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T臺秀表演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Devi
準備帶著白清歡和郭琴去向Lucky興師問罪。路一鳴把自己憑本事得來的監(jiān)控錄像交給Devi
,他們?nèi)ザ聲姘l(fā)了Lucky,經(jīng)理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了Devi
身上。作為性情中人的Devi
肯定不會就這么善不干休的,他跑到停車場把Lucky的車砸了個稀碎。當然他也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向董事會上推薦了白清歡??蛇@一決定遭到了董事會大多數(shù)董事的反對。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怎么能擔任主管呢,她來到公司也才不過兩個月而已?!狈磳Φ穆曇艚吁喽?,但Devi
堅持自己的看法,他認為白清歡是一個可塑之才,對時尚的敏感度也很高,不久的將來她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服裝設(shè)計師,評價一個人是要看他的實力與潛力的,而不是看他工作了多長時間。董事們有人堅持,有人反對,整個董事會陷入了僵局。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放松一下再回來做決定?!闭f出這句話的是路一鳴的父親路德金,他作為董事會的一員,現(xiàn)在也不確定自己的想法,他更不知道這個丫頭是什么來頭,剛來不久就能得到Devi
這么大的認可。
“經(jīng)理,要不然我們這次就先放棄吧,我工作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經(jīng)驗也不足,大家反對我擔任主管也是人之常情的。”白清歡對Devi
說。但白清歡的心里對于主管這個位置的渴望,不亞于公司所有可能將擔任這個職位的人。
“我們再堅持一下,不是還有人贊成嗎?你這次放棄了,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這個機會。多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呢,你就這么拱手讓人了嗎!”
此時站在白清歡面前的Devi
再也不是那個冷酷,嚴肅的主管,而是一個值得自己尊敬,擁護的前輩。白清歡心里充滿了對他的感激與敬佩。
休息過后的董事會再一次召開,整個會議室里先是一片安靜,而后變成了一場爭吵?!耙粋€主管是要對整個地區(qū)的服裝設(shè)計市場負責的,現(xiàn)在交給一個剛工作了兩個月的人來做,是不是有點過于草率了?”
“我相信白清歡有這個能力,她這兩個月的表現(xiàn),遠比一些工作了幾年的人都突出,我們公司什么時候也把工作時長作為評價一個人能力的標準了?”大家各執(zhí)己見,互不相讓。
另一邊的白清歡還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淡定的畫著設(shè)計稿。比起白清歡,更加激動和擔心的則是一旁的路一鳴和郭琴,他們要么在會議室的門口走來走去,要么去茶水間沖一杯咖啡,然后一飲而盡。
“我的大小姐?。∧阍趺催@么淡定!還有閑心在這畫稿,你都不緊張的嗎?”郭琴把一杯充好的咖啡放在了白清歡的面前。
“是我的終歸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強求不來?!卑浊鍤g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她的冷靜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她對這個位置的渴望。
會議室里討論的熱火朝天,與會議室外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會議室里面的秘書出來了,郭琴趕緊上去問討論的結(jié)果。
“又休息了,大家都吵得口干舌燥了,還是沒有一個結(jié)果。”秘書用無奈的口氣對郭琴說。
路一鳴對秘書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路總叫出來一下啊?我有話和他說。”秘書看了一眼路一鳴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
路一鳴把路德金拉倒樓梯間?!澳銈冊趺催€沒討論完啊,白清歡多優(yōu)秀的一個人啊,我要是她上級早就提拔她了,她怎么就當不了這個主管了?”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要看大家的決定,我總不能硬扳著他的手讓他們同意吧。”路德金拍了一下路一鳴的后腦勺:“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科綍r對于公司的事,你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這次怎么這么積極?”
“哎,我們不是同學嗎!現(xiàn)在又成了同事,她要是成了我的主管,我以后在公司里豈不是可以更隨心所欲了嗎!”路一鳴說話的語氣有一點窘迫,像是被父母發(fā)現(xiàn)了秘密日記的小孩子。
“我也看好白清歡的實力,可是一個一個的老頑固一再反對,我也實在沒什么好的辦法了?!?br/>
“我到有一個方法,但可能要你的幫忙。”
“什么辦法?你可別又給我想什么餿主意。”
“讓白清歡也去參加董事會,讓她自己去說服那些董事,你看怎么樣?”路一鳴向路德金提出這個建議
路德金猶豫了一會:“可以,我答應(yīng)你,就這么辦吧?!?br/>
董事會有一次開啟,路德金在會議上對大家說,既然我們對這件事充滿爭議,那就讓當事人自己來說服我們,讓她自己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董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人發(fā)言,我就當你們同意了?!甭返陆鹱屆貢寻浊鍤g叫到會議室里來。
站在各位董事面前的白清歡,想起了父母離世后自己短暫經(jīng)營公司時的場景,剛剛的緊張感瞬間消失,她當著一群比自己年齡大,經(jīng)驗豐富的人面前侃侃而談,她把這里當作了自己的主場,她講述著自己從大學,開工作室,再到自己出國留學這段時間的服裝設(shè)計經(jīng)歷,就像在講述著自己這十幾年的人生。
演講完畢后白清歡從會議室里出來,秘書告訴她要等大家投票結(jié)束后,才能知道她是否有資格擔任主管這一職位。
“你要是當了主管,可要請我們吃大餐!”路一鳴臉上好像寫著,白清歡你一定勢在必得了的樣子。
“那我要是沒被選上,你可要請我吃大餐安慰我啊?!卑浊鍤g打趣的和路一鳴說。
秘書從會議室出來了,她走到白清歡的面前,白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恭喜你,你以后就是白主管了!”
郭琴沖過去抱起了白清歡,要不是看到董事從會議室里出來,郭琴就大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