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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操騷受 二人駭然直至如

    二人駭然,直至如今,才明白過來,六十億的人類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唯有修真之路,才是永久!

    “那一行數(shù)字,你們替我查查,出自哪里?”

    林羽離開了,二人都還沒有從震撼之中走出來,這下子賺大了,跟著林羽這條路走對了。

    陳威目光深邃地看著林羽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自已。

    林羽和鄭彥一同下山,走在前面的鄭彥突然停住腳步,道:“林羽,今天謝謝你了?!?br/>
    “不用客氣,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希望你好自為之?!?br/>
    “林羽,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其實我從在網(wǎng)吧被三個混混堵住時,就知道王祎的計謀,我恨他,是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母親本是王成富的原配,后來王成富在奪走我外公的家產(chǎn)之后,就拋棄了我們!

    王祎是王成富最喜愛的小兒子,毫無疑問他就是王氏集團(tuán)的接班人,我想只要他一死,我還是有希望繼承家產(chǎn)的。

    我承認(rèn)利用了你,利用你除掉了王祎,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想報仇,奪回屬于我母親的家產(chǎn)。”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王天霸的出現(xiàn),破碎了你的夢想!你不要告訴我,今天徐傲天也是你安排的?”

    “那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即使我知道他是王天霸的狗腿?!?br/>
    “是嗎?你不誠實,既然知道他是王天霸的人,只要我一出手,王天霸定然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你就能再利用我的手,除掉王天霸,對不對?”

    林羽搖搖頭,不再說話,他們的友誼也到此為止。

    鄭彥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心思全被林羽看透,實在是臉面掛不住,不過為了報仇,他已經(jīng)犧牲了所有,不在乎自己最后那一點可憐的顏面了!

    林羽所猜測的全對,他本想直接叫林羽幫忙,但在幾番思慮之后,覺得不妥,他不知道林羽的真正實力,和王家硬碰硬,林羽不一定會答應(yīng),只有制造矛盾搏一把。

    說白了,讓林羽趕鴨子上架,下不來!

    “林羽,我求你再幫我最后一次,我每日睜眼閉眼都是我母親去世時不甘心瞪得老大的眼珠,我一定要報仇,只要我能報仇,你讓我做任何事情都行!”

    林羽回過頭來,鄭彥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昔日的好友跪在他的面前。

    多么諷刺的一幕!

    林羽心中嘆息,縱然自身擁有強大的修真法門,還是丟棄不了世間這弱小的情愫,人與動物的區(qū)別就在于此吧!

    “自己的仇,就應(yīng)該自己去報,明天天明之前,這道符篆的力量都不會消失,希望你把握好時間,機會只有這一次!”

    林羽煉制出一張增元符,符篆中注入了他一成真氣,也就是說使用者可以十二個時辰內(nèi)擁有他十分之一的力量。

    十分之一!

    對付王成富、王天霸、王氏集團(tuán)足夠了!

    林羽將符篆之力注入到鄭彥身體中,一道黃光閃過,鄭彥身體一顫,周身經(jīng)脈瞬間擴(kuò)張開來,令他疼痛、難受。

    可是,這點疼痛,對于血海深仇來說,算得了什么?

    林羽在一旁給他護(hù)法,讓他完完全全吸收符篆之力,鄭彥一個平常人,要是沒有他的幫助,撐不過兩分鐘的。

    天色將黑!

    林羽微微睜開眼睛,符篆之力實在過于霸道,常人身體無法承受。

    替鄭彥調(diào)息,用去八九個小時。

    早知道這樣,不如讓陳威、黑八助他一臂之力。

    ……

    鄭彥霍然起身,向林羽道謝之后,急不可耐地奔向遠(yuǎn)方,慢慢變?yōu)榱艘粋€圓點,消失于林羽的視線之內(nèi)。

    希望他今夜能報得大仇,他日重新做人吧!

    “誰?”

    林羽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有人躲在草叢之中。

    一聲貓叫跳開,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地上趴著一具尸體。

    林羽面色一愣,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之處,這具尸體死亡不過兩日,干癟的身體像是被吸干了血液,三魂七魄全然消失!

    不對?

    人死之后,七日之內(nèi),三魂還在尸體附近的。

    這是——煉魂之術(shù)!

    林羽趕緊撥打了羅剛的電話,他所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在這慶安市內(nèi),竟然有人修煉如此邪惡之法。

    真是匪夷所思!

    羅剛沒有多久帶著一群手下趕到了現(xiàn)場,陳逸也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沖著林羽打了個招呼,就進(jìn)入現(xiàn)場仔細(xì)勘察起來。

    林羽背對著他們,仔細(xì)想會是出自誰之手?

    貌似這吸血的手法和胡靜家那位祖先雷同,難道說又出現(xiàn)上次一樣的干尸了?

    不過,干尸不需要煉魂之術(shù)啊?

