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第二天,天剛亮,六長老以考察三十三堂業(yè)績的名義召見了盧廣與趙齊。
聊天中,六長老卻對三十三堂的業(yè)績只字不提,反而笑意盈盈地問長問短,問的話題無非都是些家常瑣事,最后臨走時,還勉勵趙齊好好比賽。
從六長老那里離開后,盧廣就迫不及待地對找齊說:“趙兄弟,你要走運了。”
“盧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趙齊一頭霧水。
盧廣哈哈笑道:“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
“不就是一名長老嗎?盧叔,你也是長老??!”
“和六長老比起來!我算個屁!”盧廣吐了口唾沫,抹了抹胡渣,老懷大慰地說:“別看咱先天閣處處是長老,但真正掌握大權的長老只有六個,剛才那位就是六位中的六長老,先天五重法宮境強者?!?br/>
趙齊醒悟過來道:“盧叔,你的意思是我被高層關注了?”
盧廣點頭說:“孺子可教,以后有六長老為我們撐腰,黃子鳴就不趕亂來了。走,去賽場吧?!?br/>
接下來的比賽,對手的戰(zhàn)力都很普通,趙齊為了磨練戰(zhàn)技,也將戰(zhàn)力壓制到同等水平,結果每場都贏得很辛苦,不但輕傷不斷,甚至還有一次差點被對手的神通給擊敗,但在這種磨練下,趙齊的洪鷹玄功使得更融會貫通了。
很快就迎來了小組決賽。
從小組積分上看,趙齊與李鵬羽并列第一,倆人之間的勝負將決定第三組中晉級十強的選手是誰?
小組決賽前夜,盧廣將搜集來的李鵬羽的實力情報告訴趙齊。
同樣的,李鵬羽那邊,第六分堂的執(zhí)事長老也在為李鵬羽細細分析趙齊的優(yōu)劣。
李鵬羽聽后說:“我與他曾經(jīng)打過照面,這小子故意無視我,想激起我的憤怒,可見這小子的心計也不一般,不過我們各自都有未曾透露的底牌,勝負只在五五之數(shù)?!?br/>
李鵬羽的話剛說完,屋外有一人推門而入,這人進屋便說:“既然在五五之數(shù),那我們就讓它變成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屋子里的執(zhí)事長老與李鵬羽看清楚來人后,連忙起身躬身叫道:“五長老?!?br/>
“都坐吧,這里沒有外人。”五長老從進屋開始就是滿臉笑容,李鵬羽看在眼里,感覺有種無形的魔力讓自己安心下來。只有執(zhí)事長老知道,這其實和五長老修煉的心法有關,必須笑看風云,才能精進修為。
五長老進屋后,取出一枚藥丸給李鵬羽,并傳授了一段口訣,然后說道:“這是一顆烈陽焚身丹。比賽前服下,若不敵對手,催動我傳授你的口訣,能讓你在一盞茶的時間內(nèi)的戰(zhàn)力提高到五成。”
李鵬羽頓時緊握住手中的藥丸,動容道:“五長老,這枚丹藥如此神奇?”
五長老微笑答道:“小程,別心急。此藥確實神奇,不過也是有代價的。一旦催動,必定經(jīng)脈受損,所以即便晉級十強,最后名次也不會好,而且至少會讓你晉級先天的時間延后兩年,你可要考慮好了。”
李鵬羽頓時沉默了,顯然服用代價不小,他不是笨人,雖然五長老只說影響兩年時間,但是這兩年也可能意味的是一輩子無法晉階。
李鵬羽旁邊的第六分堂的執(zhí)事長老卻不這么想。執(zhí)事長老認為只要能晉級十強,自己的位子就能保住,至于李鵬羽的未來發(fā)展,可不在他考慮的范圍,頂多將預先商量的報酬再翻一番好了。
想到這,執(zhí)事長老催促說:“我不管你服用或者不服用,只要你能晉級十強,除了原先商量的報酬外,我還就將珍藏的十粒黃精丹給你。這十顆黃精丹也是百年黃精為主材,混合各種高等藥材煉制的靈丹,也能增加晉級先天的機會,如何?”
