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不開心???”蕭遠低沉地問。
“沒有,主人。”最后兩個字的語氣特別加重了。
他的身體頓時僵硬,而后徑直逼向她,冷酷的眼神與片刻前的隨和決然不同:“很不樂意嗎?”
待在蕭遠身邊這么久,多少能夠看云識天氣。她十分清楚蕭遠這時的心情很不好,前一秒還在跟你甜言蜜語,下一刻就能夠令你萬劫不復,這就是蕭遠——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脫衣服!”冷漠且不容忽視的命令。
又是這樣,哼!蕭遠,你這么對我無非是想時刻提醒我只是個無條件供你蕭總享用的低賤妓女,對吧?蕭遠,為什么你要這么恨我,你這么做對我太不公平了。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們的小公主,可我也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請你最后保留一點我做人的尊嚴好嗎?
十幾秒過去了,女孩僵直著,沒有絲毫動靜,無聲地抗拒。蕭遠沖上前,一把抓過她腦后的秀發(fā)。單云開始怕了,她不敢想象惹怒一頭獅子的后果。
“主人,對不起,我錯了?!眴卧茋樀靡欢?,后背“刷”地一身冷汗。半年前的噩夢,她真的不想再重復了!
這是一句很順從的求饒,無形中昭示著主人的權(quán)威,更加劃出跟蕭遠距離的界限!
她感覺緊扯的頭發(fā)被放松,蕭遠的臉色依舊維持剛才的緊繃,他嘴唇欲起,卻又即時抿住了。
深吸一口氣,他立刻恢復了常態(tài),接著,不帶任何感情地對單云說:“你在這里,只要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給我安安分分地待著。不要妄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否則,你連現(xiàn)在的待遇都沒有?!?br/>
單云
不該想的東西?什么叫不該想的東西?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我只會恨你、怕你、討厭你,你以為我想什么,我從來只是想這些。
蕭遠
別再想韓天鴻,真的,別再這樣。不要逼我毀了你!
夜半鐘聲敲起,住院部的走廊上空無一人,春節(jié)剛過,氣候還在緩慢收尾,天地間彌漫著寒冷的氣息。值班的護士們按時間出來例行檢查完,馬上就縮回了空調(diào)房。
男人的腳步沉著且穩(wěn)重,一步一步。躺著的女孩絲毫未受到干擾,眼睛始終緊緊地閉著。他坐在病床旁,心痛的眼神緊緊看著沉睡的女孩。
“我知道你的情況有了好轉(zhuǎn),很快……”語氣開始嗚咽,“很快就會醒來?!彼A讼拢钗豢跉?,晶瑩的目光剎那消失,說:“你知道嗎?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既開心又難過。你能好起來,我真的很高興??墒牵墒窍氲侥憧祻椭?,很快就要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我的心就像針扎一樣痛。為什么,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卻從來都沒有我?可你又知不知道,是我先喜歡你的?!弊テ饐吻绲男∈?,男人很激動:“我要他把欠我的通通都還給我,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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