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呆在商城的地下一層,陳羽意氣風發(fā)的大笑起來,羅燕撇著嘴則把玩著手中的光球,這貨已經(jīng)從進入商城笑到現(xiàn)在了,不過看在大量的戰(zhàn)績點的份上,高傲的羅燕小姐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笑夠了就給我點清水,我要制作一點圣水?!苯K于羅燕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陷入狂喜狀態(tài)不可自拔的陳羽。
一瞬間,剛剛那個笑的只差沒在地上打滾的瘋子變成了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優(yōu)雅大氣的、穩(wěn)重內(nèi)斂的好像正在參加最高檔的宴會的貴族一般,矜持的伸出一只左手撫胸,又伸出了一只右手背于背后,腳跟對碰,一個標準的足以載入禮儀課史冊的完美禮節(jié)。
“美麗的小姐,愿意為你效勞?!睋嵝氐淖笫蛛S著清越的男聲緩緩揮出,頓時五大桶的清水陳列與兩人的面前。
羅燕雖然被陳羽這一番做派給整的心跳都慢了半拍,還是強作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以視作對于陳羽的不屑。
“哼,一看就是花心大蘿卜!禍害良家婦女的壞蛋!該天打雷劈的淫賊!”羅燕嘴里嘟囔著,手上卻不停,不一會就運用學來的圣水制作術(shù)制作了幾大桶的圣水,但是也給累的香汗淋漓。
“叮!叮!叮!一級警報!”陳羽左手上的光腦突然發(fā)出警報聲。
“陳羽!這是一段視頻,情況緊急,看完視頻立刻趕往上海進行支援!”冰帝的全息影像傳來,滿臉焦急之色的說道。
“是。”陳羽明白事態(tài)的嚴重性,立刻應(yīng)道。
冰帝的全息影像一陣變幻,展示了正個地球的各大城市,只見地球上超過90%的城市盡皆被毀,鏡頭拉近,只見的大地之上,僵尸重疊,倚疊如山;殘肢斷臂,狼藉于野;蟲族蔽日,振翅如雷霆之聲;其傷心慘目筆所難述,美利堅聯(lián)盟曾經(jīng)的標志性建筑——獨立女神像也已經(jīng)倒塌,法老聯(lián)盟的眾多太陽金字塔也倒塌了很多座,奧林匹斯聯(lián)盟中的曾經(jīng)的法國所在地的愛妃兒鐵塔也斷成兩節(jié),東海一島嶼之上,更是無一活人,僵尸蟲族難以計數(shù),更加可怕的是,這些亡靈和蟲族以這個島嶼為基地,開始向著華夏聯(lián)盟而來,而首當其沖的就是上海所在之地,按照衛(wèi)星所拍攝的結(jié)果來看,至多再過五天,這些可怕的亡靈和蟲族就會抵達上海。這不計其數(shù)的可怕存在就是十個上海也休想阻擋。并且亡靈中出現(xiàn)了一些一般方式根本無法對付的幽靈。
陳羽看到這里,當場就變了臉色,羅燕也是一臉的凝重。
“陳羽,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每一種蟲族和亡靈的敵人中都開始出現(xiàn)了進階的情況?!北矍謇涞穆曇粢膊唤麕狭艘唤z彷徨。
“進階……”陳羽羅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陳羽的眉頭都皺成了個川字。
“走,我們立刻趕往最近的地下磁懸浮干線,立刻馳援上海。”陳羽當機立斷,在看到各國巨大的損失之后,陳羽再也不能平靜了。
這簡直就是地球末日,全世界已經(jīng)有一半的人類死亡了。
突然,陳羽的瞳孔一陣收縮:“亡靈!天啊,人類的尸體會不會……”
羅燕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雙手捂著小嘴,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對向來平靜的眸子驚恐的大張著。
保持著聯(lián)系的遠在千里之外的冰帝也是一陣震驚,冰帝很快反應(yīng)過來,“禁言!此事休要再提!你們先去上海支援,盡快的提升實力,記得任何同類法寶都只能同時使用一件,盡量把自己全服武裝起來,武器,鎧甲,內(nèi)甲,面具(面紗),拳套,耳環(huán),項鏈,所有可以增加實力的東西都盡量去獲取,如果真的和陳羽你猜想的一樣的話,只有出現(xiàn)超越了sss級的高手才有可能挽大廈于將傾,你們都是最有希望的?!?br/>
陳羽沒有說話,只是雙眼中突然冒出了如同火焰的饕餮之力,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像是大圣的火眼金睛。
陳羽沉默了一會兒,一字一句的說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羅燕伸出手握住了陳羽的手,說道:“我也一樣?!北劭粗鴥扇?,全息影像中,她也伸出了手虛放在兩人的手上,“絕對不允許這心中的守護破碎?!?br/>
