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愿意相信事情的走向,居然會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所以,我這里趕緊問:“那個什么高人,真的愿意幫他么解開四方村的厄運?”
我問這句話的時候,一邊是不敢相信,另外一邊則是或多或少都有些驚訝。請大家看最全!因為,我總覺得那個什么所謂的高人,應該不會這么容易被騙吧!如果,他真的這么容易被騙了的話,想必我也不會稱呼他為什么高人,頂多叫他一聲身懷絕技的蠢材。
伯父聽我這么問,突然之間變了語氣,甚至是說話的聲調(diào)都提高了好幾度,這里便說:“呸!若不是他們用計騙了他的話,他才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的!”
我聽了伯父這樣解釋說,我的心里并沒有絲毫因為這個高人是被騙了,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同情,反而是覺得更加詫異了。這里便講:“如果他自己能夠多在四方村里面走走的話,應該沒有那么容易被騙吧!他該不會利欲熏心,故意找的托詞吧!”
還不等我說完,伯父這里便使勁地啐了一口,接著說:“衛(wèi)風!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你就別胡說!”
我沒有想到伯父會這樣跟我說話,所以我詫異極了,剩下的話語還在嘴巴了,凝結成了一股冷氣,慢慢的不由自主地跑進我的身體里面,嗆得我半天都合不上嘴巴!
但是我轉(zhuǎn)念一想,從我剛才問到伯父關于那個“高人”的事情,他的語氣就開始有些不自然了。這會兒,我說到他利欲熏心的時候,他的語氣就更甚,似乎像是要死了我一般――很明顯,那個伯父口中的高人,定然跟他有莫大的關系。
我想到了這些,這里趕緊將自己嘴里的話吞了下去,接著深深地吞了一口口水,繼續(xù)問:“伯父!你這么關心他,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關系吧?”
也許是被我識破了,伯父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吞吞吐吐的,這里便說:“我……我哪里跟他有什么關系……”
“那我剛才說那些話的事情,你為什么會那么生氣?”我仍然窮追不舍地問。
“啊?我生氣?我生氣……是因為大家都是學道之人……我不想讓你侮辱他而已……”伯父還是急匆匆地解釋說。
伯父這么說,理由好像有些牽強。按照他的年齡,以及他的閱歷來說,他絕對沒有理由不知道,即便是都是學習道術的人,其中也定然是良莠不齊的。伯父既然是好人,那學習道術的人之中,就定然有敗類。他絕對沒有理由因為大家都是學習道術的人,所以相互直擊愛你袒護,況且,我問的只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想要故意地侮辱他。
雖然,伯父這么說來,我是不太相信的,這里便繼續(xù)地解釋說:“我只是……”
雖然我還繼續(xù)跟他說這個問題,但是他卻好像不太愿意跟我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一般,接著便趕緊打斷了我的說話,說到:“你還想不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雖然說,我很想知道那個高人到底是誰,到底跟伯父有著什么關系。但是,在四方村這個大秘密的引誘之下,我實在是很難以去考慮這些細枝末節(jié)了。
所以,這里就說:“我當然想知道了!你說吧!”
伯父想要繼續(xù)說,但是剛剛我們倆聊了那么多有關高人的事情,他像是有些思緒凌亂了,這里想了想,停下來問我說:“哦!看,我剛剛被你一打斷,現(xiàn)在想起不來我們說到哪里了!”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這里接著說:“我們好像說到了,四方村的人應該是找到了能夠幫助他們化解厄運的人,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高手!”
“哦!好,那我繼續(xù)跟你說!”
“好!”我知道后面的事情一定比我前面聽到的要清楚的多,加上這會兒已經(jīng)在太陽底下站了好一陣兒。這兩天的太陽雖然說是不厲害,但是照在我的臉上,還是讓我感覺到像是針在扎一般的難受。我渾身上下動了動,看著旁邊的一棵樹,這里便跑了過去,靠在樹上。
靠在樹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好多了,針扎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了,這會兒終于能夠靜下來安安心心地聽伯父給我講四方村的故事了。
“他們后面確實是找到了一個能夠幫助他們化解厄運道士!但是,他們那會兒對于自己犯下的惡行只字不提,他們只說,自己在村子里面頻繁地遇到那些不干凈的東西。那個道士,當時也是心善,聽著他這么講,便也沒有多想,提著自己做法事的家伙,便到了四方村了?!?br/>
說是在,這一次,我雖然沒有打斷伯父,但是我心里還是不愿意收回自己之前說的話。面對這么多的不干凈的東西,伯父口中的那個道士,居然沒有半點兒懷疑,就跟著他們進了四方村――這,不是傻,是什么?
