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卡戴珊夫人,莉莉絲·安茲貝爾小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感覺到機會來了的我,對著面前大快朵頤的卡戴珊問了出來。
“卡戴珊夫人?拜托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好吧,肯定又是那群可惡的家伙給我起的外號,我才十六好吧,還是個花季少女吶?!?br/>
面前的肉山陡然發(fā)出隆隆的雷鳴,尤其是那一句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更是讓我猶如五雷轟頂。
“莉莉絲表姐么?他是一名非常美麗、善良、典雅、彬彬有禮的真正貴族,擁有所有貴族的高貴品質(zhì),用一切美好的詞語來贊美她都不過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降臨在世間的天使,為我?guī)硐M凸饷??!?br/>
好吧,看著面前一臉神往幸福的卡戴珊,我就明白自己是白問了。
在一個腦殘粉的視角中,就算偶像用腳去挖鼻屎,在其眼中估計也是世間最完美優(yōu)雅的姿態(tài)。
“額…莉莉絲小姐真是一名值得令人贊美的貴族吶!呵呵!”
面上帶著尷尬的笑,對沉醉在自己幻想中的卡戴珊,我言不由衷的敷衍著。
“是吧?!你也這樣認為的對吧!”
肉山絲毫沒有注意到面前少女臉上的假笑,一臉驚喜的拉住我的手臂。
是的,握緊了手臂而不是手,一雙簸箕般的大手,很輕松的將我的手臂整個緊握,驚得我一頭冷汗。
“嗯嗯嗯!是的,我就是那么認為的!”
我拼命的點頭表示同意,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就把我分成兩半。
“這么說你也是莉莉絲表姐的粉絲咯?我真是太開心了。”
“莉莉絲表姐總是那么的優(yōu)秀,從小就是我們這個圈子里最閃亮的那顆明星,她的臉上總是帶著陽光般的微笑,似乎世間的一切事物都不能掩蓋那一束光明,我們都喜歡跟在表姐的身后守護她。”
“但是莉莉絲表姐她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根本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的好意反而會成為她的拖累?!?br/>
“在追隨表姐的路上,我們有很多人都犯了或多或少的錯誤,但表姐她從未責怪過我們,總是微笑的看著我們,保護著我們,安慰著我們。”
卡戴珊蹲坐在地上拖著下巴陷入回憶之中,一雙燈籠般的眸子浮現(xiàn)絲絲的水霧和漣漪。
悅耳動聽的女聲帶入感很強,至少現(xiàn)在邦尼、嘉文和貝茜就聽得很投入,感動到有些哽咽,當然要是不一邊聽故事一邊看著我露出思索打量的表情,那就更好了。
“是啊,這么好的表姐,真是人間少有??墒窃趺绰犇阏f,好像很久沒有見過她的樣子吶?這不應(yīng)該吧?”
或許是被邦尼他們盯的有些心虛,我連忙打斷了卡戴珊的繼續(xù)吹捧,出聲詢問道。
“不,你錯怪莉莉絲表姐了,那是因為莉莉絲表姐實在是太忙啦,作為安茲貝爾家唯一的繼承人,總管一個大家族的所有事物,能夠在繁雜的俗事之余記掛著我就足夠了。”
“其實莉莉絲姐姐平常也會給我買了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小性子給莉莉絲姐姐再找麻煩了,她已經(jīng)足夠忙的了。”
卡戴珊坐在地上,諾諾的女聲從那張很不科學(xué)的大口中傳出,肩膀一抖一抖的抽噎著,孤零零的給人一種十分孤獨卻懂事的感覺。
我的內(nèi)心十分的復(fù)雜,或者說十分的糾結(jié)也說不定。
古人云人不可貌相誠不欺我也,或許從外觀上來將,卡戴珊這肉山一般的形體給人一種很臃腫的視覺震撼,其行為上也頗有幾分兇殘熊孩子的影子。
但這一刻的卡戴珊無疑是一名十分懂事聽話的小女生,一邊孤單的發(fā)呆一邊苦苦的思念著親人,顯得十分的可憐,讓人心疼。
“那個卡戴珊夫人…哦不小姐,或許莉莉絲小姐也在希望您能夠去找她玩也說不定吶?即使幫不上忙,但我想以你們之間的感情,僅僅只是注視著彼此,也能夠獲得心靈上的安慰吧?”16讀書
看著面前坐在地板上抽噎的卡戴珊,也許是出于心疼又或者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我踮起腳尖拍了拍卡戴珊的手臂,輕聲的對其安慰道。
“真的么?不會給莉莉絲表姐添麻煩么?莉莉絲表姐她會見我么?”
