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在心里哼一聲,心說這個男人真的是很悶騷,但同時又對自己的影響力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非但沒有在意他控制住自己腰身的手,反而是進(jìn)一步的往他的肩窩蹭去:“好了,你不要不理我了,我剛剛敲了好久的門,手又疼,你看都已經(jīng)紅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舉起一只手遞到陸繹銘的眼前,試圖遮擋他看文件的視線。
剛剛檢查楚歌手的時候陸繹銘就注意到了她手指關(guān)節(jié)不正常的泛紅,現(xiàn)在仔細(xì)的看起來更是明顯。
楚歌的皮膚本就嬌嫩,有的時候稍用力一窩都能留下印子,更何況使用剛剛那個力度敲了五分鐘的門,此時關(guān)節(jié)上的紅痕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上去格外明顯。
陸繹銘皺了皺眉,把心底泛起的心疼和焦躁強行壓了下去,淡淡的“嗯”了一聲,視線就轉(zhuǎn)回了面前的文件身上,似乎什么也沒有他的公事重要。
楚歌有些氣餒,手便收了回去,窩在他懷中寂寞了幾分鐘也不見他低頭理她,想了想手就一路向下,摟住了他精壯的腰身,從衣服的下擺滑了進(jìn)去,觸到了他的皮膚上。
在指尖觸上他滾燙的皮膚的一剎那,楚歌就聽到男人極快地悶哼了一聲。
但那只是一瞬間,他就忍住了視線,繼續(xù)落回到面前的文件上,仿佛剛剛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楚歌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氣結(jié),手指還勾在他的腰上,頭枕在他的肩窩里蹭了蹭,也沒有理他,就自顧自的說話:“我白天見了沈年一面,他上門來罵我,罵的好兇?!?br/>
“他敢罵你?”
陸繹銘的眸色有些陰沉,握著文件的手指力度也加大了一些,他沒有想到沈年居然還敢罵上門來,看來b市傳的風(fēng)頭還不夠。
聽到陸繹銘開口說話,楚歌就揚起頭來,毫不吝嗇地綻放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手指輕輕的在他的嘴唇上點了一下:“現(xiàn)在愿意和我說話了?不是剛剛不理人的樣子了?”
陸繹銘后知后覺得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皺了皺眉,瞪了一眼囂張的小女人,但也沒有繼續(xù)冷淡下去,把文件放到桌上后又把她往懷中按了按,這才舒了一口氣問道:“說吧,他都和你說了些什么?”
“其實都是我在忽悠他。”楚歌說完輕輕地笑了兩聲,把和沈年說的話簡單的和陸繹銘復(fù)述了一遍。
陸繹銘果然如他所料的皺了皺眉:“你想幫沈家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倒不是覺得楚歌沒有經(jīng)過她允許就幫了沈家,只是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好像他們真的欠了人情一樣。
楚歌卻沒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說道:“因為其實也不是幫忙,沈年的手中有我想要的東西,這算等價交換?!?br/>
說完又搖了搖頭:“哦,不對,我還順便擺了他一道,有我今天說的這些話,沈家就不可能和葉家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br/>
看著楚歌自顧自說的眉飛色舞的樣子,陸亦銘心中郁結(jié)了一下午的怒氣就消散了不少,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所以你今天把他喊進(jìn)來,就是為了離間的?”
“都說了是想要和他做一筆交易了?!?br/>
楚歌說著把頭埋到他懷里,在他的胸口處蹭了蹭,有些委屈的說道:“結(jié)果你一回來就冷落我,還讓我敲了這么久的門,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陸繹銘就聽完就在心中嘆了口氣,把她的手抓了過來,在她紅腫的手指關(guān)節(jié)處揉了兩下,又送到唇邊輕輕地吹著,這才開口問道:“現(xiàn)在好了沒有,還疼嗎?用不用去醫(yī)院看看。”
雖然知道她是故意要喊疼引起他的注意,但事已至此陸繹銘也不得不承認(rèn),只要楚歌皺眉,自己的情緒就會緊跟著被她影響。
楚歌哪里用得著他這么嚴(yán)重,連忙抽回手去搖了搖頭,又對他討好地笑了一下,剛剛在心中慶幸這一關(guān)總算是過了,后背就被楚歌輕輕地拍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男人的聲音:“以后不準(zhǔn)再用苦肉計?!?br/>
停頓了一下,又聽到男人似乎是妥協(xié)一樣地開口:“我會擔(dān)心?!?br/>
楚歌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心中一陣柔軟,抬起頭來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唇上仔細(xì)地吻了一下,然后貼到了他的耳邊柔柔地說了一句:“好了,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會了,那你也不許冷落我?!?br/>
陸繹銘的神經(jīng)早就被她撩撥得緊繃,現(xiàn)在又是這樣柔軟到極致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反而是直接拒抱著楚歌起身,離開書房往主臥的方向走了過去。
楚歌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紅著臉問道:“你要做什么?”
“來和你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冷落你。”
等到陸繹銘折騰完了已經(jīng)是半夜了,楚歌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任憑他幫她洗了澡換了床單,又把人摟到了懷中,這才饜足地嘆了口氣。
男人的臉上還沾著未退的情欲,看上去比平時的冷淡更多了幾分妖艷的煙火氣,足夠魅惑眾生,讓她看著都有幾分愣神,還是男人低笑了一聲才回過神來,在他的胸口輕輕地推了一下:“你笑什么?”
“笑我的夫人喜歡好看的男人?!标懤[銘再開口時聲音依然有幾分喑啞,也比平時更低一些,逗得楚歌面色潮紅,又聽他繼續(xù)說道:“我的榮幸。”
楚歌瞋他一眼,累得不想動彈,環(huán)在腰上的手臂卻緊了一緊,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含著困意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因為疲憊和困倦,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再加上眼尾有幾分還沒有退去的情欲,看上去既單純又魅惑,讓陸繹銘看著喉嚨又是一緊,心中再一次萌生了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欺負(fù)的想法。
但要是鬧得兇了,明天起來這小女人肯定又要惱了,也就只能把心里的念頭壓了下去,開口問了他想知道的重要問題:“沈年手里有什么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