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見到二人,最高興的不是別人是羲和。
“常曦道友。”剛剛想沖上去的羲和差點喊出以往的稱呼,幸好在最后一刻急轉(zhuǎn),喊了一聲道友。
常曦看見羲和的這幅樣子,粉白的唇露出和煦的笑容。
“羲和,桑木道友你們這是從何處回來?”
“方才想要去和元鳳道友請辭,奈何”
“奈何什么!我看就是那祖龍?zhí)珖虖?!攔在大殿門口,連見上一面都不讓?!币幌蛉涡宰晕业奶荒睦锸艿昧俗纨埬前闾翎叄恢睕]有暴起,只不過是鴻蒙和帝俊一直不著痕跡的攔著,如今見了算是半個自家人的常曦如何還按捺的住,頓時搶白道。
常曦對這種太一說的情況也是驚詫,他一直游歷洪荒,雖然說和七五關(guān)系很好,但是也未曾聽說元鳳和祖龍關(guān)系好到這種地步,可以讓祖龍在大殿撒野,攔住元鳳的客人。
就算是按照昨日元鳳的態(tài)度,也斷斷不會允許此時發(fā)生。
在場當中唯一能知道真相的無非是常曦身邊的七五。想到這里常曦幾人都把目光投注到七五身上。
瞬間被這些目光匯聚的七五,瞬間覺得有些不自在,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這等時候他的身體下意識是向著常曦方向。
鴻蒙察覺到這一點,見到常曦和七五二人之間的感覺并非是在大殿那般的僵硬。便是知道他們二人的事情大約是已成定局,只是七五自己內(nèi)心還有些別扭。
“太一!不要胡鬧。常曦道友,七五道友,這里不是說話之地,我們到里面細談吧?!?br/>
這時候眾人也忽然覺得站在偏殿的門口行為確實有點別扭,幾個人走進偏殿,走在最后的恰巧就是常曦和鴻蒙。
鴻蒙低聲道賀?!肮驳烙选!?br/>
明顯聽見的常曦,勾唇而笑,那一幕的常曦明艷的仿若滿身月華。
其實在很久以前,鴻蒙和常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對方并非女性,只是對方穿著宮裝,容貌又并非是尋常男子那般的棱角分明,和腦海中常曦是女子的認知。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所有的古怪,只覺得常曦是一個有性格的妹子罷了。
按理說像是鴻蒙這種男性,對于常曦這種偽娘應該心生厭惡,可是鴻蒙上學期間翻過了太多的卷宗和案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是自由和尊重。尊重他人,尊重自己,尊重他人的自由。
常曦和七五二人之間的事情,彼此有意彼此喜歡,這種情況鴻蒙從不吝嗇自己的祝福和善意。
進入了偏殿,坐定。性子急躁的太一立刻將整件事發(fā)生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了太一所言,七五看了常曦一眼,常曦察覺了七五的目光立刻看回來,兩個人的目光對視,七五清秀的臉上立刻爬上淡淡的粉色紅暈。他垂眼,清了清嗓子,才說話。
“常曦所言的春生之草,確實對帝俊道友的本源有所幫助,當年我和常曦游歷時見過春生之草成熟,他散發(fā)的氣息和本源之力和帝俊道友的頗為相似,并且哪怕是最普通的春生之草都有修補的功效,只是道友此行若是時間足夠最好去尋那最上等的春生之草,最上等的春生之草不光會有恢復本源的效果更有增加根骨之效,只可惜這等春生之草只對特殊的人物才有效果,如今想來,倒好像是天生為道友所生一般。這春生之草一般千年一熟,如今算來距離我和常曦遇見春生之草那日已經(jīng)快要過去四千年之久了,想必春生之草成熟之日亦不遠了。”
七五他抬頭看了看在場諸人的神色。
太陽星的幾個人,聽聞春生之草的成熟期,就是一臉的糾結(jié)。他們倒是真的想要早早的去找春生之草,只是奈何元鳳門前有個攔路虎,頗為討厭。
常曦察覺到七五的視線,唇線一挑露出一個笑容。見此七五在心里嘆息,他和常曦消失的那段時間,他也想明白了,他對常曦本就是有情,不然不能一見面就覺得像是原家見面,想著逃跑,想著躲避。卻沒想著毫無感情的冷漠相對。只是他依然覺得有些別扭,只能是和常曦這樣子拖下去,直到他自己習慣了,也就順其自然不再別扭了。想到此處,七五繼續(xù)回憶自己游歷洪荒的記憶,他記得的可不光是常曦說的一種春生之草,在常曦不在的時候,他自己也是獨自游歷洪荒不知多少次。
“此外,東北生有一種草,名曰地日之草,此草和春生之草一樣大約對帝俊道友也會有作用,這地日之草其性屬火,傳言是太陽星掉落的真火匯聚而成,你們同出一源,或許會比春生之草更為適合,只是可惜,地曰之草生長地方只在東北之地,卻不固定在一處,它們只追逐火元最旺盛之地生長,并且成熟日期也更為的長久,三千年一成熟,成熟之后一天內(nèi)燃燒本體化為灰燼,該地則會成為火元充足之地,變成其他地曰之草的養(yǎng)料?!?br/>
鴻蒙他們腦中一轉(zhuǎn),就知道如何選擇了,看來他們幾個就是拼著得罪龍族之人,明日也得闖一回元鳳的大殿。他們可不想知道春生之草在何處,又知道快要成熟。還要在這鳳族拖到,春生之草的成熟期過去。然后去東北之地,守著那個不知道長在哪里的地日之草,傻傻的等上幾千年,還不知道可不可以等得到。
“桑木,多謝道友提點。他日若有需要,便來太陽星中尋我等,我等一定竭盡全力辦到?!?br/>
“道友言重了,只是你們打算如何離開?!逼呶鍎倓偩蛷奶荒抢镏懒怂麄兘袢沼錾现隆I滤麄儙讉€做出什么事來。
鴻蒙聞言苦笑?!拔业冗€有什么辦法,只能是看明天木犀道友是否通傳,若是沒有我們少不得打上一架,把元鳳道友引出來了?!?br/>
“道友不可!”
