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直接倒飛出去,隨后狠狠砸在縣衙的一堵墻壁上。
“咔啦。”
煙塵彌漫,墻壁應(yīng)聲而碎,一道披頭散發(fā)的狼狽身影掙扎著就要起身。
宋長安可不會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就在后者還在掙扎起身的時候,宋長安的身影就直接飛了出去。
八步趕蟬!
“鏘!”
一聲嘹亮的拔刀聲響起,罡氣裹挾著鋒利的刀刃狠狠劈在了那個狼狽的身影上。
“鏘!”
火花四濺,宋長安身體在空中借力翻轉(zhuǎn),雙臂用力,青筋暴起,又是一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響徹云霄的虎嘯之聲響起,繡春刀鋒利且厚重的罡氣宛如吊睛猛虎般抬起了巨爪!
虎嘯至罡刀!
四百年限的虎嘯至罡刀!
宋長安臉上露出冰冷的殺意,全身的罡氣都在此刻轉(zhuǎn)化成了血紅色。
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血管宛如虬龍般張牙舞爪,瘋狂的將氣血之力運往手臂所在的位置。
宛如人間惡魔!
“死!”
一聲大喝,繡春刀狠狠劈下!
刀鋒還沒到后者身上,強勁的罡氣就在地上生生劈出了一道壕溝。
“小子,你在找死!”
王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一股濃濃的死亡威脅遍布全身。
這種面臨死亡的感覺,他已不知多少年未曾遇見!
霎時間,他全身冰涼。
剛剛被猛虎靠撞斷的一側(cè)肩膀還在隱隱作痛。
瞳孔中,鋒利厚重的罡氣已經(jīng)將他額頭前面幾縷飄起的頭發(fā)生生攪碎。
眉心處,一道血痕如開天眼一般緩緩浮現(xiàn)出來。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周身所有氣機,已經(jīng)被那猛虎罡氣鎖定。
哪里逃?!
只是此刻的王川依舊沒有露出絕望的氣息,而是嘴角掀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就仿佛那刀下的并不是他自己。
空氣,似乎在此刻靜止。
“挪移!”
艱難晦澀的聲音響起,仿佛吟唱出古老的咒語。
“嗡!”
王川身前的天地,猛然出現(xiàn)一道黑漆漆的大口子,宛如猙獰惡魔的嘴臉。
還不等王川有所反應(yīng),便將其一口吞下,再度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十米開外。
“轟!”
宋長安的強刀狠狠轟在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塵土四起,地面生生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縫,道道裂縫隨著巨大裂縫蔓延開來,宛如破碎的蜘蛛網(wǎng)。
想象中的鮮血四濺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宋長安瞳孔微微一縮,身形暴退。
“好生詭異的手段!”
就在上一刻,他的身體仿佛被定身了一樣,一股難以形容的惡念差點侵占了他的身體。
就仿佛,時間都在在那一瞬間靜止了片刻。
如若不是浮屠心法如今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七十年的程度,更有雷霆鎮(zhèn)獄法護身,宋長安怕是都要著了道。
真是難纏。
“竟然能將王川逼到這個地步!”
一旁宛如貓戲老鼠般的白元隨手接下柳千蓉的攻擊,瞳孔微縮道。
“與人對敵,分心可不好?!?br/>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噼里啪啦的電絲從后者的長刀上狠狠劈向白元。
“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白元似乎有著惱怒,后者如今的狀態(tài)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不過一直憑借著詭異的電絲將他糾纏的煩不勝煩。
“試試便知?!?br/>
柳千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聽聞后者的話,白元惡狠狠地咬了咬牙,攻勢越發(fā)兇狠。
宋長安看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十米開外的王川,后者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如同瞬移一般避開了他的致命攻擊。
只是這樣,自己先前醞釀造勢的功力就全部落了空。
超凡修士的手段,都如此詭異?
雷霆鎮(zhèn)獄法和浮屠心法瘋狂運轉(zhuǎn),修補自身的傷勢,恢復(fù)氣血之力,將那邪念排斥而出。
王川臉色蒼白,剛才施展而出的挪移是他的保命手段,這么多年來還從未用過一次。
因為這些年的對手從未有人能將他逼到這一步。
而同樣的,這手段對他自身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對宋長安的殺意已經(jīng)濃郁到了極點。
“玩夠了吧?”
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冰冷的看向宋長安,他恨不得將后者扒皮抽骨。
下一刻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早就靜觀其變,暗中恢復(fù)傷勢的宋長安自然注意到了后者的動作,八步趕蟬施展而出同樣是消失在了原地。
“嘭嘭嘭!”
大堂前的空地上,兩道身影仿佛展開了貼身肉搏。
“嘭!”
撼山拳!
強勁的罡氣直接在王川耳旁炸響,他下意識地脖子一歪。
“轟!”
王川身后的墻壁直接炸開一個大洞,磚石坍塌,他的身子一晃右腿抽出。
“嘭!”
宋長安右臂擋住勢大力沉的腿風(fēng),還不等他放松,右腿換左腿。
噼里啪啦的一陣爆破聲響起,宋長安周身遍布雨點般密集的攻勢,猛烈的敲擊著他的銅墻鐵壁。
“不能這樣下去?!?br/>
宋長安一邊被動防守一邊想著破解之法。
猛虎靠!
宋長安被這一連串的攻勢打的手臂發(fā)麻,超高的頻率震的他虎口都是裂開了去,道道鮮血流出。
一聲嘹亮的虎嘯聲響起,周身血紅的罡氣再度強盛了一分,猛地震開了后者一連串的攻擊,化為一道血紅猛虎狠狠地撞在了后者的身上。
轟!
無形的罡氣猛虎將后者轟飛,王川的身影直接飛了出去撞碎了大堂的巨大木門。
“咻!”
宋長安八步趕蟬施展而出,身影緊緊追上。
后者正要起身,便被一只膝蓋再次撞翻在地。
宋長安揚起雙臂,狠狠轟下!
“嘭!”
“嘭!”
“嘭!”
“……”
隨后是狂風(fēng)暴雨的拳擊。
大力掌法!
撼山拳!
數(shù)不清的掌影拳影狠狠落在王川的胸膛上,臉上,他只能抬起雙臂試圖擋住后者的攻擊。
宋長安不知道自己轟了多少拳,拍了多少掌,只是手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隱約可見沾滿了血跡的白骨。
他披頭散發(fā),雙眼血紅,宛如一頭惡魔般狠狠轟擊著身下的人影。
人影胸膛已經(jīng)隱隱塌陷下去,滿臉的血污,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還是宋長安的。
手臂上的力量越來越小,反抗同樣越來越小,狂暴即將過去,后遺癥即將到來!
就在他精神略微放松的剎那,身后一股腿風(fēng)襲來。
“不好!”
“滾!”王川怒喝。
宋長安猛地一低頭,肩膀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他目呲欲裂,怒目圓睜地再次狠狠轟出一拳。
撼山拳!
轟!
王川所在的地面連帶著后者的身體直接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