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樓道疑惑道:“不等等崔姨了?!薄八蝗?,我受不了那種場景?!苯讨鏖]著眼睛調(diào)整著位置說道。
我什么也沒說啟動車之后,我道:“裝備不重吧,我可跑得慢?!苯讨髀愿幸馔庥衷谝饬现械目粗摇澳恪绷税胩熘笈ゎ^道:“先去機(jī)場吧?!敝皇锹牭浇讨鞯穆曇粲悬c顫抖,我看了眼教主的背影調(diào)侃道:“你不會哭了吧,別太感動了,我可不會喜歡你的。”教主笑罵了句滾就接著看他的風(fēng)景了,我哈哈一笑開始專心開車。
一路上再沒說話,把車停在機(jī)場附近的停車場,兩人背著包往機(jī)場走去,多虧不是旅游旺季,買好票坐在侯機(jī)廳,我問道:“九準(zhǔn)方陽志是誰?”
教主解釋道:“這算是和我爸他們同一輩的,在算卦、推位、測算上造詣相當(dāng)?shù)母?,因為年事也高了,現(xiàn)在和四爺一樣算是半隱退狀態(tài),你不知道很正常,只是想不到這次會親自出馬,這也說明他們對這趟相當(dāng)重視。”
我好奇道:“怎么叫九準(zhǔn)???”“我聽我爸講,方太爺很少算命他之所以叫九準(zhǔn)是因為算出的大部分是準(zhǔn)的,因為天道變化無常有一分的變數(shù),但就這一分變數(shù)就可能導(dǎo)致結(jié)果不同,所以我爸說他算的只能做參考,不能全信,信了你就只會按他算出的情況走,有些事你不努力怎么能改變結(jié)果?!苯讨鞲袊@道。
我道:“找到他了也算是欠我個人情吧,到時候讓他幫我算下彩票!”
教主無語的看著我道:“如果能算出來,他還用得著干我們這行。”這時廣播開始提醒我們該登機(jī)了。
飛機(jī)飛到張家界,剛出來就看到有一年輕人舉著蘇州宋郡的牌子,教主直豎豎的走了過去問道:“你是燁少找來的。”那年輕人看到我們問他,打量了我們一番道:“是的,你是宋哥吧,那我們走吧,車在外面等著?!蹦悄贻p人打量我們的時候我也仔細(xì)瞅了瞅他,長相很平常,留著寸頭,穿著也普通但干干凈凈的,身材卻有些瘦弱。
我們跟著年輕人往外走,路上得知這年輕人叫裴朋軍,是燁少托人重金找的人,走到面包車旁看到車上還有四個人,開車的路上了解到開車微胖的是“范化”、高一點健壯的叫“馬建”,矮一點的叫“梁興澤”,還有一個肌肉男可以媲美建身教練了,那肌肉隔著衣服都好像要出來一樣,肌肉男叫“朱兵”,這幾個范化和馬建是和裴朋軍一起的,梁興澤和朱兵卻是劉燁的兄弟劉樺找來的,也就比我們早來一會,互相介紹完畢,裴朋軍笑道:“燁少說需要的裝備我都準(zhǔn)備齊了放在后備箱,但燁少說下了斗一切聽宋哥安排,現(xiàn)在我除了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別的一無所知,宋哥你能不能給兄弟們指指道。”
教主一看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硬著頭皮道:“我也只知道目的地,其它的一概不知?!?br/>
裴朋軍一臉懷疑緊盯著教主不滿道:“都到這了,還用得著保密嗎?這么不相信弟兄們!要是不相信我們,我們現(xiàn)在可以撤。”
教主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情況,燁少也是幾個小時之前才告訴我地方在哪,你要走隨便你?!?br/>
裴朋軍聽完和范化對看了一眼,試探道:“那燁少說沒說出土東西怎么處理?”
梁興澤冷笑一聲插話道:“你想怎么處理,他真全權(quán)交給你處理你敢接嗎?”裴朋軍哼了一聲,卻沒在接話。
我看氣氛有點尷尬,畢竟以后還要團(tuán)隊合作的,上來就弄這么僵對以后也不好,就打圓場道:“燁少、樺少既然喊我們來了,肯定不會虧待大家,大家只要好好干,還怕好處少了!”不管燁少找的人是真有本事還是隨便找的,但上來就在動歪心思,也不知道下面情況,現(xiàn)在必須要保持團(tuán)隊穩(wěn)定,看來這趟找人之旅不會輕松??!
裴朋軍聽我說完道:“還是陳兄弟說話中聽,陳兄弟這次來是負(fù)責(zé)什么的?”
我硬著頭皮道:“看風(fēng)水和鑒寶的?!绷号d澤聽到我懂風(fēng)水大感興趣道:“想不到陳小弟也懂風(fēng)水,有空咱兩交流交流?!?br/>
我打了個哈哈道:“去了再看,說不定是我向梁先生請教!”說完我怕梁興澤再問我,我會露餡,就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裴朋軍道:“不知道小軍你們幾個有什么特長,說出來到時候也好安排。”
裴朋軍得意的看著梁興澤道:“別的不敢說,就是膽子大、力氣大,到時候陳兄弟你挨我們近點,保你安全?!笨磁崤筌娬f的我們應(yīng)該就是指的他、范化和馬建是一起的。
梁興澤像看白癡似的看了他們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的看向窗外,看到梁興澤的表情裴朋軍不滿的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我趕緊打岔問他們以前是做什么的,裴朋軍大概也是懶得再找不自在,開始吹噓起自己的過去。但我心想膽子大、力氣大有屁用,要是遇到邪門點的你沒點本事能剩下骨頭都要燒香拜佛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