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傳承大人很耐心的給風羽解釋,
首先,他有天眼通,可以尋一處有福緣的地方安家,這樣能增加他的氣運,
第二,他可以去那些比較大的家族門派,看看風水,驅驅鬼神之類的東西,
第三,實在不行,他可以利用他的天眼通去找一處靈脈,自己開礦挖靈石,
當傳承大人慢條斯理地向風羽解釋完原因后,風羽瞬時雷倒,這天眼通居然有這等妙用,
所以,他讓顧千愁去找了一些做法事的道具和藥材,
他們二元的經(jīng)營方向就是驅鬼、看墓、招魂,
當風羽問什么地方有福緣時,傳承大人讓風羽開啟了天眼通,
風羽當時驚倒,這個藏書的地下,竟然冒出了縷縷金光,
但這金光只是出現(xiàn)了一會就不見了,風之傳承也解釋了,
風羽修為太低,現(xiàn)在只能開啟一部分的能力,所以那些金光才時隱時現(xiàn),
但這樣已經(jīng)足夠了,他們可以去騙騙那些大土豪了,
風羽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逛了一圈后,回到了二元,
二元的牌匾金光閃閃,是剛剛掛上去的,
而且,門窗都洗刷了一遍,幾個傭人正在打掃,
風羽剛走進去,顧千愁就跑了過來,笑道:“公子,所有的東西都辦好了,”
風羽道了一聲好就走到了地下書庫,風羽道:“不錯,現(xiàn)在嘛,你就要把我們二元的門面打出去,”
顧千愁低聲道:“小的知道,只是不知道我們二元究竟是干什么的,”
這是在顧千愁心中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風羽笑了,他道:“嗯,我們二元主要經(jīng)營驅鬼、看墓、招魂等生意,”
“啊,”顧千愁顯然被風羽給嚇到了,
風羽道:“記住,我們二元,進門十塊靈石,出門十塊靈石,這是規(guī),”
顧千愁身子一個踉蹌,道:“十塊靈石,進門就十塊下品靈石,恐怕很難做生意,”
“啥,”風羽道,“十塊下品靈石,老顧,我說的是十塊中品靈石,對了,你記住,我們二元還有一條,只收中品靈石以上的靈石,”
顧千愁看著風羽的眼睛,那氣定神閑的表情,心里不竟打鼓起來,
看相、看墓、看風水,有沒有搞錯,這不是和那些江湖騙子差不了多少么,
更為關鍵的是,那個啥,二元的宣傳標語怎么寫,怎么把二元的名頭打出去,
這是在叫人頭大,
顧千愁抽了抽臉,往密室外走去,
風羽的聲音傳來,“老顧,做人要大氣一點,像你那么膽小什么時候湊足一億靈石呀,”
“還有,二元三天后開張,記住,我們二元的名頭一定要響,”
顧千愁身子有些不穩(wěn),大爺,您不說不也知道這點呀,
我看真不用怎么宣傳,只要寫一個求神拜佛二元就行了,到時一定會有許多人來看我們的笑話,
在顧千愁離開后,風羽沒有閑著,他慢悠悠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在月光森林外,風羽繞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原先去月光的路,
不對勁呀,風羽有些疑惑,
按照以前的慣例,就是兩個月光他都走到了,
現(xiàn)在他都走到月光森林深處了可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月光,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風之傳承道:“傻逼,你用天眼通看看,”
風羽恍然大悟,之前蕭纖纖就和他說過,這里有陣法守護,不讓外人隨意出入,
風羽眼中發(fā)出一道道符文,將后面的森林拉近,然后一眼看穿,
一座樓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風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果然是這樣,
當他低頭時,發(fā)現(xiàn)在那樓地下居然有點點藍光在跳動,
風羽不解,當他詢問風之傳承時,風之傳承叫道:“快過去看看,那很可能是靈脈,”
風羽一聽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當他到了那里,
運轉天眼通往地下一看,果然是一條靈脈,在靈脈深處,還發(fā)出了璀璨的光澤,
他抬頭看了一眼月光,看來,燕依依八成不知道他們月光下有一條靈脈,
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查清楚了燕依依的底細,
在二百年前,在東方大陸有一個燕家,曾經(jīng)名震一方,
后來,鬼門的大公子看上了燕家的三小姐,便下令要納燕家三小姐為妾室,
燕家三小姐寧死不從,結果卻引來了鬼門的血腥屠殺,
一夕之間,燕家上下被屠戮殆盡,唯獨燕家三小姐失蹤不見了,
