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王建軍小隊到基地的第十一天,過去的十天是平平安安的十天,雖然每天都會有那么幾拔人來瞄他們的小‘家’,但都懼怕他們的‘門’神——王建軍。那天早上被王建軍打跑的三人,晚上又找了四五人來找麻煩,過程當(dāng)然不用細(xì)說了,結(jié)果七八個人鼻青臉腫的灰溜溜地跑了,讓趙慎之都沒有大展拳手的機(jī)會。
第四天安男杰等四位傷員就出院了,只是他和傷了腿的劉大山都要養(yǎng)著,子成和劉澤宇就幫著扎帳篷、修柵欄、隔廚房和廁所,男人們干重力活。趙麗雅和小海兩人就負(fù)責(zé)后勤,把臟衣服、背包、睡袋等簡單地洗了,照顧傷員,做飯(夜晚做煎餅),縫補(bǔ)一切可以補(bǔ)的東西,清理物資等。
昨天王建軍等四人就用田氏兄弟弄來的修車工具,給卡車進(jìn)行大修,忙了一天也還沒做完,今天還要繼續(xù)。
不知是否是在大山里的原因,還是其他,天空比城市里要藍(lán)一些,但還是少了末世前的那種活力,也或許是因為人心不再安逸,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世界,而是怪物喪尸的世界。連空氣中都帶有一絲絲的尸臭味,太陽也不再那么陽光了。
“班長……班長找到了!找到人了!”田富勇差點沒把柵欄門給撞壞了,看著散落一地的工具和各做各事的幾人,激動地大喊。
不只是王建軍其他三人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站了起來圍住田富勇,期待地看著,希望他帶來好消息。王建軍更是激動地組織了幾次語言,也沒說清自己的意思,最后還是趙慎之代為說道,“找到老爺子和老五老婆女兒了?”
田富勇拿出相片,說,“找到她們倆,老…爺子還沒有找到?!蓖踅ㄜ娊舆^相片,心也跟著掉到谷底?!鞍嚅L你放心,只要老爺子在基地里,就沒有我們哥幾個找不到的人?!?br/>
王建軍立馬收拾心情,拍拍田富勇的肩膀。“辛苦了,我沒事,你們繼續(xù)找找看?!钡团氯瞬⒉辉诨乩锇?!
抓起一塊比他手也白不到那里去的抹布擦了擦手,轉(zhuǎn)身對其他三人說,“你們?nèi)齻€繼續(xù)修車,小趙跟我去就好,人去多了不好?!?br/>
“沒問題的師傅!車子也修的差不多了。”子成跳出來說。其實他只是想出去到基地里到處看看,在外面呆了一個多月,現(xiàn)在到了這么多人的地方,也想感受下人群的氣息最新章節(jié)。
“你的那點小心意,隊長那會不知道。車修好了求隊長明天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惫不茧y之后,劉澤宇就把子成當(dāng)作自己兄弟,開玩笑打屁什么的百無禁忌。
王建軍也懶的管兩人,叫上正在教小??p補(bǔ)衣服的趙麗雅,跟著田富勇走了。趙慎之轉(zhuǎn)身去繼續(xù)自己的工作,劉澤宇跟子成打屁了兩句,就偷懶地跑到在一邊曬太陽的安男杰身旁,“杰肚子還痛不痛!要不要喝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安男杰則笑瞇瞇地看著他,也不搭腔。到是柱著拐棍散步的劉大山受不了,“俺每天都要聽你嘮叨一遍,安男杰不煩俺的耳朵都不答應(yīng)啊。”
“俺親愛的都沒說話,輪不到你,哦,是吧!杰。”聽到劉澤宇的一聲‘杰’,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俺受不了,俺走還不行嘛!”看著氣呼呼地走路又順暢地劉大山,安男杰心里感到一陣溫暖,現(xiàn)在能活下來已是不易,還能有愛人和家人,沒錯小隊里的其他都是我的親人。
“宇你還不修車,隊長回來又要訓(xùn)練你了?!?br/>
“我知道了,不過…”劉澤宇飛快地吻了一下安男杰的額頭,又飛快地跑回去修車了。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碰了下,安男杰還是不由自主地臉紅了。
老五的老婆名叫陳艷,三十幾歲,卻有個快十五歲的女兒,跟相片里的十來歲有很大變化。她本人也是,本是白胖胖的一中年婦女,周身似乎籠罩著幸福的光?,F(xiàn)在卻是黑黑瘦瘦的,眼神里透著麻木和呆滯,看著趙麗雅二人更是全身緊張地戒備著。也是,能在末世里活下來的人,大多付出了很多常人無法也不愿意想像的東西。
陳艷母女是在‘m’區(qū)被找到的,離王建軍小隊的‘F’區(qū)要步行十幾分鐘,如果沒人帶著也實在是很難找到,她倆所住的角落里的帳篷。又臟又亂的帳篷,地面只是鋪了兩塊破毛毯,兩個小背包,一些生活用品,再無其他。但那塊‘一次半個饅頭,包君滿意’的紙板卻刺痛了趙麗雅的眼睛。再仔細(xì)看看帳篷里的細(xì)節(jié),和氣味……不難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
“你們……”陳艷說話的聲音顫抖著,不仔細(xì)聽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在說話。
“陳艷你不記得我們倆了嗎?我們和老五是一個探險隊的,一起去原始森林的驢友?!壁w麗雅試探著上前兩步,輕聲細(xì)語地說,指著自己和王建軍給她看,希望還沒有忘記他們有過一面之緣。“我是小趙,趙麗雅,他是隊長王建軍,還記得嗎?”
