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懲罰一般的占有讓我失聲,渾身的敏感仿佛都被激醒,我緊緊的抱著他,呢喃著說愛他。
眼淚也掉下來,卻笑的很恬淡。
只感覺這一刻我們在一起了。
他的眸光那么冷,毫無情感,好似把我撕碎撞碎,他便能疏解一些。
一夜冗長,最后我攤在床上,小腹疼的要命,眉頭緊蹙。
“你要的那么多……”他仿佛也倦了,這一次沒有趕走我。而他的聲音仿佛是在呢喃,好似也是在對他自己說。
我蜷縮在床上,心里的雜念全部消失,奇怪的還有些滿足感。
逐漸的。靳封的呼吸均勻沉穩(wěn),我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體,看著他的睡顏,我們現(xiàn)在是同床共枕了嗎?
我看著他睡的那么好看。睫毛垂在眼瞼,就連睡著的時候,眉頭都微微的蹙著。
我伸出手指,撫摸著他的眉毛,他的輪廓,他好似有些煩,抓住我的手,攥在他的掌心里,又沉沉的睡去。
天剛微微亮起來,我從床上起身,鬼鬼祟祟的找到我的包包,從里面找到一盒驗孕棒,然后去房間的浴室里面,當我看到驗孕棒上面的兩條杠的時候,差點驚喜的哭出來。
以后,我的奇奇就能和其它孩子一樣,去幼兒園,去上學,讀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雖然還是有百分之十的機率出現(xiàn)排異反應,但是老天爺,一定不會再和我開玩笑了吧?
我正興奮不已,浴室的門被打開,背對著靳封,嚇得馬上就把驗孕棒丟在了垃圾桶里面。
回頭看看他,他也只睡了幾個小時,此時他的目光沉沉的,但是他的瞳孔里根本就沒有我,仿佛我是空氣一樣。
這樣子,很像靳家老宅大火之后,他從醫(yī)院回到家里。
那時便是這樣,他的眼睛里沒有我,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仿佛也看不見我。
他打開浴室的花灑,冰冷的水瞬間流淌出來,淋濕了我單薄的衣服,我冷的瑟瑟發(fā)抖,看到鏡子里的我,臉色慘白如紙,單薄的衣服濕透了,里面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
他要洗澡嗎?
這時的水溫,逐漸升高了,冷水逐漸變成了溫水。
我繞開他,打算離開浴室,這個時候,他仿佛終于看見我了,眼睛打量著我濕漉漉的身體,眸光帶著濃烈的炙熱,緊緊抱住我。和我一起站在溫水中。
然后他微微彎下腰,含住我的唇瓣,輕柔的吸允著。
浴室里的水溫逐漸升高,他的呼吸也變得滾燙……
我癡迷的看著他。逐漸失神,那些溫暖的水從上到下,淋著我的身體。
他眼底里仿佛是濃郁的情念……
我想,我是瘋了。分明確定了懷孕,卻還是舍不得拒絕他,他要訂婚了,這次之后。我也會帶著奇奇離開濱海市,我們,永世別見吧!
他曾說過,他有過很多女人。一定是在這五年中有的吧?
以他的身份和勢力,有很多女人也正常,所以,我憑什心中么隱隱的疼?
我看著他那張我既熟悉又思念的臉。即使我們現(xiàn)在離得這么近,即使他在我和我做相愛的人才做的事情,可我還是覺得他離我很遠很遠,他的心并不會用在我身上。
半個多小時后。他才停下來,就把我從浴室里面推了出去。
我渾身水淋淋的,站在浴室外面,一陣陣的寒意襲來。
逐漸。他留在我身體里的溫熱,也開始流失……
他今天要去訂婚的,可是早上又和我做這樣的事情,是對我的慈悲?還是對我的懲罰?
過了一陣。靳封裹著浴袍從浴室里面出來,而這時他的電話鈴聲響起,于是他拿起電話去了窗口,接通后淡淡的問:“墨青,什么事?”
由于屋子里安靜,我聽到電話另一端,張墨青說:“總裁,訂婚禮現(xiàn)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布置好了,很多媒體也到了!”
靳封訂婚,是濱海市的一個大新聞,所以那些媒體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嗯?!苯夂翢o情緒的‘嗯’了一聲。
“還是按照原計劃。上午十點開始嗎?”張墨青問。
“嗯,我一會先去公司,九點到現(xiàn)場。”靳封說完這話,就掛斷了電話。
隨即。他轉過身看著我,“李思恩,杵在那里干什么?過來幫我穿衣服?!?br/>
他就是會各種折磨我,叫我給他穿衣服。然后他去訂婚。
可是我能說什么?我打開衣柜,從里面找了一身西裝和一件襯衫,然后幫他穿好,他站在屋子里,身子高大挺拔,所以我?guī)退悼圩拥臅r候,還踮著腳。
忽然,他勾唇一笑,手指在我臉上刮了一下,“你表情怎么這么難看?”
我也不甘示弱的朝他一笑,“你看錯了。”
“是嗎?這么嘴硬,是不是早上沒盡興?”他的話語里帶著譏諷。
“是啊?!蔽倚Φ暮軤N爛。然后蹲在地上幫他整理褲筒。
他垂著頭看我,眼底里的寒意越發(fā)的濃郁,我仰頭看著他,淡淡的說:“哥。祝你幸福吧。”
“嗯,你也會很幸福,一輩子都是我沒有名分的妻子,和你媽差不多,都是陪睡?!彼渲?,繞開我,從臥室里走出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站住身,回頭對我講:“李思恩,樓下茶幾抽屜里面有家鑰匙,你拿一把?!?br/>
“你老婆會同意嗎?”我笑的很燦爛,心里卻抽搐著疼。
“不一定!”他和我對視著,唇角一樣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眼底里的光彩卻是寒冷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故做興奮,點點頭。
他很快就下了樓,我站在窗口,看到他坐進車子里,車子啟動了,正朝著大門外駛去,我忽然喉頭發(fā)酸,眼眶發(fā)酸,打開臥室的窗子,朝著他喊:“你娶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