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雨問道:“那第三點呢?”
陳川風(fēng)伸手撫摸了一下幽芙那柔軟烏黑的長發(fā),贊嘆道:“第三點:雪兒的頭發(fā)沒有我老婆的長!”
嫂子一甩頭,來了一句:“飄柔,就是這么自信!”
“女人就是這樣:頭發(fā)長,見識短?!倍杂陾l件反射般咕噥出這句話,讓幽芙很不爽。只見幽芙一伸手召喚出她的魘魔杖,皮笑肉不笑的對丁曉雨說:“曉雨,再說一遍?!?br/>
丁曉雨這時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熱血界的第一戰(zhàn)將,十個丁曉雨都打不過呀!
幽芙齜牙咧嘴的邊笑邊說:“再說一遍?!?br/>
丁曉雨倒退一步,朝著幽芙連連擺手:“嫂子,小僧剛剛胡言亂語的,嫂子不要生氣啊?!?br/>
幽芙說:“佛是不會打誑語的。丁曉雨同學(xué),你曾經(jīng)說過這句話的吧?!闭f著她調(diào)整了自己的攻防狀態(tài)。
丁曉雨估計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兩腿打顫是什么感覺了。幾年前,熱血界正邪兩派血拼的場景他也不是沒偷看過,那個血腥暴力變態(tài)超變態(tài)的場面喲,可不是普通的恐怖電影就能描述的。幽芙能坐到邪派第一把交椅,也不是全民投票就能選出來的(雖然幽芙是熱血界公認的第一美女)。
丁曉雨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心里默默念叨著:“媽媽快來救我啊,曉雨要回家。”
幽芙靠在墻邊把玩著魘魔杖:“熱血界從未和佛界PK過,其實我早想和佛界的CEO一較高下。今天丁大佛祖可否賞臉..........讓我打一頓??!”說著她揮舞著魘魔杖就朝丁曉雨打去。
丁曉雨一邊逃一邊向魔尊求救:“陳川風(fēng),救我啊!”
幽芙:“丁曉雨,你別跑!”
陳川風(fēng)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曉雨,我老婆難得主動打人。你就忍耐一下吧,將來雪兒要是這樣打你,你也好有所防范啊—————至少可以練習(xí)一下如何逃跑?!?br/>
丁曉雨邊跑邊說:“釋迦牟尼、耶穌、阿拉真神;蜘蛛俠、蝙蝠俠、動感超人,快來救我啊!”
幽芙邊追邊叫道:“叫你媽也沒有用!我今天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這個壞小子,誰讓你教我老公“急急如律令丑態(tài)百出術(shù)”的?!”
丁曉雨辯解道:“嫂子,我沒有教他??!”
幽芙說:“你還說沒有?丑態(tài)百出術(shù)—————那可是佛界專用秘術(shù),你不教他,他是怎么學(xué)會的?”
“?。筷惔L(fēng),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丑態(tài)百出術(shù)?”丁曉雨一臉疑惑。
“呃.......”陳川風(fēng)望了幽芙一眼,回過頭拼命對丁曉雨使眼色。
幽芙依然咄咄逼人:“丁曉雨,我知道你和我老公穿一條褲子的,可是我幽芙也不是好惹的,我堂堂幽冥暗界第一公主,可不是給人耍著玩的!你老實告訴我,那個垃圾招數(shù)到底是不是你教他的!”
“不是?!倍杂陣烂C的對幽芙說,“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都說了N遍了,不是!”
幽芙眼睛微微一瞇:“不是?真的不是你?”
“不是就是不是!”丁曉雨說,“丑態(tài)百出術(shù)是佛界的專用法術(shù),我們佛界可是有專利證書的。而其這種招數(shù)也不是普通的佛界弟子就能夠使用的,能夠使用這一招數(shù)的,至少擁有佛界大學(xué)本科學(xué)歷、英語六級證書、電腦中級證書、廚師資格證書,以及駕駛證等等。如果沒有通過方才的考核而私自使用這一招數(shù),勢必走火入魔。”
“可是,這些證書除了佛大本科畢業(yè)證之外,其他的我老公都有耶!”幽芙說,“還說不是你教他的?”
丁曉雨認真的說:“可是,合法學(xué)習(xí)這個招數(shù)的最基本條件是他必須是佛界子弟。”
“佛界子弟?”幽芙瞄了陳川風(fēng)一眼,“老公,你什么時候看破紅塵了?怎么沒向我報告一聲呢?”
陳川風(fēng)躲在沙發(fā)后面悄聲說:“老公我沒有看破紅塵啊,最多只是把紅塵看的很破而已啦。”
“很破?”幽芙拿著武器一步一步逼近沙發(fā),“照你的意思,你把我看的很破?”
陳川風(fēng)從沙發(fā)后伸出腦袋說:“不是啦,老婆你不要想歪了。你老公我對于愛情可是一心一意的?!?br/>
幽芙說:“那到底是誰教你的?老實交代!”
陳川風(fēng)小心翼翼的說:“我要是坦白了,你可不能打我哦?!?br/>
“好我不打你,快說!”
陳川風(fēng)說:“你要發(fā)誓,你真的不能打我。”
幽芙的魘魔杖冒出來綠光:“你不說,我就打死你?!?br/>
陳川風(fēng)望了幽芙一眼,望了丁曉雨一眼,望了站在一邊看熱鬧的爸爸媽媽一眼,撅著嘴搓著手低著頭終于坦白交代了:“是那個唐彡葬教我的。”
老爸奇怪的問:“唐彡葬?唐彡葬是誰?”
丁曉雨解釋道:“唐彡葬是佛界的一個弟子,不過他早就被佛界除名了?!?br/>
“一個被開除的和尚,跟我們家又有什么過節(jié)呢?”老媽問道,“難道,他是沖著曉雨你來的?他是來找你報仇的?”
丁曉雨嘆了口氣,無奈的用壓縮傳音術(shù)把唐彡葬的歷史背景、以及幽芙在家里遭遇偷襲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了爸爸媽媽。
老爸邊聽邊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皺眉頭。
丁曉雨終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完了,然后全家人都安靜的望著老爸,期待著老爸的總結(jié)發(fā)言。
抽完了一根煙,老爸終于打破了良久的沉默,總結(jié)出這么一句話:“兒媳婦,我啥時候能抱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