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宇間冷凝一片,良久才說了句:
“你殺孽太重,已經(jīng)不適合再靠近溪泉了?!?br/>
夜襲人這是實話,然而簡白卻沒有聽明白,他繼續(xù)追問道:
“夜襲人,你只要告訴我,溪泉她在哪里,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過問?!?br/>
夜襲人翻了個白眼,她才不想關你們之間愛來愛去的事情。
但是,少女扯了扯嘴角突然道:
“你要是放我出去,我便把溪泉的所在告訴你?!?br/>
簡白冷哼一聲:
“夜襲人,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剛才說過我會放下怨恨,你若是告訴我,只需要在此地呆上幾日,我便會讓你走。絕對不會為難你?!?br/>
夜襲人摸了一把自己額頭上還在汩汩而出的鮮血,嘲諷的一笑:
“呵?不會為難我?”
簡白無視夜襲人掌心的血污,繼續(xù)道:
“一點點血漬而已,對于你這種割人血肉一眼都不眨的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夜襲人想了想,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當年她雖是為他好,但畢竟理虧。
三年前的她,還不會分辨什么才是對于當時的簡白最好的結(jié)局。
她是單純的以為,只要還活著,簡白就會慢慢幸福起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事實剛好相反,她反而為自己埋下了一個安全隱患,果真是失策啊……
若是現(xiàn)在的自己,夜襲人絕對會直接送當時一心求死的簡白上西天。
對于那些對自己性命完全不珍惜的人來說,愛怎么死就怎么死是最正確的行動。
夜襲人此刻,深深的懺悔于當年的她妨礙了簡白的求死。
果然,優(yōu)柔寡斷以及良苦用心,對于尋常人而言都只是累贅。
夜襲人感慨萬千之后,對于自己的狠辣果斷找到了一個安慰自己的借口而感到非常舒心。
“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br/>
夜襲人要想相信別人,那么不看到足夠的誠意是不夠的。
簡白似乎也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可靠的根據(jù),他轉(zhuǎn)念一想?yún)s又立即明確了一件事情:
“夜襲人,你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要么像剛才一眼跪在地上被我凌辱,要么告訴我溪泉的下落?!?br/>
夜襲人聽完眼睛一閉,大聲喊了句:
“來吧!來凌辱我吧!”
簡白無語:
“……”
夜襲人整了一條小縫,看著眼前的黑袍骷髏男一動不動,以為簡白還在跟自己的內(nèi)心做斗爭。
完全沒想到簡白如此愣怔,是因為被夜襲人那句“來凌辱我吧……”所深深地震懾。
這個女人,果然是朵萬眾矚目的奇葩……
簡白內(nèi)心如是想到。
“你若是不想再頭破血流,或者是被我踩在腳下,你就繼續(xù)這幅德行下去吧!”
簡白發(fā)狠了,夜襲人眨了眨眼感受的到眼前之人內(nèi)心洶涌奔騰的草~泥~馬。
于是,她識相的點了點頭,勉為其難的說道:
“即便咱們協(xié)議沒有談妥,那么……”
少女撅了撅屁股,坐在地上,接著看著簡白黑色的袍子道:
“我就把溪泉的下落就此遺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