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血契約
下一刻,少年已經(jīng)閉上了美眸,緊接著從他的嘴邊發(fā)出了一陣似咒語般的小聲嘀咕。然后又把他那修長的指尖落到夜墐辰鎖骨以下光潔的雪肌之上,尖利的指甲帶著皮膚的血肉回旋一挑,血珠便從破裂的傷口處源源不斷地滲了出來。夜墐辰此時也略微吃痛的皺緊了眉頭,但他卻是沒有絲毫的移動半步,因為在他體內此時涌起的一股神秘的力量讓他知道——契約開始了。
夜墐辰從沒有與他人簽訂過契約,所以現(xiàn)如今只能處于很被動的狀態(tài)。在少年的引導下來進行。
少年已經(jīng)伸回了沾血的手指,可卻又把它湊到了嘴邊。舌尖輕舔著那指甲上殘留著的的血跡,他嘴唇周邊因蹭到血跡的地方而顯出那一份妖異而又詭異的紅色,他此時正在熟識著這股味道,他即將認定的“契約者的味道”!
咒語再次從嘴邊喃喃響起,和上次不同的是少年此刻周身燃起了炙烈跳動的紅色火焰。紅光沿著血袍一路蔓延到夜墐辰的腰際,直及夜墐辰的肌膚,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夜墐辰下意識地去抓住少年的手臂,卻未料到袖口處的一角布料甚至還未接觸到少年的一處就已燃燒殆盡了。夜墐辰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此時高溫已經(jīng)灼燒的皮膚一陣燙熱。眼看身上的火勢愈發(fā)猛烈自己卻無法緩解。就在這時少年卻一把抓住了夜墐辰的雙肩,猛地一頭化為了一縷赤色的火焰竄進了夜墐辰的心口處便沒了蹤跡。
夜墐辰此刻沒了少年的倚靠,一時間沒了中心便一下子跪坐在地上,抱頭忍受著身上還在燃燒的暗紅色火焰。也因為少年進入了自己的體內,身上所發(fā)出的烈焰愈發(fā)猖狂的跳動著。
“吾的契約者。”心中一陣回聲響起,這是少年的聲音,想必他應該是進入本體成功了?!敖裎崤c汝定下神血契約,現(xiàn)汝便為吾的本命契約者,吾將助汝達成復仇之業(yè),達成之時便是契約終止之日,吾亦將奪走汝之所有修為。以吾本名‘烈’起誓”。
“契約者‘夜墐辰’”。朱紅的唇卻緊緊的抿緊,好不容易才有力氣從口中擠出這句話。可似乎夜墐辰卻沒有要絲毫猶豫的樣子,依舊倔強的忍受著身上的烈火。等待著契約的光輝降臨。
終于到了這時,火焰跳動的高度一下子竄到了極致的巔峰,并且也由原先的殷紅顏色變?yōu)榱艘还傻陌到鸸饷ⅰ=K于,夜墐辰再也忍受不住了身體上的劇烈疼痛,發(fā)瘋般地發(fā)出了一聲痛呼。
“|啊.........”
終于,在以夜墐辰為中心的地方緩緩地延伸出了圈圈瑩白色的同心圓圖形。與此同時又在圓形的每六分之一個弧長的中心引申出六個角來,再由直線的形式匯聚到圓的中心位置形成了一個六芒星的圖案。就這樣神血契約和本命契約同時進行著。契約的限制力也在這雙重契約的同時簽訂之下達到了一個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強度。
夜墐辰就躺在契約圖案的中心位置,疼痛地不住的顫栗著。身體的經(jīng)脈在烈火中一寸寸地被灼燒摧毀,但卻在下一秒又在烈火中一寸寸地被恢復著,夜墐辰痛苦的不禁幾番想要暈厥過去,但當他每每撐不住的時候就清楚的告訴自己,如若在這時放棄,那他之后所受的苦也就遠遠不及這些了。
好在,火勢漸漸的從他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身上緩緩退去,而傷口也以驚人的速度愈合著,片刻時間早血跡斑斑的皮膚已光滑如玉了。那火苗卻在此時又轉為先前的血紅,飛快地鉆進了那原先被少年劃破的那道的淺淺傷口處,原先的血跡也早已干透,可再當你一眼仔細看去之時那傷口處已烙上了約一指大小的火焰標記。。
那火焰標記外圍的一圈是一股殷紅的血色,再往中間看去就是那一份暗金的閃爍光芒。雙色夾雜輝映在這光潔的鎖骨之上,極似真的火苗在心口處瑩瑩跳動,叫人好不蠱惑。
許久,身下的契約圖文也隱隱退去
屆時的夜墐辰附在體外的衣衫都以大都被烈火而燃燒殆盡了,殘破的絲狀布料物之下隱隱露出著一副纖細的少女曼妙胴體??墒撬^頂上的汗珠還是不住的下淌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的感觸想必他還是記憶猶新一陣子的。
“烈”俯在地上低喘著粗氣的夜墐辰虛弱的發(fā)出一小聲呼喚。
隨即,胸口的火焰圖幅也便閃耀了一下,從他的心中發(fā)出了一道回音“在”。夜墐辰當然也清晰的感應到了他與烈之間契約之后現(xiàn)存的某種聯(lián)系。
“你到底是什么”他開始試著用以心傳聲的方式與烈交流。夜墐辰其實一直都很疑惑,為什么他與烈的契約之力可以強大到如此地步。原因無謂一種,那便是契約者或者契約獸本身實力的強橫。既然他不是前者,那么也只有烈是了。
“蛟”烈淡淡地吐出一個字,這聽似平淡的語氣和這一個字,卻驚起了夜墐辰心中的一陣洶涌的波瀾。
這意味著什么。
“蛟”之所以神秘是因為這種魔獸已經(jīng)在這片大陸之上消跡了幾十萬年,沒有誰可以準確的說看到過它們的存在。它們就好像是埋藏在那封塵的牛皮紙卷的不明物,只有靠神秘的解密碼才可以破解他們的秘密,然而有關它們的傳說也只有驚天地的變態(tài)一說。原因很簡單因為它們是上古天生的神獸,是龍的幼生態(tài),是神的候選者,是與生俱來的王者。
可是為甚么?神真的是存在的么?這絕不可能,哪怕是皇都之中神氏一族也斷然不可能在這幾十萬年漫長的歲月里誕生出一名神階強者來。然而,現(xiàn)在與夜墐辰所簽訂本命契約的便是那未來的神么,這場意外來的太過于唐突之時,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招架的住的。
“喂”烈看著還在發(fā)呆的夜墐辰,不禁伸手在他面前使勁地晃了晃?!鞍l(fā)什么呆呢?”他問道。
大聲的叫喊讓夜墐辰才晃過神來,卻又仔細地盯住了站在眼前俯視著他的烈,又想到什么似得大叫起來“你什么時候從我體內出來的?”
