真嚴苛,既然如此,那么林師弟一路小心!”
“多謝師兄掛念!”
說完,林覺便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滕泰似乎不經(jīng)意間問道:“那不知道,林師弟準備去往何處?”
“去往青州,師尊特意吩咐的!”林覺不知道這是滕泰有意相問,為了不讓滕泰感覺到敵意,事實說道。
滕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青州,嗯,不錯的去出,林師弟一路小心!”
林覺點了點頭,然后便離開了。
而滕泰看著林覺離開的背影,微笑逐漸消失,轉(zhuǎn)變?yōu)槌爸S,隨后眼中的陰沉一閃而過。
“去往青州嗎?還真是個好去處,我看我也是時候動身了!”自語完之后,滕泰一步一步的向著山門底下走去。
而等到滕泰剛離開,山門的石柱跟前,走出來一個人影,看著滕泰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后微笑的臉龐,不由的閃過無奈。
“騰師弟,看來你似乎有什么針對林師弟的打算,不過終究是天武殿的弟子,不可做的過火!”
自語完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笑意收斂,“算了,為防萬一,我還是去跟過去看看,反正師尊也沒有吩咐,到哪里歷練,青州,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就當(dāng)是一場游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