“決不允許!出發(fā)!”陳羽一聲怒吼,帶著羅燕又一次沖出了商城,向著最近的地下磁懸浮站點絕塵而去,一路之上擋者盡披靡,羅燕也不在憐惜靈力,一道道璀璨的光柱精準的擊穿了一頭頭蟲族怪物的眉心。
每沖出一段距離,陳羽就會找到庇護所休息,他每次都不會讓兩人的能量低于一半,總是防止著任何意外的情況的發(fā)生,留有一線生機。
就這樣走走停停,很快兩人就突破了無窮阻礙到達了目的地,當看到站點駐守的士兵時,陳羽和羅燕頓時放松了下來,看到人的感覺真好,那噴灑這綠色,黑色,藍色鮮血的蟲族早已經(jīng)令兩人麻木了。
兩人一路行來心里也是越發(fā)的沉重,他們已經(jīng)看見了進階的蟲族,螳螂怪本來都是淡綠色的,路上他們甚至遇到了一些深綠色的螳螂怪,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令兩人心里一冷的是,兩人甚至遇到了一只渾身淡紅色的螳螂怪,這只螳螂怪在陳羽的胸口留下了一個十字形的大叉似的傷口,當時機會打開了陳羽的胸腔,不過陳羽這不怕疼的怪物也在同一時刻把那只紅色的螳螂怪劈成了兩半,但是這樣的重傷,陳羽在勉強帶著羅燕吐出重圍后,就昏倒在地。
羅燕當時嚇的花容失色,找到庇護所后,羅燕幾乎把陳羽給泡進了圣水里,同時光明力量就沒停止過輸送,再加上陳羽的八九玄功帶來的強大修復(fù)力硬是吊住了陳羽的性命,陳羽醒來之后,運起了八九玄功,這傷口很快就好了,但是卻在胸口留下了這猙獰的疤痕,同時內(nèi)傷卻不是一時可以好的了。陳羽每每想起都不禁覺的慶幸,因為他修煉的金屬性氣魔劍被他的突發(fā)奇想弄的變異了,所以胸口的肺部金屬性能量充盈無比,再加上他本就是肉身強化異能,戰(zhàn)神王又教過他命元力和局部硬化,這多重組合才抗了下來,不然,陳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兩個戰(zhàn)士手持沖鋒槍上前詢問陳羽兩人來歷。
“龍盟成員?!标愑鹫f完拿出了自己證明身份的信物,然后接著說道:“我需要盡快趕往上海?!?br/>
“龍盟北極!我們會立刻安排?!眱蓚€戰(zhàn)士看到陳羽的信物不禁瞪大了眼睛。
坐在磁懸浮的兩人,悠閑的喝著面前的咖啡,羅燕突然問道:“你為什么幫我擋了那個紅色螳螂怪的攻擊?!闭f著,一對大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陳羽的眼睛。
陳羽和羅燕對視了一會兒,低下頭,用鑰匙攪著咖啡,好讓方糖融化的更快一點。“有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不等羅燕回答,陳羽自顧自的繼續(xù)說了下去,“那是個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我曾經(jīng)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每天就和師兄一起跟著師傅練功,除此以外,就是看星夜月光如水,聽夜鶯唱歌,日子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直到有一天,我救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身世坎坷,命運多亟,后來為了報仇也為了生計不得不成為了殺手。那是的我義憤填膺,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多黑暗可怕的事,于是我和他成了好朋友,他殺的人都有取死之道,我也加入了他的組織,一起清理著這世界上一些游離于法律之外的渣滓,那種看著一個個垃圾被清理,數(shù)著心跳等待的刺激日子讓我變成了一個鐵血的殺手,毒手佛心。后來他死了,他為我擋了一顆狙擊彈,我當時發(fā)瘋了一樣,利用各種東西掩體向著那子彈來的方向追了過去,就是那一次我覺醒了這饕餮之力,那家伙直接被我弄成了飛灰,死的不能再死,我無力的回到他的身邊,他讓我好好的活下去,多殺一點這種渣滓,殺一個就可以救上千百個好人,我答應(yīng)了他,一直到我加入龍盟才退出了那個組織,我當時就發(fā)誓,絕不讓我的同伴再死在我的面前,不過現(xiàn)在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進入宇宙,聽說仙界是個沒有殺戮,沒有硝煙的世界,沒有壞人,沒有死亡,沒有黑暗,沒有……”
羅燕心疼的看著陳羽,溫柔的說道:“對,沒有壞人,沒有死亡,沒有黑暗,沒有,都沒有?!?br/>
兩人各自無言的喝著咖啡,唯有窗外的燈光不時的照進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