陳艷雙眼無神地看著倆人,只是搖頭,不敢近身來細(xì)看倆人,她的女兒就站在身后兩步遠(yuǎn)的地方,全身隱在母親的影子里。
趙麗雅轉(zhuǎn)身看著王建軍,用眼神詢問他該怎么辦?王建軍拿出相片給她?!瓣惼G這是老五給我們的相片,你們一家的相片。我們以前真的朋友,不然老五不會把這么珍貴的東西給我們……”趙麗雅再次試探著遞出相片,但腳下沒有再進(jìn)一步。
借著帳篷天窗的光,陳艷隱約看清了相片上人的輪廓,很熟悉。王建軍看著陳艷非常慢的,慢到不認(rèn)真看都以為她并沒有動,只是伸著手而已。陳艷看兩個陌生人似乎真的沒有想要受害她們的意思,才拿過相片?!巴邸瓎琛?br/>
陳艷抱著相片大哭起來,哀慟的聲音,似乎在述說自己悲慘的命運,和非人般凄慘的生活。讓趙麗雅也覺得倍感心酸,眼淚悄悄地流了下來。而女兒似乎嚇到了,向倒去,四腳朝天地亂蹬,一直往后縮縮,一直縮,縮到帳篷的黑暗角落里,再也沒有余地了她才停下,嘴里發(fā)出一絲絲比蚊子叫還小的聲音。趙麗雅想上前拉一把,被王建軍制止全文閱讀。
“現(xiàn)在不要去?!壁w麗雅看到搖頭的王建軍,“為什么?”非常不能理解。
“你會嚇到她的!小女孩還是讓她媽媽去安慰更好?!壁w麗雅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人,會受害她們的陌生人。
接下來趙麗雅和王建軍倆人呆呆地看著陳艷哭泣,看著她痛徹心扉地哀嚎,看著天搖地動一般的哭了十幾分鐘。最后還是陳艷哭到脫了力,一抽一抽地不能自己,哭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陳艷姐帶著孩子跟我們走吧!”
就這樣趙麗雅領(lǐng)著陳艷母女,王建軍跟在后面拎背包,回到了‘F’區(qū)。趙慎之、子成他們用‘驚喜’的‘眼神’表示了歡迎,但還是嚇到了倆人,緊緊跟在趙麗雅身后,不敢出聲。弄一群男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艷母女就是老五的老婆女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多注意點,多照顧她。她們倆人受了很多罪,你們這些男人沒事別突然出現(xiàn),知道嗎?會嚇到人的。”王建軍把背包扔給子成,并向大家作了解釋。雖然大家伙的心里都有很多疑惑,但還是一致的回答了‘是’。
“徒弟和阿宇你們倆個去把帳篷扎好,扎不好晚上就給我睡車上?!?br/>
“啊……??”
“動作快點。”子成和劉澤宇不甚情愿地搬起地上的帳篷去了。
“最近這段時間陳艷母女小趙你就帶著,盡量做到寸步不離,吃睡在一起。也讓她們倆做點事,給你分擔(dān)一下?!?br/>
“隊長沒問題!”
趙麗雅本來是跟趙慎之、小海住一個帳篷的,劉澤宇和安男杰住一起,另外三人輪流分配著住,因為每晚都要有一個睡卡車上。所以幾個男的是輪流住除趙麗雅以外的兩頂帳篷?,F(xiàn)在又重新分配了一次,變成趙慎之帶著小海,和王建軍、子成、劉大山輪流住另外三頂帳篷了??上攵橙说哪樁嗝吹某羝?。
“隊長陳艷占了我的位置,以后我想跟麗兒親近一下都困難了。”
“哈…哈…阿慎你就多吃幾天素好了,我們這里你算是最幸福的男人,不知道我們幾個都還單著呢?!弊映杀硎玖朔浅4蟮摹椤?br/>
“誰說的,我才是最幸福的男人?!眲捎铖R上表示反對,安男杰現(xiàn)在就坐在他旁邊,倆人手牽著手,不知道有多礙眼。
現(xiàn)在是晚飯過后的時間,三個女士已經(jīng)回她們的帳篷睡覺去了。一群男人圍坐在一起吹牛聊天。自制的油燈,昏黃的光跳躍著,照著大家的臉。
“我答應(yīng)了老五會好好照顧他的家人,她們倆母女一定吃了很多苦才活下來。阿慎你就忍耐一段時間,你們也是給把皮繃緊點,看到白天你們幾個把她們倆嚇成那樣子了嗎?這都是我們男人造的孽?!?br/>
“隊長俺覺得你的話不中啊!陳艷母女那樣跟俺們有什么關(guān)系,俺們又沒有強(qiáng)奸她們。”心直口快的劉大山扯著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閉嘴,想讓陳艷母女來參觀嗎?”
“呵…呵…師傅老劉肯定不是那意思,再說了別的男人犯的錯,白天我們幾個又不知道,以后注意就行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