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京燃凝視著葉名止:“證據(jù)我有,只是少爺拿到證據(jù)后,要如何處理?”
葉名止眼眸一沉:“讓她在監(jiān)獄了結(jié)余生?!?br/>
俞京燃:“那還有一人呢?”
葉名止:“還有一人是誰?”
“齊悅?!庇峋┤蓟卮鸬母纱?,“對她,少爺又做何處理?
她與少爺青梅竹馬,是少爺發(fā)小的親妹妹,又是齊家的小公主。
這樣的關(guān)系和身份,加上她還喜歡少爺,少爺當(dāng)真狠的下心。”
聽到齊悅的名字,葉名止并不意外。
對俞京燃后面的話,也沒有多在意。
只是后怕的牽起祝丁的手,滿眼心疼。
看來是他太過放縱她們,才讓她們一次次的無視他的存在。
膽大到動他心愛之人。
“俞叔放心,動了我的人,什么身份都不好使!”
“比起老爺夫人,少爺有過之而無不及?!?br/>
俞京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從葉名止眼神里能看出,他說這話時,深邃深棕的瞳孔中帶著一股狠辣的勁。
所以他相信,葉名止說的出就能干的來!
隨后,把視線從葉名止身上轉(zhuǎn)移至祝丁身上:
“小小姐,我還有事,您出院時,我再來接您,中途若有事,打我電話,我一定第一時間到?!?br/>
祝丁點頭:“好,俞叔路上慢點?!?br/>
俞京燃走后,葉名止看著祝丁開口:“小媳婦和俞叔很熟?”
祝丁:“不熟,今天剛認(rèn)識,俞叔是原身母親留下來保護(hù)原身的?!?br/>
葉名止:“那我怎么看你們的樣子比我還熟?!?br/>
祝?。骸澳愀崾搴苁欤俊?br/>
葉名止:“聽你這么一說,我跟他確實比你跟他熟一些。”
祝?。骸澳悄銘?yīng)該知道俞叔是個怎樣的人,快跟我說說。”
葉名止:“問這做什么?”
“因為——”祝丁欲言又止,沉默兩秒,“俞叔和我死去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br/>
“所以你想了解他?”葉名止嘴比思想快,但也只快一秒就回神,“你說,俞叔跟你父親長的一樣?”
祝?。骸班拧!?br/>
見祝丁點頭,葉名止瞬間產(chǎn)生了想法。
并且有個大膽的猜測:“有沒有可能,俞叔真的是你父親?”
祝丁搖頭:“不可能,我父親不可能認(rèn)不出我?!?br/>
葉名止:“認(rèn)不出實屬正常,畢竟你現(xiàn)在在別人的身體里?!?br/>
祝丁苦著一張臉:“可這具身體,跟原本的我也長的一模一樣!”
葉名止:“所以真的只是巧合?”
祝?。骸耙苍S吧,不過還是很慶幸。
俞叔雖是原身母親留下來保護(hù)原身的,現(xiàn)在住在這身體里的是我。
俞叔保護(hù)的人也就成了我?!?br/>
說道這,祝丁眼中劃過一抹不舍:“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祝丁回來了,你,會喜歡她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問。
但是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將來某一天會跟別的女人親熱,就很難受。
她雖是從一夫多妻的世界而來,可也不愿與人共享一個男人。
她那個世界女人看似很大度,能容忍夫君有一堆小妾。
實際上也只是被逼無奈。
誰讓那個世界男尊女卑,以父,以父為天。
若非她女扮男裝,上陣殺敵,恐怕早已淪為他人婦。
與多個女人守著一個男人,直至最后面目全非!
葉名止握著祝丁冰涼的手:“別想太多,
如果有一天真正的祝丁回來了,我一定毫不猶豫選擇跟思卿走?!?br/>
濕潤的唇瓣落在祝丁額頭:“小媳婦乖,安心養(yǎng)傷,
等我處理完眼下的事,會把傷害你的那些人,一個不落的送進(jìn)去?!?br/>
祝?。骸拔易约簛?,自己的仇自己報?!?br/>
葉名止寵溺的摸了摸頭:“好,那你乖乖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br/>
“等吃飽了,傷好了,你報仇,我給你加油?!?br/>
祝丁點頭,葉名止給她蓋好被子。
隨后給肆酒打去電話,等肆酒過來后,他才離開。
剛出病房,見祝撫的司機還站在門口。
平息的怒火一下又被提了起來:“回去告訴她,時間到了我自會去找她!”
葉名止聲音壓的極低,布滿血絲的雙眼怒視著林天。
林天當(dāng)即一慌,被葉名止眼中的殺意震懾!
“我,我——”
說話秒變結(jié)巴!
葉名止:“讓她最后幾天安分守己些,不然我讓她在獄中瘋癲的度過殘生!”
林天:“誤會誤會,是我大哥俞京燃讓我留下來保護(hù)祝丁小小姐的。”
葉名止不語。
林天又道:“以前我是跟過祝撫,但現(xiàn)在,我是祝丁小小姐的人?!?br/>
面對林天的解釋,葉名止眼中的怒火,不減反增:“你說你是誰的人?!”
然而林天根本沒意識到葉名止說這句話時,不僅有怒意還有醋意。
“祝丁小小姐的……”
最后的人字還沒落下,葉名止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
“記住,我才是她的人,你只是她的狗!”
林天還未回神,葉名止則拂手而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長廊的盡頭時,林天才從地上爬起。
擦了擦嘴角的血:“這葉家少爺抽哪門子瘋?他從今往后就是小小姐的人,有什么不對嗎!”
病房內(nèi)。
肆酒委屈的看著祝丁:“大嫂,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你不見的這兩天,我連一口飯都沒吃?!?br/>
祝丁看了肆酒一眼,瘦了,眼睛都凸了出來。
眼眶四周跟葉名止一個樣,黑乎乎的。
“你也找了我兩天一夜?”
“何止是我,老大,方哥,藍(lán)姐都找了大嫂兩天一夜?!?br/>
“大嫂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慘,餓的時候,老大只讓我們喝水,不然我們吃飯。
說找不到大嫂,就都一起餓死去陪大嫂。
嗚嗚嗚~~大嫂你以后可別丟了,不然我們都沒好日子過。”
前段時間跟肆酒相處,她覺得肆酒聒噪,話多,還都是廢話。
可此刻,她心里突然很想聽他說話。
肆酒被祝丁那滲人的笑,給扼住了咽喉。
原本巴巴個不停的嘴,突然停住。
“怎么不說了?”
祝丁話落,病房的門被推開。
葉名止拎著飯菜進(jìn)來看了眼肆酒。
肆酒立馬起身出去。
葉名止則搬來吃飯的案桌,橫架在祝丁的床上。
心細(xì)的打開盒子,有包子,有粥。
見葉名止忙前忙后,沒有半點怨言。
祝丁心里真的很慶幸,覺得老天待她極好!
葉名止看祝丁一直盯著自己,以為她身體不適。
“怎么不吃?是身體不舒服了嗎?我叫醫(yī)生來看看!”
祝丁:“沒事,就是覺得夫君對我真好。”
葉名止:“你是我小媳婦,當(dāng)然要對你好?!?br/>
祝?。骸澳俏夷懿荒苡媚銈冞@個世界的稱呼叫你?!?br/>
“不行?!?br/>
葉名止果斷拒絕。
祝?。骸盀槭裁??”
葉名止:“因為夫君二字,是小媳婦對我的專屬,它獨一無二,無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