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再過兩個月丹青門要舉行一次藥園試煉,學(xué)院已經(jīng)告知了我們報名方式,只是藥園試煉是極其兇險的。
身體發(fā)膚授之父母,女兒怕爹爹和母親不同意,于是就回來問爹爹和母親的意見。
其實(shí)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四階巔峰,在藥園試煉中一定會取得好成績?yōu)楸碧眉覡幑獾?,更不用說會受傷了,可還是得問問爹爹和母親的意見?!?br/>
“薌蓮,你已經(jīng)是四階巔峰了?”北堂云海抓著北堂薌蓮的手激動不已,“你真是我北堂家這一輩的楷模!爹爹為你感到驕傲??!藥園試煉,你盡管去,爹爹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爹爹都支持你!藥園試煉,好好加油,為北堂家爭光!”
“我會盡力的?!北碧盟G蓮笑了笑,“既然爹爹同意,那這段日子女兒就在家里準(zhǔn)備,好去參加試煉,就不回學(xué)院了。”
“好,好,不管你回來住多久,爹都高興!”北堂云海臉上是樂呵呵的表情,這段日子他老是被北堂清漪氣,這下總算開心了。
見狀北堂澄漪更不舒服了,風(fēng)頭被北堂清漪那個廢物搶了還不算,現(xiàn)在又被北堂薌蓮這個庶女搶走。
自小,她就喜歡跟北堂薌蓮比,原本同為庶女的她們是相對平等的,可后來北堂薌蓮的天賦被發(fā)現(xiàn)了,被保送到了諾林學(xué)院,她就略顯黯淡,再后來,她終于成了嫡女,終于又與北堂薌蓮旗鼓相當(dāng)了。
可這一次,她正失意的時候,北堂薌蓮卻這么得意,讓她心理很不平衡。
“二階,藥園試煉,我可以參加嗎?”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不建議妹妹參加,藥園試煉畢竟是非常危險的,我怕……”
“你能參加我就不能嗎?不就是個四階的嘛,少看不起我!”北堂澄漪打斷了北堂薌蓮,氣呼呼地跑了出去。
北堂薌蓮怔怔地看著北堂澄漪的背影,眼淚像水龍頭一樣留下來。
“爹爹,母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關(guān)心三妹妹,藥園試煉真的非常兇險,我怕三妹妹有什么閃失,所以才不建議她去的,想不到三妹妹就誤解我了,嚶嚶嚶……”北堂薌蓮哭得梨花帶雨,啜泣幾不成聲,看上去很單薄的肩膀一個勁兒地抖著,我見猶憐。
表面上哭著,北堂薌蓮心中卻暗自高興,自小她就因為自己是個庶女的身份而自卑,結(jié)果北堂澄漪成了嫡女,她還是個庶女,就算再受重視也擺脫不了庶女的出身。
現(xiàn)在見氣跑了北堂澄漪,她怎能不高興?不過表面上她還是會裝的。
“好了好了,這也不怪你,是澄漪那丫頭心情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心情不好?三妹妹怎么了?”奇怪,她不是一向很受寵的嗎?
“還不是因為你五妹妹還有秦王和燕王?”北堂云海對自己的女兒也不避諱,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個遍。
“秦王、燕王么?!北碧盟G蓮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兩個風(fēng)華絕代的美男子的身影,眼中有一絲向往。
大夫人見了,有些不高興,北堂薌蓮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對她可沒有北堂云海的那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