伯父繼續(xù)往下面講:“雖然說四方村里面的不干凈的東西不少,但是憑借這那個道士的一身武藝,沒有花費多大的功夫,他便將所有的不干凈的東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伯父這里才沒有說兩句,四方村里面的妖魔鬼怪便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看來,我之前所想象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我所期待發(fā)生的精彩情節(jié)到哪里去了?
正因為我心生疑惑,所以我就問到:“難道,事情到這里就告一個段落了?”
伯父嘆了一口氣,解釋說:“哪里有這么快!”
如來說來,后面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要發(fā)生,所以我趕緊繼續(xù)問:“那后來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后來了?你聽我慢慢地跟你說哈!其實說實在的,憑借他一身的道術,想要抓住那些個小鬼兒,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是,目前最大的困難有兩個?一是,那些四方村的人尸骨未寒,若是不早點兒找人將他們埋葬起來的話,恐怕遲早都會尸變的!”
“但那些人不是都恨毒了四方村的人了嗎?怎么可能去替他們收拾尸骨?”我不解地問!
“他們當然不肯?而且,他們壓根兒沒有將四方村之前發(fā)生過的屠殺之事,告訴給那個人。所以,他只是知道四方村已經(jīng)成了極陰之地。若是就這樣下去的話,只恐怕眼前的那些個小鬼兒是收拾趕緊了。但是要不了多久的事情,另外的一波更加兇猛的東西就會襲過來了!”
“那該怎么辦?”雖然,我聽了關系四方村的秘密,已經(jīng)對那些人沒有半點兒的同情了,但是我聽見剛才伯父那么說,這里還是忍不住自己的背脊骨發(fā)毛。
“那個道士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保住四方村的安全,甚至還能夠讓四方村變成以前的模樣!”
“什么辦法?”
“他先是在那些人的帶領下,在四方村里面走了好幾圈兒。終于,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四方村的一個龍脈所在!他要在哪里開壇作法!”
“龍脈?什么龍脈?”雖然伯父講得很精彩,但是我因為不明白他講的是什么東西,所以,我還是忍不住打斷他。
“龍脈,就是四方村的陽氣所在。他也正是看出了這些事情,所以才迅速地在四方村里面開壇作法!”
“那然后呢?”
“然后?他選擇這個地方,就是要借助這里的陽氣,壓制住源源不斷的陰氣,所以他就建議在這個地方修建一座祠堂,在供奉一座佛像。這樣以來的話,四方村的人,一方面有了祖先的庇蔭,另外一方面有有了菩薩的保佑。到時候,即便是再多的惡靈,恐怕都不敢隨意地侵犯了?!?br/>
“祠堂?你是說四方村的祠堂?”我聽伯父說到祠堂的時候,我便突然之間覺醒了,所以這里便趕緊問伯父。
“沒錯!就是四方村的那座祠堂!我想,你應該是去過祠堂的吧?”
“嗯!我去是去過,但是我有那么一兩點兒還是不太明白!”如果說當時的那個道士修建四方村的祠堂,是為了守住四方村的陽氣的話。那么那個地方應該是陽氣極盛的啊,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居然會變成了現(xiàn)在我們所看見的那個樣子了――即便是在祠堂的門口站上一陣兒,便會覺得自己的背脊骨發(fā)涼,渾身上下直冒冷汗。
伯父應該也知道一些四方村的祠堂的事情,這里便問:“你是說那座祠堂常年累月從來都不關門嗎?”
坦白講,伯父不說這一點兒的時候,我還沒有注意到這些。但是聽他們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前后去過那間祠堂好幾次,但是每一次的門都是開著的。即便是上一次,我跟陳玄半夜跑去祠堂里,那間祠堂里面雖然說有人供奉了香燭,但是卻依然是開著門的。
但是,伯父居然知道這一切的話。那么,四方村的祠堂常年累月開著門的話,便定然不是什么偶然了,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玄機。
所以,我接著便問:“伯父!這座祠堂是一直都開著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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