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琳冉見墨輕舟這樣的態(tài)度,咬了咬牙,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虛掩著的房門再一次被人打開,就看見譚博淵拎著一個袋子,見到房里的眾人,特別是嵌在沙發(fā)里的墨輕舟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就傻愣愣的立在了那里。
他的狀況倒是比安雪好上一些,只是脖子上有幾個紅印,見他這個樣子,讓人不免下意識的朝安雪看去,這下安雪脖子上的痕跡,是怎么看怎么刺眼了。
本來就已經(jīng)夠?qū)擂蔚木置?,現(xiàn)在譚博淵又走了進來,一時間眾人沒有人再開口,大家左看看有看看,最后還是望到了墨輕舟那里。
“嗤。看來昨晚夠激烈的啊,怎么?二人世界過的開心了,不高興我們來打擾吧?”墨輕舟臉上的諷刺是直直的扎進了譚博淵的心里,他嘴張了張,但是在安雪突然的一聲抽泣下,又默默的合上了。
墨輕舟見他這個樣子,站起了身,踢了踢一邊的沙發(fā),“得,我也不在這里礙眼了,我先走了?!蹦p舟說完,就徑直走向了門口,譚博淵站在那里沒動,墨輕舟嘖了一聲,就硬生生的撞了過去,譚博淵一個踉蹌,人還沒站穩(wěn),就反手把墨輕舟抓住了。
“粥粥,你別走,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弊T博淵最后還是沒忍住,他總有一種預感,要是現(xiàn)在不抓住面前的人,事情可能就沒有辦法挽回了,他見墨輕舟沒有掙脫,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此時的他穿著有些褶皺的襯衫,眼底的青黑在蒼白的皮膚的襯托下,愈發(fā)明顯,面上露出祈求,哪還有之前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昨天我因為心情不好,就多喝了點兒,當時我明明記得我是自己回房間的……”
“輕舟哥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博淵哥哥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輕舟哥哥,我都可以解釋的,你,你不要生氣。”安雪一時激動,直接睜開了孔琳冉的懷抱,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跪在了地上,這一仰頭,那紅腫的嘴.巴和脖子上的痕跡更加清晰了,孔琳冉下意識的就像伸手幫她蓋住,但不知道有意無意,隨著安雪的動作,那痕跡露出來的更多了。
石濤在一旁握著拳頭,上面青筋漸漸泛起,看了一眼墨輕舟有些發(fā)顫的背影,石濤猛的一下站起身,對著安雪旁邊的茶幾就是一腳,嚇得安雪一個得瑟,孔琳冉倒是趁機把她的衣服拉上不少,“你現(xiàn)在她媽的哭什么,你不是說你可以解釋么,你他.媽現(xiàn)在倒是解釋啊,哭哭啼啼的,你當你哭著好聽啊!”
“石濤,你腦子有病啊,兇什么兇!要是解釋也不該是小雪解釋,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孔琳冉話音剛落,墨輕舟就感覺譚博淵抓著他的手緊了一下,但只是這么一下,拿手上的力度就漸漸減弱,直到墨輕舟的手自己垂了下來。
“你現(xiàn)在是又什么都不想說了么?”墨輕舟壓著嗓子問道。
“好像,好像沒什么好解釋的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br/>
“好!譚博淵,做你的紳士,負你的責任去吧!”墨輕舟猛的轉(zhuǎn)過頭,眼眶通紅,卷翹的睫毛不住的顫.抖,這一字一句,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直到房間里只余下女人隱隱約約的啜泣,譚博淵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粥粥最后看他的那個眼神,是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