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大小姐早上去了應(yīng)聘過來作保鏢的房間。”
蕭正想了想說:“沒事,不會出事的,還有保護蕭薔的人都撤回來吧?!?br/>
“董事長,撤人就沒有必要了吧。”
蕭正:“按我說的辦?!?br/>
“是,董事長。”
作為一家坐落于尚海這坐國際化的金融中心,還是做珠寶翡翠生意的公司,并擁有著自己的大廈,盯著他這塊肉的人大有人在,所以每年光是所支付的安保費用就是海量的。
這一切主要是保護蕭薔的安全。
蕭正是和公良久禮同一批死神大隊的戰(zhàn)士,他也是一名正式隊員,有著自己的代號,雖然不是主戰(zhàn)人員,但是普通的殺手在他面前過不了兩手就會被他擊潰。
還真別說,薊的員工待遇還真好,雖然是宿舍,但是生活用的設(shè)施該有的都有,就是面積小了點,只有四十平左右,但是這對于員工來說,這就很奢侈了,主要是免費的。
公良詩謙在浴室里快速地沖了個澡,其實身上本來也沒有什么污漬,自從他修煉九陽功后,整個身體像是經(jīng)過了洗凈伐髓一般,像是現(xiàn)在,也只是沖掉了身上的一些灰塵之類的臟物。
蕭薔:“這么快,洗了么。”
公良詩謙:“要不你檢查一下。”這人怎么這么墨跡,你是美女有事金主,我還要執(zhí)行任務(wù),就不和你計較了。
蕭薔站起身:“走吧,我?guī)闳ベI身衣服,你這身衣服太寒酸了,不符合我的身份。”其實這種事根本不用她親自出馬,要不是她心血來潮,這種事自然都會有屬下來辦,因為每次外出請的保鏢都配有統(tǒng)一的制服。
還有一點,蕭薔總感覺爸爸蕭正認(rèn)識這個她招來的保鏢,昨天晚上回去問過,但是爸爸還不說,并讓她還要對此保密。
而且據(jù)她了解,自己的爸爸除了對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這么熱情過,當(dāng)然還有她,就再也沒有對別人像這一樣了,不過戰(zhàn)友是不可能的了,老爸都退役十多年了,那會是誰。
人難受就難受在對想要知道的事情一知半解的時候,好奇心會充分的發(fā)揮出來。
好奇心越是重,人越會死鉆牛角尖,同樣就會使人走向不歸路。
公良詩謙來的時候并沒有帶什么東西,連銀行卡都沒有帶,一切關(guān)于以前身份的證件都寄存在了機場的保險柜里,現(xiàn)在身上倒是帶了些現(xiàn)金,不過并不多,還有就是此次用的身份證件,拿上這些東西就跟在了蕭薔的身后。
這時員工們也都起床了,不過奇怪的是,怎么感覺有無數(shù)雙眼睛都在看她,蕭薔想著。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蕭薔對公良詩謙說:“離我遠(yuǎn)一點。”
公良詩謙到是聽見了竊竊私語的員工們說的話,呵呵,這是誤會了,不過這也不能不認(rèn)人誤會,沒什么好解釋的,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后他的臉就會變回去,這個身份也就不存在了。
蕭薔有自己的專職司機,畢竟是大小姐,這一點都不過分。
蕭薔說:“李姨,去**商廈。”
這個被叫做李姨的司機說:“好的小姐?!?br/>
公良詩謙卻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可不像是一個只做司機的,不同于常人隆起的肌肉,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應(yīng)該是蕭薔的保鏢專職保鏢間司機,而且這個人他昨天在考核室見過。
司機感受到了公良詩謙的打量,不過并沒有回應(yīng)什么,認(rèn)真的開著車,不過她也非常好奇,如果不是昨天在現(xiàn)場看到公良詩謙的格斗能力,他怎么也想不出看似瘦弱的身板怎么會那么強壯,這也就是在死神大隊時見過兵王鬼鐮是這種情況,不過當(dāng)時的鬼鐮看上去還是比這個保鏢健壯不少。
雖然他也和蕭正的人是一批的,但是蕭正并沒有告訴她公良詩謙的事情,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很快來到了蕭薔所說的商廈門前,這里的樓房并沒有像京首那樣限高,所以這里的商廈有的高的嚇人,而且還是市中心,大廈前面還有一個大廣場,廣場外的車道上車水馬龍,不過像這樣的地方一定是會有室內(nèi)的或者是地下的停車場,入口就在不遠(yuǎn)處。
不過司機并沒有向停車場里開,而是停在了廣場上那少的可憐的停車位上,不過雖然停車位少,但是卻一直有保安在此巡邏,確認(rèn)了來人后,保安放行。
這也算是有錢人的福利待遇。
司機:“小姐,我就在車附近等你?!?br/>
蕭薔有些奇怪:“李姨不和我一起上去?”因為往常都會跟著她,算是形影不離,也知道是在保護她的安全。
司機:“董事長交代了,有他就夠了?!彼偢杏X蕭正在賣女兒,可是找不到證據(jù),雖然不是自己的女兒但是也是看著長大的,總歸心里很難受。
蕭薔:“哦,這樣啊,那我們買完馬上就回來?!毙睦飬s有些高興,終于沒人管我了。
司機:“不著急?!币砸粋€阿姨的心態(tài)說。
“嗯?!笔捤N便對公良詩謙說:“走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jìn)商廈,雖然沒有陽光能夠照射進(jìn)來,但是里面卻燈火通明,在專用燈光的照射下,四處都是亮晶晶的,尤其是商品,急劇增加了購買的欲望。
果然,蕭薔進(jìn)來后就忘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直奔著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個,這個,這個,拿出來我看一下?!睂I業(yè)員說著。
公良詩謙也沒有做提醒,而卻昨天蕭正叔叔也告訴他了,只要保護好蕭薔就好,其他的事不用他忙。
蕭薔拿過一個項鏈,戴在了脖子上,回過頭問:“好看么。”不過發(fā)現(xiàn)是公良詩謙,忘了李姨沒有跟過來,便又轉(zhuǎn)回了頭。
公良詩謙也納悶,你家是做珠寶生意的,作為一個從小都在其中長大的大小姐,竟然還出來買項鏈,真是搞不懂。
蕭薔試了幾個后,也沒買,便帶著公良詩謙離開了。
“歡迎下次光臨。”禮貌的職業(yè)用語。
看樣子是沒有她們家的好。
一路邊走邊逛,蕭薔的表現(xiàn)一點都不像富家大小姐,感覺上就是什么都沒見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