為了找到燕家三小姐,鬼門恨不得將懂東方大陸翻了一遍,但仍不見燕家三小姐的蹤影,
后來,隨時間推移,這件事的風波漸漸平息了下來,
這是風羽能找到和鬼門有關的最近的歷史事件,
而再往前看,風羽就不忍直視,
全部都是鬼門屠殺遠古巨魔的歷史,有一次,鬼門的強者將遠古巨魔生生追進了黑水湖,再將其擊殺,
每次,只要遠古巨魔出現(xiàn),必有鬼門的影子,其手段極其兇殘,
對遠古巨魔這塊,鬼門有一句話,叫寧殺錯不放過,
利用天眼通,風羽走進了月光中,
既然他和燕依依有共同敵人,風羽自然就想到了合作,
雖然燕依依很不好惹,但眼下如果風羽能夠商談成功,
他就有了一個強大的合作伙伴,還有藥田中的大量資源,
順帶剛剛發(fā)現(xiàn)的靈脈,這就是一次大豐收,
他一進去就看到熟人了,是李智和桂少謀,
魁梧的李智一看到風羽過來就迎了上去,“風兄弟呀,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說著就過去做出要抱風羽的姿勢,
風羽背脊出了一身冷汗,忙向旁邊走了幾步,
一旁的桂少謀拉住了李智,不禁搖了搖頭,
這家伙實在是天然呆呀,有這么說話的么,什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知道的說你是腦殘,不知道說你是龍陽癖,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桂少謀看了風羽一眼,他記得月光最近沒有邀請任何人過來呀,那這個少年是怎么過來的,
他開口道:“最近中并未邀請風公子,請問,風公子是怎么過來的,”
很顯然,他并不像李智那么傻,
風羽輕笑幾聲,道:“我算了一下時日,想過來為燕主復查一下病情,”
這句話一出來,桂少謀的神色明顯舒緩了不少,
他笑道:“風公子原來是來給大姐復查呀,失敬失敬,”
桂少謀道:“只不過大姐和四妹昨天剛剛出去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風羽笑道:“原來是這樣,今日在下打擾了,”
既然燕依依和蕭纖纖都不在,風羽也找不到什么理由留在這了,
李智道:“風兄弟,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來喝一杯,”
桂少謀也道:“是呀,風公子遠道而來很不容易,坐下來休息一會再說吧,”
風羽想了一會還是留下了,這里他今后還是要來的,先好好熟悉一下也不錯,
桂少謀將風羽領到了他們的房間,還端出了一大壇酒,
李智看了風羽一眼,笑道:“風兄弟呀,這酒可是七十年的女兒紅,平時我們都是躲著喝的,”
躲著喝酒,風羽滿臉疑云地看著桂少謀,
桂少謀頭都大了,這兄弟真是太二了,什么事都往外說,
他笑道:“風公子你不知道,平時大姐讓我們兄弟禁酒,她老說喝酒誤事,”
“你說我們兩個大男人,沒酒的話,那飯菜難以下咽呀,所以我們隔三差五的就躲著喝一杯,”
桂少謀給風羽斟了一杯酒,笑道:“不過今日沒事,大姐他們都出去了,”
隨著清冽的酒倒進風羽的碗中,濃重的酒香撲鼻,不得不說,這的確實是好酒,
“老三,去弄點肉過來,”桂少謀道,
李智抬腿就往后面走,片刻功夫就拿出了一只烤鶴,
這,風羽有些不淡定了,這,這可是烤鶴,這也太煞風景了吧,
以前就聽過焚琴煮鶴這個詞,可風羽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李智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風兄弟,這烤鶴的味道,實在是絕品呀,”
“我們兄弟只吃了一次就再也難以忘懷,這月光中的鶴都快被我們兄弟二人吃光了,”
李智說著不自覺的摸了一下屁股,道:“當時大姐氣得,是拿鞭子抽的我們兄弟兩個,那酸爽,那滋味終身難忘,”
桂少謀滿臉通紅,道:“你丫少說一句會死呀,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李智急道:“哪里丟人了,我說的是事實好不好,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每次和我在一起你都說丟人,我真是日了狗了,”
風羽在一旁看著,臉角抽搐,強忍住笑意,不得不說,這個李智確實是一個奇葩,
他開口道:“換一個吧,我吃這個不習慣,”
桂少謀朝李智使了一個眼色,這次李智總算沒有失望,轉身就拿出了一只烤乳豬出來,
桂少謀對風羽舉起了酒杯,道:“風公子,上次你毫不猶豫幫大姐解毒,在解完毒后直接離開,”
“沒有向我們索要任何東西,這等濟世情懷,我桂少謀佩服,”
“今后風公子要是有任何困難,盡管向我們兄弟說,只要我們能辦到,定當竭盡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