這像是吃了一驚的追問,讓烈覺得一陣好笑“那是因為某人一直在發(fā)呆沒有注意到我的緣故吧?!痹偻箟兂侥侵惫垂纯聪蜃约旱难凵裼值馈拔艺娴拈L得那么好看么,讓你一直移不開眼球呢。”
聽的烈這么一說,夜墐辰也略有些尷尬的回過頭去不再看他。
“不過,我是一頭蛟的事實就真的讓你可以驚訝到這種地步么?”緊接著,烈又追問道。
夜墐辰又是一陣驚恐,天呢,這頭逆天的魔獸竟然可以把自己是一頭蛟的事實看的如此風輕云淡的,要知道,夜墐辰此時可是為了自己和一頭堪稱準神獸的神級強者簽訂了契約而激動不已呢。
想起來說契約,“哦,對了,剛才的契約是大陸上古老且失傳已久的神血契約對吧,想必也是因為你是神獸的幼生體的緣故吧?!币箟兂狡鋵嵰蚕肼犃医忉屃艘幌聞偛诺钠跫s強度為什么與普通契約不同的緣由。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罷了?!闭f話間,烈也緩身向前方的一把赤色的龍紋躺椅緩步走去,撫著沿椅的把手緩緩躺下,那妖嬈的身段比女子玲瓏有致的也要顯得更加有幾分邪魅韻味。烈合上他那美眸,開始閉目休養(yǎng)身息。
夜墐辰不明白為什么烈說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那還有一部分呢。
等等,剛才簽訂契約之時用的血是?
沒錯,為什么竟會是用自己的血,古書上記載的自己秘法也略有所懂。也就是在簽訂神血契約之時,用的鮮血是神階本身才使用可。而剛剛簽訂契約之時恰恰好用的便是自己的鮮血,那么換句話說也就是自己是......
“你的意思是說我本身是......”夜墐辰大聲地喊出剛才心中那恐怖的猜想和疑惑,“不,這怎么可能,可是為什么......”漸漸的說的越發(fā)輕來,用連他自己都無法的聲響喃喃低語著。
其實連烈都十分奇怪,夜墐辰準確的來說就是一個連一介光者等級都還沒達到的渺小弱者,但可以肯定的是居然在他的靈魂中也擁有類似神氏一族神羽和神凌所天降的神識。并且這份氣息與他們相比只強不弱,似乎隱隱地還有來自原先自己世界的隱約神邸之力。
雖然夜墐辰現(xiàn)在是還沒有成神,但如若只是簽訂普通的契約加以約束,待當他日其實力成熟之后自是無法威壓的住他的。
“你也別想太多了,你小子只不過是碰巧得了點神識入體的相助罷了,至于神血契約嘛。這樣我日后就不會怕你有反悔的機會了。”烈面不改色的為自己圓謊道,他現(xiàn)在不說出他的發(fā)現(xiàn)只是以防其懷疑為自己對他找上身而喋喋不休的詢問而已。
夜墐辰看某人面不紅耳不赤的解釋著,便也就將信將疑的認同了烈話。方才的虛弱之感在此時也頓時涌上了身來,罷了夜墐辰席地盤膝坐下開始凝神恢復起方才契約是自己的消耗體力,并勘察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現(xiàn)況。
烈也愈發(fā)驚嘆那小子的適應能力了,真是在逆境中成長么。烈一直很奇怪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害怕的就這么和自己簽訂了契約,繼而又追問道“你就不想知道這片大陸上為什么還有遠古的蛟龍存在么,難道你就不想向我問問清楚?”
“你現(xiàn)在不愿告知于我定必然是有你自己的緣由,我又何必多問一句來碰個一鼻子灰呢”邊打坐調息,夜墐辰邊回應著烈的話,“等你想說的時候,那么我自然也就知道了。而且,我知道至少現(xiàn)在你不會害我?!?br/>
烈實在無法想象的是這等成熟的話語竟是從一個才過十四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的,想必夜墐辰此時的冷靜和那種憂傷之感卻也是經(jīng)歷的生死才是會由此感悟吧。烈開始回望他所說的最后一句話。
沒錯我是不會害你,可是我確實也只想要我的自由而已,請別太天真的相信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