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默默,大人這一大早就讓我們?nèi)コ俏鲿?,你說是為了何事?”
“想那么多干嘛!到了不就知道了?”
葉言不以為意。玄武中事,她本就知之甚少。更何況,這幾位爺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想再多也不過徒添煩惱罷了。
“默默,昨天事情太多,我都沒來得及給你這個?!边呎f著,路悠然便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包東西,層層打開,“娘怕你嘴饞她做的桂花糕,便讓我給你帶了些來。”
原本她是不喜歡吃這些甜得發(fā)膩的食物,只是這一刻,心下莫名一暖,顫抖的手就這樣伸上前去。
“默默,不就是幾塊桂花糕嘛,看把你饞得,眼睛都紅了。”
路悠然輕笑出聲,手還順勢在葉言的腦袋上揉了揉。
葉言早已微怔當(dāng)下:在她的記憶里,這樣親昵的撫摸,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不覺抬頭望向眼前之人明媚的笑臉,啞了嗓子:“師娘做的桂花糕最最好吃,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桂花糕了?!?br/>
話畢,張嘴又是滿滿一大口。桂花糕依舊甜得發(fā)膩,從口中膩到了心頭。
“哎喲,你慢點吃,都是你的。”路悠然體貼遞上一杯水,忍笑:“快,喝點水,小心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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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都不喜歡笑了?!?br/>
“沒有啊!”葉言強扯笑意,虛掩道:“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挺纏人的。”
“這倒是。從你病好之后,這事兒是一樁接一樁。換作是我,也笑不出來。”路悠然也未多想,輕蹙眉頭,試探出聲:“默默,他們真的沒有欺負(fù)你嗎?”
“放心,他們對我雖不及你們,但也算是不錯。你看,我不是還成了那個勞什子七爺嗎?”葉言似笑非笑,調(diào)侃開來。
“嗯,還別說,你能進(jìn)玄武,就連老頭子也有些意外。來之前,老頭子還特意囑咐了,叫你一定要‘安分’。切不要‘名頭’大了,就找不著北了?!?br/>
“真是難為師父他老人家了,我都出來了,卻還是要替我操心這操心那的?!?br/>
“說什么呢!那老頭子不過是一天閑得慌,總愛想東想西的。依我看啊,這天門也沒傳說的那么可怕,玄武也非那般不近人情。老頭子怕是咽不下那口氣,這才處處詆毀天門吧!”
葉言頓覺一頭黑線。這個路悠然,有時看事情通透得狠,有時候怎么又像是迷糊一個呢?
師父他老人家還讓他來保護(hù)她,看樣子這以后,指不定得誰護(hù)著誰呢?
“老大!”
茶館里,就東方汐和白無塵,并無其他幾位爺。這莫名其妙把他們叫來,也不知道到底是所謂何事?
“嗯,坐吧!”東方汐淡淡看了她一眼,視線便落到不遠(yuǎn)處的官道。
這茶館開在出城外不遠(yuǎn)的官道,生意倒是不錯。這才上午,就有這么些歇腳的人。來來往往,除了商旅,便是尋常百姓居多,也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