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賜看著易長川遞過來的盒子,腦中嗡地響了一下,與此同時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易長川手里的盒子也非常詭異地響了一下。
共鳴!又是共鳴!怎么會?
朱天賜心里一陣狂跳,這種上一次與背上的千人斬也有過一次。
嗡……
又是一聲,非常低沉的聲音,像是來自遠古的呼喚。
嗡……
緊接著朱天賜的腦中也響了一下,表示在回應從盒子里傳來的聲音。
這一次,朱天賜聽得清清楚楚。
嗡……
背后的千人斬也有反應了,與朱天賜的腦海、對面盒子形成三角呼應。于由是背在背上而且與之相處多日,它發(fā)出來的聲音要比對面盒子要響很多。
“噓!”朱天賜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
“額……”易長川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搖頭,他們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后面的朱燦也小聲說道:“大哥,沒有什么聲音啊,你不是不是聽錯了?”
“嗡嗡嗡……”
很快,接連三聲,一聲是對面盒子的,一聲是朱天賜腦海中的,還有一聲則是千人斬的。
“你們聽,又出現(xiàn)了。”朱天賜再次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六人莫名奇妙地搖搖頭,他們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三響之后,聲音再也沒有響起過,朱天賜回頭看看朱燦,他一臉茫然的樣子,難道他們真的沒有聽到,還是只有自己才能聽到?;剡^頭的時候朱天賜發(fā)現(xiàn)易長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盒子合上。
從易長川手里接過盒子,易長川五人一愣,他,他這是要收回剛才的話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懂自己的意思。
“朱兄弟,我是說你可以提一個或者兩個條件,等我們做到之后咱們就兩清,從此之后誰也不欠誰的,你看,這樣,行不?”
易長川急急說道,眼見到手的救命稻草就要失去他再也淡定不下來了。與徐潔說的另想他法相比,九轉(zhuǎn)龍鳳丹看得見,摸得著,最實在不過了。
朱天賜看了五人一眼,微微一笑,此五人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眼里只有他們自己。想讓他們死心踏地的服從自己,一定得好好敲打敲打。
“嗡……”
掃了五人一眼之后朱天賜沒有管他們,專注地打開盒子,剛才的嗡嗡聲頓時傳來,很快腦海中,千人斬也緊跟著一起響了起來。不注意聽的時候只會覺得它們只是“嗡嗡”聲,但是只要仔細一聽就會發(fā)覺它們其實并不是“嗡嗡”聲,而是在不間斷地重復一字詞:“主人”
主人,是在叫我嗎?還是讓我?guī)退抑魅耍?br/>
“要不,你讓我們做三件很難很難的事吧?”易長川見朱天賜捧著盒子久久不回答以為他在盤算劃不劃得來,索性心一橫,再加了一件事。在他眼里朱天賜就是個小孩子,可比楊秀清之流好對付多了,用兩三件很難很難的事就能換取決定他們生死的丹藥,而且是很多丹藥,足夠他們五人下半輩服用的丹藥。
易長川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連楊秀清這樣老謀深算的人對朱天賜都只能用處心積慮來對付,又豈能是兩三件事就能輕易打發(fā)的。
“哦……三件很難很難的事?”
朱天賜合起盒子,嗡嗡聲不再作響,他掃了一眼六人,看來是真的,只有自己才能聽到這種聲音,而且他可以保證這不是幻覺,因為他捧著盒子的時候感覺盒子和背后的千人斬都在一邊震動一邊發(fā)出聲音,一旦不發(fā)聲之后震動也就隨之停止。
“對,三件很難很難的事,只要你出得出來,就算進北京城去偷皇后的肚兜我們都可以辦到!”老五易長江搶先說道,他跟易長川一樣認為朱天賜年少可欺。
“你們呢,是不是也是這樣?”朱天賜掃了一眼五人,這幫老小子,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當我朱天賜好欺負啊!
“對,只要你提得出,我們五兄弟一條心,保證完成朱兄弟你交待事。不過是我們五人一起完成三件很難很難的事,而不每一個人幫你完成三件很難很難的事。兄弟你們說我們幫不幫朱兄弟這個幫!”老大易長川回答道,為了防止朱天賜在數(shù)字上偷換概念,他連總共三件事和每人三件事這樣的細節(jié)都想到了。
“當然幫,朱兄弟有任何差遣我們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兄弟們對不對?。俊?br/>
“對……”
一唱一合,呵呵,老狐貍,果然是一窩老狐貍!中年婦女走了沒人壓得住他們,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啊。朱燦在背后扯了扯朱天賜的衣角,示意他小心。
哈哈,原來他們不僅當自己當成小孩子,更把朱燦當成透明的,要知道在朱家村朱燦的機智排名第二。很顯然,這個第一名花落朱天賜。
“好吧,三件就三件,不過是很難很難的哦!辦好這三件事我就把這所有的九轉(zhuǎn)龍鳳丹交給你們?!敝焯熨n故意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
易長川五人差點歡呼雀躍起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么容易上當受騙,他們甚至認為朱天賜能走到今天完全靠徐潔在背后相助,幫他從東王府逃脫,幫他去救蕭十妹,幫他與楊秀清周旋,最后幫得連自己的徒弟蕭十妹都家嫁給他媳婦。
“行,我們答應你,幫你辦完三件很難很難的事情,你再把所有的九轉(zhuǎn)龍鳳丹交給我們?!?br/>
易長川信誓旦旦的說道,其他五人也連連點頭,示意同意老大的說話。一個小屁孩子能有多大的難事?就算他提出殺了楊秀清或者洪秀全他們也可以辦得到,只要有九轉(zhuǎn)龍鳳丹在手,他們還怕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還做他們的老本行——江洋大盜。
朱燦在后面扯得更緊了,生怕朱天賜上當。不過,在朱天賜反過手輕輕拍了他一下之后朱燦很再也沒扯過了。他想起朱天賜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人,今天也不可能吃虧,而且朱天賜那么鎮(zhèn)定,朱燦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看來易長川五人要吃大虧了。
“好吧……可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們說得話呢?”朱天賜佯裝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袋,這一招是跟朱明學的,看來很起作用,對面五個已經(jīng)被迷惑住了。跟我斗,哼哼,氣死你們。
額……看來此子不是很傻嗎?易長川一愣,很快就釋然,如果朱天賜表現(xiàn)的太過傻帽,這才不正常,他這樣問正好代表他有疑問,不相信五人說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