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沿著吐沫,不知所措。
黃小發(fā)立馬又扎了我肩膀一刀。
鮮血橫流!
我疼得冒汗,卻沒叫出來,只是冷哼:“他不敢殺我,抓人!”
“呵呵,你試試。”黃小發(fā)冷笑:“我把你眼珠子烤了吃信么?”
“你聾了嗎老劉?抓人!”
老劉覺得我瘋了。
但在我目光灼灼的鄙視下,只能是硬著頭皮,端槍迫近。
黃小發(fā)笑容收斂,臉色越來越陰沉了,但也只能是步步后退,一邊繼續(xù)威脅。
來回間,已是捅了我三四刀。
但與此同時,他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我引到了火堆旁邊。
褲腿被點著的剎那,黃小發(fā)吃疼而驚慌的往下看了眼。
就這一秒的破綻,我使出全力用后腦勺往后撞,當場撞得他鼻血橫流。
旋即一記轉(zhuǎn)身后擺肘,瞬間將他打趴在地。
但這人身手也是了得,竟順勢捧起滾燙的鍋沖我們潑來。
躲閃之間,他已經(jīng)趁亂跑了。
“沒事吧小成??”老劉擔憂之極的扶住我。
“沒事?!蔽乙а牢孀冢骸翱熳?!”
老劉不愧是“扒手王”,那雙腿在直線道路上賽過車輪子,很快就撲倒了黃小發(fā)!
下一秒?yún)s被反騎住!
寒光凜凜的刀刃,高高揚起,正對老劉腦門心!
“別動!”我緊緊攥著槍托,冷冽道:“你現(xiàn)在是襲警!再敢動一下,我有權(quán)先斬后奏!”
黃小發(fā)冷笑著,已然狠扎下去!
砰!
一聲槍響,如同撥云穿日的雷霆!
我精準的射穿了他的左掌心,刀刃脫手而出!
老劉趁機照臉一個大逼斗!又直拳取其下陰。
再狠的人,也禁不住這一下!
黃小發(fā)當場疼得臉色鐵青,呻吟著捂住襠部側(cè)倒了下去。
我趁機沖上去將他反銬住。
“草,差點沒命!”老劉心有余悸的擦冷汗:“但,總算抓住了!”
我心里也很振奮,但沒有急于審問黃小發(fā),而是搜查四周。
最后在附近的洗臉盆里,發(fā)現(xiàn)了一柄泡在開水里的長錐子,水是血色的。
還有黃小發(fā)的手機,顯示出這幾個小時里,他跟同一個號碼聯(lián)系了十幾次。最后一次是對方發(fā)來的短信,只寫了個時間——17:35。
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分鐘后。
我頓時心底一緊:“這錐子上的血哪來的?你是不是又殺人了?”
黃小發(fā)被摁在地上,狠狠瞪著我,一聲不吭。
我突然問道:“老劉,我記得你以前在這個片區(qū)巡邏過,知道這條下水道通到哪兒嗎?”
老劉急忙搖頭:“不是下水道啊,是碼頭衡壓用的疏水管,往近海定期排水用的?!?br/>
果然如此……
“你先守住他!”
說完,我就一個人快步跑向管道盡頭。
浪聲越來越大,直到黑暗被光明猝然驅(qū)散,壯闊的海灣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眼前。
我趴下來,耐心守候。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遠方漸漸冒出了一個黑點,是艘快艇。
它停在了二十余米外,詭異的懸浮不動。
我咽了咽吐沫,正要偽裝成黃小發(fā)的嗓音呼喚,那船竟然徑自開走了。
該死!
看來他們是提前約定了暗號的,我沒有喊出暗號,他們就知道出事了。
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了,快艇側(cè)舷上的漆號,不是中文。
好像是緬地語!
奇怪……黃小發(fā)一個殘疾人勞工,本地都沒什么人脈,怎么有本事聯(lián)絡到境外走私船帶他跑路?
懷揣著重重疑惑,我拿出了對講機:“讓證物科的人進下水道取證,其他人,收隊,立馬提審黃小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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