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已經(jīng)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考慮到自己年后可能不會回來,白亦非就想要趁著這段時間多學一點東西。
白亦非想學,其他的學徒們又愿意教,直接讓白亦非在古玩鑒定這方面的水平提升了不少,不說鑒定古玩的水準有多高,最起碼讓他的眼界開闊了不少,見識了很多的造假手法,加上對于這個行業(yè)的基礎知識有了一定的了解,以后其他的不說,就是自己拿起一本專業(yè)的古玩鑒賞書籍,自己也能夠自學了。
很快時間過去,春節(jié)的腳步也要來臨了,白亦非找到了林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林凡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想培養(yǎng)白亦非作為自己的左右手呢。畢竟外人哪怕關系再好,哪有自家的人可靠貼心。
不過對于白亦非的選擇他也表示理解,畢竟表弟的父母都是教師出身,對于他這種不白不黑的灰色職業(yè)很是不喜歡。
再說,林凡未必沒有要洗白的想法。這次表弟要離去,再加上上次炒房產(chǎn)的收入頗豐,突然暴富起來的林凡動了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想法,在他看來,在這片土地上還有什么生意比做房地產(chǎn)更加穩(wěn)賺不賠的呢?
小三十晚上。
天還陰著呢,看著要下雨。都說是晴冬爛年,今年的冬至沒有下雨,看樣子春節(jié)的時候天氣不會太好,說不定就不會看到晴天。
白亦非來到了蘇市小向輝橋的姥姥家,這是一個老小區(qū),跟他記憶有一點不一樣的是,小區(qū)新刷過一次,所以房子看上去要新上了一些。明顯,這應該是一項市容市政工程。
樓上。
里面門開著,但防盜門沒關,三個表妹嘻嘻哈哈的說笑聲傳了出來。
白亦非已經(jīng)和自己的父母聯(lián)系過了,知道今年過年他們都在自己的姥姥家過年。擰開沒鎖的防盜門進去了,第一個看到的是跟廚房做飯的老媽和二舅媽,“媽,二舅媽?!?br/>
老媽一笑,“兒子來了?”說完往白亦非的身后看,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情況,有些不高興地道:“怎么還沒有找女朋友?”
白亦非只能尷尬,他認為自己老媽的思想有問題:找媳婦是一件相當嚴肅的事情,一旦找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自然要好好挑揀一番不是?(其他的那些想著不滿意就離婚的人不提,他們不像是過日子的人。)
更何況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自己又不是女人,還不滿三十,急什么急嗎?
只是白亦非的這番心思卻要作廢了,對于一個一心想要抱孫子的母親而言,任何理性思維都是無法進入大腦的?,F(xiàn)在白亦非的老媽只想著把自己的兒子綁到那個未知的不知道在哪的兒媳的床上去,早點給她生下一個小孫孫玩才是正理。
二舅媽笑吟吟道:“呵哈,小白這才剛畢業(yè)出來兩年,大嫂你也太著急了吧。而且小白長得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在追求他!”
“哪里急了?那個誰誰家的兒子,這才剛二十,孫子都已經(jīng)能走路了!”老媽不滿,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不能滿足她抱孫子的愿望就是不孝順。于是老媽很生氣,瞪著白亦非的眼睛里都充滿了殺氣。
“等等!老媽!我記得我國法律規(guī)定,男子結(jié)婚不得早于二十二歲!媽!你說的那個是早婚好吧!是犯法的?!笔艿搅藙e人家孩子的打擊,白亦非一頭黑線,原本還想著春節(jié)在家里多休息一段時間的,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在后面催婚的老媽在,看來計劃得要泡湯了。
都這樣逼迫了,還呆在家里,不是找不自在嗎!
不過自己以前那個溫柔賢惠的老媽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呢?白亦非心中思考著。
“什么法律規(guī)定啊,我以前的一些同學,孫子也都可以打醬油了。就你遵守什么規(guī)定,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連女朋友都沒有找到一個!”知道自己有些不占理,老媽便擺出事實說話。
白亦非一看,哪里還在這里呆的住啊!想要抱孫子的老媽惹不起,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老爸呢?”
“他被拉出去打麻將去了,你二舅從成都回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喜歡上打麻將了?!?br/>
老媽果然被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老爸給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很悶的一個人,就喜歡看書,其他什么酒啊,賭博啊,從來都不碰,想著他被拉去打麻將,一副很拘謹?shù)臉幼?,白亦非就覺得有些意思。
轉(zhuǎn)身看向了那邊沙發(fā)上,“大舅媽。姥姥?!?br/>
他一個人一個人地打招呼,沒有看見大舅,多半也像自己老爸那樣,被拉去打麻將去了。
“嘿,小白?!?br/>
“小白,可好久沒看見你了?!?br/>
“讓姥姥摸摸,長胖了沒有?。俊?br/>
這是白亦非第三次聽到別人叫自己小白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小名,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名字,不是感覺有點像是在罵自己腦子缺一根筋的,就是像是在喊一條狗的名字。
他想要抗議,不過想到已經(jīng)抗議了快要有十幾年了,抗議了無數(shù)次,然而并沒有什么用,他們也從沒有改變過對自己小白的叫法,白亦非有些心累。
和自己的三個表妹打了一聲招呼,坐在她們身后不遠處,偷偷地豎起耳朵聽她們在談論什么。女孩子長大了,白亦非作為一個表哥的,有很多事情也不好加入其中。
只聽到自己的三個表妹在偷偷地談論吳亦凡,鹿晗什么的,有些聽不清,不過就這兩個已經(jīng)聽到的名字,已經(jīng)可以判斷表妹們在談論娛樂圈的小鮮肉們。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看過了春晚,在家里又住了幾天的時間,期間主要是躺在床上養(yǎng)肉,白亦非感覺家中實在是住不下去了,先是有一個急著抱孫子的老媽催婚,然后是一通誰誰誰結(jié)婚了,媳婦怎么怎么漂亮的比較,最后再是嫌棄自己好吃懶做,菜不買,飯不做,整天就知道等著吃等等。
白亦非算是明白了,總之就是,只要沒有把媳婦帶回來,自己老媽是看自己哪里,哪里都不爽。就好像上輩子結(jié)了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