七五一聽就是要糟,那祖龍可不是好惹的,元鳳要揍,祖龍那是十分樂意,打左臉送上去右臉。其他人祖龍不反過來滅全族就已經(jīng)是慈悲心發(fā)作。更何況聽他們說祖龍言行,他根本就是在挑釁,一旦受了挑釁,帝俊幾個被打死,都算的上咎由自取。誰讓他們敢招惹龍族的始祖,就是元鳳也不得不站在三族的位置上處理他們,而不是站在帝俊他們這一邊。
至于那木犀,七五和他相處的時間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久。這件事若是沒有木犀推波助瀾壓根不會發(fā)生。他不僅不會通報,反而明日壓根都不會出現(xiàn)。
“道友千萬不可如此莽撞,與我家冕下辭別之事,就由我來處理,千萬不要因為昨日大殿所見,就輕視那祖龍,去招惹他?!?br/>
太陽星諸人當真是好奇,他們真的沒覺得那祖龍厲害到哪里去。七五見他們幾個不以為然的神態(tài),就知道昨日祖龍那副樣子太深入人心了。
“我家冕下若說是著洪荒公認的第一高手,那祖龍就是這洪荒的第二高手,只是他不喜歡出手,又常年守在鳳族,除了和我家冕下,這些年我也只見過他對外人出手兩次,每一次都是驚天動地,不可小覷?!?br/>
“你們鳳族竟然也能讓那祖龍整日呆在你們的大本營,不怕那日他有壞心,毀了你們的城?”太一毫不顧忌的說出他覺得困惑之處,只覺得這鳳族軟弱,讓人家龍族的老祖宗呆在自己的老窩還不敢攆走。
七五聞言只覺得嘴里發(fā)苦,有些東西當真不是他面前這些人知道的,這要是一旦知道了
“太一七五道友不說自是有他的顧忌.”鴻蒙橫插一言,為太一的魯莽打圓場。
“我看祖龍看元鳳道友的樣子,和當日在大殿常曦道友看七五道友的目光頗為相似不知是否是這個原因?”久未出聲的帝俊,剛一說話就就丟出一個鍛煉人膽量的設想。
鴻蒙趕緊上前阻止帝俊說下去?!暗劭?,元鳳道友的和祖龍道友的關(guān)系豈容我們猜測?!?br/>
帝俊也不錯眼,盯著七五的表情,這一看不要緊,有常曦的事情在前,還如何不猜的七七八八?這元鳳也許是真的和祖龍有什么關(guān)系也說不定。
七五知曉讓他們這般猜下去恐怕若干年以后,著洪荒就該流傳出各種各樣子的奇怪版本,而元鳳和祖龍之事,只要是元鳳身邊和祖龍親近之人幾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其他人知不知道,祖龍平日所做如何的明顯,又有幾個猜不出來他在想什么?只是大家不說,當做不知道而已。
他們這些人隱瞞這件事無非是覺得祖龍對于元鳳的執(zhí)著,其實只是拉進兩族關(guān)系,聯(lián)合對抗麒麟的一種手段,不然祖龍追著元鳳跑了這么些年,他的后代卻依然接二連三的出生,最后生了九個兒子才算是告一段落?
就算是祖龍對元鳳真的專情,這般接二連三的和其他種族生下孩子,也不是他們冕下的良配。
更何況他家冕下對祖龍半點意思也是沒有,只有祖龍一人單相思而已。
只是這些話絕對不能對帝俊他們說,不管如何他們終究是外人。
“桑木道友,說的極是。我族冕下的名譽絕不允許他人胡亂的傳言。今日之事,只希望諸位謹言慎行?!逼呶迩逍愕哪樕弦慌擅C穆,這等事情一旦參與進來,被族人查到必然是一陣血雨腥風,不如早早斷其根源。
“至于諸位道友請辭之事,我會告知冕下,想必明日就會有結(jié)果。時間不早,我先告辭了?!?br/>
七五離開,常曦剛想說些什么,鴻蒙就已經(jīng)開口。
“道友且去吧,我們知道七五道友也是一片好心?!?br/>
常曦歉意一笑,跟著七五離開,這些年不見,七五脾氣依舊這樣毫無改變,實在是讓常曦放心不下。
太一雙手環(huán)胸,一臉不爽。
“明明就是這樣,慎言個什么,當我們真的是瞎子么?”
“太一!慎言?!?br/>
“哼哼,總有一天我要修煉到最高,到時候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才不受這等限制!”
帝俊在一旁冷冷的潑上一盆涼水?!熬团乱驗槟氵@脾氣,還未等長成就被人,當做練手的之物一般奪了性命?!?br/>
“哼哼,總比你好!護好你的小命吧!明日七五沒用,我們比斗時候,別跟在我們身邊礙手礙腳的?!?br/>
“太一”鴻蒙嘆氣,你這等別扭什么時候能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