卡戴珊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盯著我,希冀的對我說道。
“當然了,是莉莉絲的話肯定會非常高興的,畢竟卡戴珊小姐是那么的…純真、善良?!?br/>
目視著卡戴珊激動申請,我瞇著眼開心的點頭笑著說,生怕面前單純的孩子,看出我眼底的暗淡和失落。
“卡斯塔伯伯,您說莉莉絲表姐會同意么?”
卡戴珊在我點頭后,蹦蹦跳跳的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彬彬有禮的燕尾服中年人。
“我想您可以嘗試一下,或許莉莉絲大人今天沒有那么忙也說不定。”
名為卡斯塔的中年人,委婉的笑著點頭致意,回應(yīng)著自己的看法,那摸樣、那風度簡直比貴族還要貴族的多。
轟轟轟~
“好哎~好哎~今天就去找莉莉絲表姐玩去吧,我好久都沒有出門了吶!”
卡戴珊揮舞著一雙大手,震耳欲聾的掌聲就像是在耳邊炸響的悶雷,震的我眼冒金星,我從未想過以人類之軀還能夠做到如此防不勝防的攻擊方式。
蹦蹦跳跳的卡戴珊,轟隆隆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那翻箱倒柜的模樣,似乎是在挑選最合適前往參加舞會的禮服。
但看了眼那粗壯魁梧的身姿,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卡戴珊又要傷心一次了。
“馬歇爾,你確定生肌花的能量波動就在車隊安茲貝爾家的馬車內(nèi)么?聽起來安茲貝爾家的繼承人不像是敢同圣域作對的人啊?”
在卡戴珊在閨房內(nèi)翻箱倒柜的時候,我側(cè)過頭向著身邊的黑貓陰測測的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沒有錯啊,我的異常生物探測裝置對于蟲族的生命能量波動極為敏感,天生的種族仇恨是我不需要思考就能夠準確的分辨,所以不會出錯的。”
馬歇爾停下了低頭舔舐盤子中牛奶的動作,這貨現(xiàn)在越來越沉迷于模仿喵咪的動作了,優(yōu)雅的抬起小爪子撓了撓下巴,一邊舔滌身上黑亮的毛發(fā)一邊不屑的對我說道。
“這樣說的話,那就可能是安茲貝爾家族中混進了某些目的不明的人,那么……”
“正所謂俠者為大,義字當頭,路見不平就應(yīng)當拔劍相助,想我艾莉亞自出道以來處處敢為人先助人為樂,豈能有不理會的道理?!?br/>
“那么好的小姑娘,一心一意的支撐著偌大的家業(yè),就算不為了卡戴珊,為了自己的良知,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前去揪出幕后真兇!”
我左手持圣劍,右手拿起酒杯,仰頭望天,忠肝義膽,氣吞寰宇。
“說的有道理啊,艾莉亞姐姐說的好,邦尼也看不下去了,這趟必須去?!?br/>
大吃特吃的蝎尾辮也被我感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沉聲的應(yīng)和。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別看到人家的金幣就見錢眼開哈,還要不要面子了,真是的?!?br/>
貝茜看著面前眼睛都在放光的姐姐和妹妹,小腦袋越來越低都快沉下桌底去,似乎是覺得丟臉。
是的,看著微笑手提著一代金光閃閃的金幣向我們走來的卡戴珊,我的內(nèi)心是極為振奮的,至于邦尼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
目光炙熱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金光閃閃,這下真的不用為近前發(fā)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