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老師還在努力“也不會花費您很長的時間,我希望你還是可以親自來學校一趟。”
蘇母有些不好推脫,甩開手機和其他人交談了幾句。
“干嘛呢,誰的電話?”
“學校老師的,煩死人了?!?br/>
班主任“……”
蘇母似乎忘記了這邊還通著話,在回來接電話的時候,自己也有點尷尬。
“額,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學校?!?br/>
見到班主任這邊掛了電話,妝容精致的女子和年輕的女子紛紛詢問
“還要多長時間,自己家的小孩自己都不上心,難道就讓我們干等著?!?br/>
“要我看,不如班主任你先和我們探討一下,等她過來了,我們在告訴她也不遲?!?br/>
班主任站年輕女子的意見,和二位客觀描述這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趙丹寒抓著李媛希的手微微收緊,原本的氣勢洶洶變得詭異異?!澳抢蠋熣{(diào)就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吧,我相信媛希沒有干這件事?!?br/>
趙丹寒還以為自己家小孩子和人打架把人打傷了,本來已經(jīng)副武裝做好了賠醫(yī)藥費的準備,沒成想,是自己小孩受了傷。
那怎么能忍。
查清楚!
必須查情楚!
“張老師,我覺得監(jiān)控不能調(diào)?!蹦贻p女子文曉了解自己這個便宜女兒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生怕趙丹寒的提議和張老師一拍即合。
到時候啪啪打臉。
真爽。
文曉“我覺得這件事是個誤會,調(diào)監(jiān)控會傷害她們之間的同學情誼,我認為應(yīng)該私下解決。”
李媛希也許是平日里裝的太像了,聽到自己媽媽的話也是嚇得一身冷汗,被推去摔蘇酒桌子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和陸雁,但是和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老師天天看著他們,誰和誰玩的好,誰和誰天天黏一起,老師看的最清楚。
李媛?!拔乙灿X得沒必要……”
蘇酒“為什么不讓查,你說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那你害怕什么?”
蘇酒覺得文曉牽強的理由已經(jīng)夠離譜了,沒想到李媛希在害怕的情況下也忍不住慌亂起來。
李媛?!拔矣惺裁纯珊ε碌模抑皇恰?br/>
班主任“查監(jiān)控是一定要查的,這件事弄這么大,一定把起因給濾清楚了,不能冤枉人也不能讓人受委屈?!?br/>
文曉勾了勾嘴角,忍不住有點幸災樂禍。
文曉的笑容接觸到陸雁的眼神,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陸雁的眼神像是刀子,直擊文曉的心臟。
文曉看到陸雁在自己手心里寫了一個“房”字,頓時來了精神。
文曉是陸雁的后媽沒錯,和很多后媽跟孩子的關(guān)系一樣,無論文曉對于陸雁多好,總是會受到陸雁的排擠。
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文曉的名字都沒有上過陸雁家的房產(chǎn)證。
要知道陸雁的爸爸就是做房地產(chǎn)的。
文曉一直對于這件事耿耿于懷。
現(xiàn)在機會來了。
“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是由老師您說了算,事情是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應(yīng)該孩子們自己說了才算話?!?br/>
“我覺得沒必要調(diào)監(jiān)控,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再跑一趟?!?br/>
陸雁見縫插針,直接戳到了老師的痛處。
查監(jiān)控的地方,那個人就是看著心情上班,要是找監(jiān)控還要提前和他說,臉色還是一大堆。
班主任有的時候會抱怨幾句,陸雁現(xiàn)在話有所指,班主任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我也覺得沒必要調(diào)監(jiān)控,在班里也可以問出來是誰干的。”
李媛希心道,在班里問出來,到時候找個女生自己去承認,就算是和自己還有陸雁沒關(guān)系。
班主任老師動了動嘴唇,大概是猜到了這件事就是陸雁干的。
班主任還沒有說話,一個粗獷的大嗓門就出現(xiàn)在門口。
“張老師,我過來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蘇酒又在學校里惹事了?這小東西一點也不省心?!?br/>
“……”班主任招呼蘇母孫榮陽過來,給孫榮陽解釋“不是你的女兒惹事了,是有人把你女兒的書桌推到了。”
“?”孫榮陽下意識的看向級部里邊另外兩個女生,看到文曉的時候忍不住瞳孔縮了一下。
平城也就是巴掌那么大的地方,文曉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海鮮市場的管理人員。
這也是陸雁爸爸給文曉找的閑職,反正文曉幾乎是不管的,但是不妨礙文曉帶著人瞎晃悠耍官威。
“主任,你怎么在這兒?”孫榮陽看到蘇酒和陸雁的表情,丟失的記憶終于回來了,老師給孫榮陽說過的東西現(xiàn)在在她的腦子里串聯(lián)成線。
一下子把事情捋清楚了。
班主任輕咳一聲害怕話題跑偏“我把事情再和你說一遍,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
“我知道了?!?br/>
孫榮陽打斷了班主任老師,揮手就沖著蘇酒的臉招呼。
“!!”
蘇酒往后邊躲,身體本能的鉗制住孫榮陽的手腕反轉(zhuǎn)過去。
“砰——”
劇烈的疼痛從肩膀傳來,孫榮陽準備罵蘇酒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老師和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
孫榮陽揉著自己的肩膀,嘴里哎喲著疼。
文曉和趙丹寒都躲的遠遠的,陸雁和李媛希就不用說了。
班主任老師去扶,蘇酒也伸出了手。
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
雖然剛才還想扇自己來著,
但是蘇酒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扶一把。
手伸到一半,頓住了。
只聽孫榮陽大喊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為什么,我的女兒蘇酒有精神疾病,你們也看見了,她剛才連自己的親媽都敢打,她發(fā)起瘋來當然會說胡話了?!?br/>
文曉大喜,覺得有戲,不停的給孫榮陽使眼色。
孫榮陽等的就是文曉的回應(yīng),她們的海鮮攤位最近一直在被管理部門找麻煩。
如果文曉愿意幫忙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孫榮陽拿出手機里的轉(zhuǎn)賬記錄和一些微信的聊天記錄。
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家精神病醫(yī)院,微信的界面還有關(guān)于蘇酒病情的介紹,時間是半個月之前。
“你們不信,你們自己看看,我還會騙你們嗎?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們也不會不認?!?br/>
班主任接過去手機,有些詫異。
蘇酒前腳朝前隨意的站在那里,看似沒有骨架,實際上有一根鋼筋在繃著,給人一種平面模特內(nèi)斂沉穩(wěn)的感覺。
這可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溫柔謙和的女孩子會有的氣質(zhì)和站姿。
班主任越看蘇酒也是越覺得奇怪。
按照蘇酒溫柔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在今天的事情中和對方打起來的。
班主任猛地一個激靈。
他一直關(guān)注著陸雁和李媛希這兩個惹事精,現(xiàn)在仔細一看。
蘇酒哪里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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