在黃精丹的誘惑下,李鵬羽終于答應下來。他想或許自己能贏得輕松,這樣一來,烈陽焚身丹也不用催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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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組決賽場。
李鵬羽孤單單地站在賽場中,靜靜地等著對手的到來。賽場中央的一柱香越燒越短,趙齊的身影依然沒有看到,李鵬羽忍不住對評判團長老說:“這位長老,如果香燒完,他人還不來,是不是就算我贏了?”
評判團長老撇了一眼,說:“規(guī)矩是這樣子的?!?br/>
李鵬羽聽后,心中不由期望趙齊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不過事與愿違,就在燒的只剩最后一截香頭的時候,趙齊從另一側(cè)進入了賽場。
“這位長老,抱歉,抱歉,睡過頭了?!壁w齊打著哈哈,拱手朝評判長老道歉,至始至終,沒看過李鵬羽一眼。
評判長老沒好氣地瞪了趙齊一眼,說:“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比試吧。”
臺下,一位明眸善睞的翠衣長裙的少女看到趙齊散漫的樣子,不由嘴角一彎,露出一個小酒窩,說:“這個趙齊好生散漫,若不是深藏不露,不把對手放在眼里,那便是在耍小聰明了,李鵬羽可不是輕易就會動怒的人?!?br/>
翠衣長裙少女旁邊還站著一名紫色宮裝打扮的娃娃臉少女,少女扎著羊角辮,很是不認同翠衣長裙少女的話,她搖了搖頭,辮子跟在空中飛舞,一股清新的發(fā)香,沁人心鼻。
“雅兒姐姐,我才不管他是深藏不露,還是耍小聰明,如果他這般對我,一定把她打成豬頭?!?br/>
“先天閣有幾人敢讓我們?nèi)缭碌人???┛?,比賽開始了,我們好好了解下未來的對手?!?br/>
這兩名少女是二十強中的第二分堂的蕭雅兒與第五分堂的公孫如月。在她們不遠處,還能看到不少二十強選手,顯然大家都在趁此機會了解對手。
賽場上,趙齊與李鵬羽對峙了二十個呼吸。
李鵬羽摘下背后的銀槍,槍尖指向趙齊,身體表面與整個銀槍漸漸蒙上一層淡淡紫光。
趙齊淡淡地看著李鵬羽,并未見有其它舉動。
趙齊如此舉動,李鵬羽也并不輕敵,直到氣勢提到巔峰,他才槍尖一抖,連人帶槍,話成一道紫芒,朝趙齊射去。
“飛羽擊。”
這一瞬間,趙齊動了,身體往一側(cè)飄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不過李鵬羽見了,只是冷笑一聲說:“看招。回羽擊!”
槍尖一轉(zhuǎn),四團真氣漩渦憑空出現(xiàn),然后分別朝四個方向撞去。趙齊心中微微一訝,這四團真氣漩渦恰好封死了自己的走位,于是趙齊只得運轉(zhuǎn)真氣,穿云掌層層疊勁,朝四團真氣漩渦同一時間擋去。
疊勁剛一接觸真氣漩渦,趙齊就頓時覺得不妙,這真氣漩渦攻擊力出奇的弱,反而拖拽之力大得出奇,自己的動作不由隨之慢了一拍。
李鵬羽見此,輕笑道:“你輸了!百羽殺!”
銀槍狂抖,周圍虛空頓時凝聚百根真氣羽箭,那氣勢絕對可以把趙齊扎成一個刺猬。
趙齊冷笑,“不見得!”,單手一指,奪神訣的神通‘刺神’頓時爆發(fā)。
眨眼間,凝聚到一半的真氣羽箭全部爆開,化為烏有,李鵬羽只覺得神魂劇痛,臉色都跟著白了三分,驚駭之下,李鵬羽連忙運轉(zhuǎn)修煉的心法紫光訣,護住神魂,才算擋下了趙齊這一招。
恢復過來的李鵬羽警惕地看著趙齊,如果趙齊剛才發(fā)起攻擊,自己一定要付傷,可趙齊為什么只是表情淡然地等著自己恢復狀態(tài)?
趙齊似乎很清楚李鵬羽的心理變化,他微笑道:“不用猜我的心思,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你的絕招是什么?”
太可惡了!
李鵬羽聞言,終于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