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伊慕琛沒有叫喬羽兒把我沉海底的話,我相信,我絕對是個傻女人,絕對還是會再次落入伊慕琛溫柔的陷阱里。
我一定會再次語伊慕琛結(jié)婚的。
但現(xiàn)在,我不會了,我知道伊慕琛就是個下半身思考的人,這種人與畜生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會嫁給這么個畜生。
雖然我內(nèi)心是一千一萬個拒絕,不想與伊慕琛結(jié)婚,但我嘴上卻是說道:“我怕喬羽兒不愿意成全我們?!?br/>
大概是我說這話太過主動,導致伊慕琛竟然笑出了聲音。
他突然說了句與結(jié)婚無關(guān)的話題,他道:“下班了,回家去吧?!?br/>
我臉色訕訕的,只覺得自己落進了伊慕琛的陷阱里。
雖然說我是住在伊慕琛的家里,但在公司里,伊慕琛卻從來都不與我一起上下班。
我猜想,他大概是怕公司的人說他的閑話。
男人啊都是這樣,一邊想著偷腥,一邊又想著讓人看到自己正人君子的一面。
回到家里后,喬羽兒正臥坐在沙發(fā)上,擺著一副標準的s睡美人的姿態(tài)看著我。
她道:“簡米,我還是挺佩服你的,竟然還敢住在這里?!?br/>
我一愣,照理說我是簡米這事情已經(jīng)翻篇了,但怎么這喬羽兒又舊事重提了起來?
難道說,她又想拿簡米這兩個字來試探我?
我把手中的包放在沙發(fā)上,滿不在意的看著喬羽兒道:“我說了,我叫敏賈?!?br/>
“哦?是么?”
喬羽兒輕描淡寫的說著,她臉上并沒有以往任何的暴怒,她繼續(xù)道:“不得不說,你偽裝的很好,哦,不,應該說,你的命很大,還應該說,你去的整容機構(gòu)很好,好到……一時間讓我都無法確定你是不是簡米。”
從我住進這小區(qū)一來,喬羽兒就一直在針對我,當然,她也總是動不動拿簡米說事。
但現(xiàn)在說的這么透徹的,她喬羽兒到是第一次說。
我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嘀咕,暗暗的想著,難道是我平常做出了什么類似以往的舉動,從而讓喬羽兒以為我是簡米了?
喬羽兒扭過身體,喝下一杯茶后,才繼續(xù)道:“真的,你的命很大,被鐵塊壓身,沉入海底,竟然還沒死?!?br/>
“而且……”
她頓了頓,細長的手指朝著我伸過來,停在半空中,她道:“而且,還去整容醫(yī)院,把你這張臉整的比以前還要好看了。”
我不動神色聽著喬羽兒所說,她又道:“早知道,我當時就不該僅僅只在你臉上劃一刀,而是應該劃上幾十刀,把你的臉劃的爛后,你說,你的臉還能整好么?”
“我的臉不是整的,我也不是你幾次三番說的簡米。”我掏了掏耳朵,裝著不耐煩的模樣說道:“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我確實是該走了。今天早上,喬羽兒喝了我放墮胎藥的飲料,相信不出一個小時,她就該出現(xiàn)血崩了。
所以,我得離開這里。
不然,喬羽兒出事,說多說少,怎么都與我有點關(guān)系。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喬羽兒突然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的摔在我的身上,她道:“別給我死不承認了!我拿你哥哥的毛發(fā)與你的毛發(fā)去醫(yī)院做了dna檢測,你就是簡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