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屆天心四守之一,元素使,雪涯。
從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聽完了這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沒有直接上去找他理論下已經是給雷武大叔和變態(tài)的原折大叔面子了。
“從云,河谷區(qū)人,嗯,天心歷582年4月2日出生,比我小一歲啊。”雪涯手里拎著id卡,笑得很讓人想扁一頓,“以后見面要叫’雪涯前輩’?!?br/>
“別亂看別人的資料好嗎!”真是服了這個坑貨聯(lián)機系統(tǒng),從云劈手想去搶奪雪涯的id卡,然而后者輕巧地躲了過去。
“我的資料也在里面,想觀摩隨時觀摩,就當送給后輩學習經驗?!狈堑皇帐郑€擺出一副光明正大看得興趣盎然的樣子。
“誰要了解你這個變態(tài)跟蹤狂!”
“算了,小子?!崩孜鋽r住了還要去搶卡的從云,看樣也是對這兩人鬧成這樣比較頭疼,“論輩分,他確實是你的前輩。他是第九任天心守衛(wèi)中唯一剩下來的人。”
“誰要叫前輩……第九任?”
從云愣了下,看了眼微笑揮揮手的雪涯,也就是說他一年前就已經在這里當天心守衛(wèi)了?
難怪整個人看起來都這么神經病,能勝任這工作一年的人還真的存在。不過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第九任的傳聞……
“第九屆有三個人吧?”
“你怎么知道?”雷武大為驚訝。
“那三個人是不是特別傾慕私奔的第七和第八任,所以天天躲在屋中哭來著?”
椿再次笑了出來,后加入的原折和雷武對望了一眼,兩人明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誰放出的謠言?”資料應該都是鎖著的才是,從云還沒拿到觀看律政廳報告的權限。
“吊橋邊的人說的?!睆脑评履槪澳睦镉绣e嗎?”
“當然,錯誤還不小?!毖┭淖鳛楫斒氯酥唬浅烂C地點了點手指,糾正了這句話,“首先,第七任和第八任那兩人不是私奔,是在某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下光明正大地離開了?!?br/>
“不可抗力?”自從來到律政廳,所謂的“不可抗力”還真多。
“沒什么,出了點小問題。”雪涯輕咳了聲,“那天我不小心從律政廳門口走過,想快點把客人訂制的‘纏綿天堂’藥水送過去……”
“什么天堂?”
“這不是重點。“雪涯持續(xù)下去,“重點是我趕時間送藥,他們一個趕時間去調律另一個趕時間去自殺,三方對撞在一起,場面一時非常混亂?!?br/>
“……然后呢?”從云已經有種不好的感覺。
“然后他們贏了,不但贏了力氣,贏了藥水,也贏得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邂逅?!毖┭妮p描淡寫,“那天這兩人拉著手、迎著夕陽光跑下的樣子還是打動了許多人的?!?br/>
想象了下這畫面……不,根本無法想象。
“這算哪門子的不可抗力!分明就是你引發(fā)的混亂好嗎?”
“我也有損失啊,那瓶魔藥很貴的,研究了整整三個月呢?!毕鄬τ诩拥膹脑蒲┭娘@得非常平靜,嘆了口氣,“律政廳也非常感謝我為主城做出的貢獻,感覺到我是塊可塑之材,強烈邀請我加入,為管道建設貢獻力量……”
“你是單純用來頂替空位的吧?”從云真是再次修正了下對律政廳選拔天心守衛(wèi)的三觀,真是隨便哪里來的人都可以抓來當替死鬼,雖說雪涯……純屬是活該。
“所以第九任的那其余兩個人……”
“哦,這我就不知道為什么了,總之他們無視我的挽留,非要離開,攔都攔不住。”
“是。”原折微笑了下,替雪涯接下去,“寫了三百多封血書,說有你沒他們,還是不要讓律政廳改名叫‘墻壁像是和空間結合在一起紋絲不動’的天*小學為好?!?br/>
“那不就單純是被你欺負走的嗎!”
從云心里一陣惡寒,本來就對他沒什么好印象,現(xiàn)在的印象更是差到了大陸最東方的無名海――非常想為那幾人“有我沒他”的那句宣言點個贊。
“正好你也在這里,我有件事想問?!?br/>
“什么事?”原折推了下剛換好的銀框眼鏡。
“我再嚴肅地重申一遍――我不想繼續(xù)這份工作。”
從云的決意是認真的,這半個月間已經學聰明了,繞開了所有能讓調律表瞬間爆炸的詞。
使用技能要調律,要被迫做一次比一次過分的變態(tài)事情,還要和雪涯這樣的同事共處,無論哪一點都足夠他辭職上千次了。
何況這里守衛(wèi)這么多,還有其他人,也沒有看到必須要存在的理由,留在這里還不如回到河谷區(qū)繼續(xù)原來的修行。
“你看呢,雷武?”原折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轉向調和組的負責人。
“比較難辦?!崩孜涔α似饋?,“有這么讓你難做人嗎,小子?”
“有。”從云躲開了他的拍肩,直視著他,“我不叫小子,叫從云,天衍大陸三大秘傳流派‘合意行止流’的正統(tǒng)繼承人從云,不是來這里陪你們玩打雪仗、過家家的?!?br/>
“你的意思是中午在廣場上玩的不愉快嗎?”雪涯居然還有臉從原折身后亮個相,笑著問。
“嗯,我們都知道你的過往,所以說也很欣賞你的能力――行止流,現(xiàn)在只在河谷區(qū)還能看到接班人了。”原折嘆了口氣,“最為難修行、需要清心苦練、領會造化自然的流派,對吧。”
“你覺得我戴著這東西能靜心的下來?”從云晃了下調律表,這人居然還好意思提。
“我還是繼續(xù)出去躲……開會一段時間的為好,你們認為呢?”原折轉向椿和雷武,連同雪涯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不要回避問題!”從云從沒見過誰像他這么倒霉,上了條難下的賊船,“就像之前的守衛(wèi)一樣,你們真的以為我找不到任何漏洞?”
“可能是你自由太久,沒有事做,所以產生了種悲觀的想法,可以理解。”原折再次推了下眼鏡,“這樣吧,明天再談如何?”
“不要繼續(xù)拖……”
“來律政廳一趟,至少要見識些東西再做決定?!痹鄞驍嗔怂脑挘鞍p回來了?”
“回來了,但是據(jù)他的情況,大概明天才能度過危險期?!贝蝗鐚嵎A告。
“那好,度過危險期以后就從重癥監(jiān)視那邊推過來,不要拖著?!?br/>
“等等,你們在說誰?”從云此刻非常不淡定,這什么人?還在住院就被拖過來,這是人……律政廳應該干的事嗎!
“明天給你們兩個發(fā)點裝備,順便講解些和工作相關的基礎內容,沒意見吧,沒意見我們先走了?!?br/>
“等下,有意見,給我回來!”
從云懷疑這兩人腳下是安了動滑輪全套組合,隔著一個大廳愣是沒追上,眼看著他們先一步消失了。
大廳內只有一臉無辜的椿溫馨送上了提示:“從云先生,反正解鎖新手任務在明天,不如你們先去休息一下?”
“能解鎖除掉上司的任務嗎?”從云真是服了律政廳頂級不靠譜的兩座大山,剛要動腳差點又被絆一跤,“你們?”
“啊,請多指教,從云學弟。真是不巧,我們不但是同伴,還是舍友?!?br/>
雪涯慢悠悠的這一句話聽起來非常有順水成舟的意思,然而從云只想一腳將他踹進水里。
和這種人當舍友,還不如今晚半夜?jié)撎恿怂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