    林羽猛然想起,當(dāng)初在向陽巷小院子中,干尸被火焰燃燒之后,七魄憑著最后的掙扎,逃了出去!

    難道說七魄還能產(chǎn)生意識?

    或者說七魄之中殘留著一絲碎魂?

    定然如此!

    那么,最危險的源頭,只有兩人:胡靜、胡心慈!

    他們是干尸的血脈繼承,帶有魂意的七魄首先是選擇她們作為宿主!

    羅剛看著林羽眉頭擰成一團(tuán),問道:“林羽,你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暫時不能說,我需要確認(rèn)一下。”

    “事情很棘手,我還是希望你能和我們合作,我直接告訴你吧,你應(yīng)該見過浩山宗的易寬小道長吧?”

    林羽愣了一愣,羅剛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樣,異能局一直在跟蹤他?

    “你們跟蹤我?”

    “你多想了,前不久我們在城西郊區(qū),發(fā)現(xiàn)了易寬的尸體,在他尸體旁邊,我判斷出那里在頭天晚上發(fā)生了一場激烈的打斗,你的衣服是不是碎了好多塊?”

    羅剛看著大大咧咧,心思真不簡單,竟然憑著幾塊碎衣服猜測出了林羽的身份,細(xì)膩到極致,他要是站在對立面,只能死路一條!

    林羽不可否認(rèn),道:“易寬的死,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離開的時候,他還有氣息的。”

    他記得,那天夜里,一招風(fēng)刃術(shù)斬斷了易寬一條手臂,然后一拳轟去,易寬不可能當(dāng)場死亡,以他的修為撐過一天沒有大問題。

    后來北狂出現(xiàn)在神識內(nèi),林羽急忙逃跑,沒來得及取他小命。

    難道說,北狂丟下了易寬?

    這也是有可能的,垂死之人帶在身邊,沒有任何價值。

    羅剛此時提到易寬,定然還有古怪之處,羅剛接著說道:“易寬死的樣子,和這具尸體一模一樣!”

    又是煉魂之術(shù)!

    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了死人,林羽可以肯定這煉魂之人就在慶安市內(nèi)。

    說不準(zhǔn),就是胡心慈!

    林羽道:“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著手調(diào)查,三天內(nèi)給你答案,我只是懷疑,不能百分百確定,所以不能告訴你?!?br/>
    羅剛點點頭,一甩緊皺的眉頭,笑道:“林羽,你可是福大命大,聽說大秦交易局在交易時,發(fā)生意外,山體崩塌,無一生還,既然你好端端的,我也就放心了?!?br/>
    林羽心中一咯噔,大秦交易局地點非常隱秘,發(fā)生意外時,無一人逃離,羅剛或者說他身后的異能局怎么知道交易會發(fā)生意外?

    難道有人逃脫了!

    “你是怎么知道交易地點的?”

    羅剛微微一笑,道:“山體崩塌那么大的聲響,怎么逃得過天上的……”

    “對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那還有人生還嗎?”

    羅剛笑道:“本來是沒有人可以生還的,異能局巴不得這些隱門全部掛掉,可是琴老大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山體崩塌,連夜乘著直升機帶著部隊趕往了燕云山深處?!?br/>
    “我離得近,帶著兄弟們第一時間達(dá)到,琴老大是次日才到的,挖了三天三夜,勉強挖出了一條山路,里面尸體無數(shù),分不清楚有多少人,據(jù)說只剩下一人活著?!?br/>
    “誰?”

    “不知道名字,那人被砸中了腦袋,失憶了,斷了一只手,像是與人爭斗時,被利刃砍下來的?!?br/>
    “邵東!”林羽心中說道,邵東是被他用風(fēng)刃術(shù)砍下手掌的,幸好此人腦袋被砸壞了,不足以為慮,但羅剛接下來的話,使林羽不得不重視起來。

    “奇怪的是,邵東在醫(yī)院里醫(yī)治了兩天過后,被人在夜里偷走了,按照我們的分析,應(yīng)該是隱門所為。”

    完蛋了!林羽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邵東要是被隱門偷走,隱門之中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shù),丹藥更是無數(shù),弄不好會醫(yī)治好邵東的。

    羅剛笑著道:“琴老大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山洞里清理現(xiàn)場,你既然出來了,我就給她去個電話吧,不必……”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說到了不該說的地方。

    林羽微微一愣,“什么意思?隱門出現(xiàn)意外,你們作為華夏有關(guān)部門,不應(yīng)該救助?”

    難道說琴老大出現(xiàn)是為了他?

    不可能吧!

    他與琴老大并沒有交情。

    “對對對,應(yīng)該救助的,是我說錯了!”

    “你安排一個時間,我要見見你們的琴老大。”

    “這——不好辦,琴老大很忙,沒工夫見你,我爭取吧!”

    林羽馬不停蹄地下了山去,直奔向陽巷,故地重游,一股莫名的滄桑感縈繞于他的心間,短短不過一月的時間,在他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再也無心安然守著這一片小小的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