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恩的沉默和無動于衷,徹底激起了霍少廷的怒火,他想是失去理智的瘋子,兩只大手瘋狂的撕扯著黃思恩衣服,黃思恩不給予回應,也不阻止。
黃思恩這樣的態(tài)度更是讓霍少廷發(fā)瘋,他瘋狂的允吸著黃思恩的耳垂,瘋狂的撕咬著黃思恩的鎖骨,他想讓黃思恩給予他回應,哪怕是罵他,反抗他都好,都好過現(xiàn)在這樣無動于衷。
“霍少廷,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秉S思恩涼薄的語氣在霍少廷耳邊響起,霍少廷突然停了手上的動作。
霍少廷的理智被拉了回來,他就像是被人點中了穴道一般,僵硬在了原地,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黃思恩。
是啊,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他霍少廷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要求黃思恩的生活,他又憑什么阻止黃思恩跟其他男人接觸,更何況,那個是曾經(jīng)黃思恩愛得死去活來的沈伊默呢。
面對霍少廷的呆愣,黃思恩并沒有多說什么,她只是默默的將自己的衣服穿上,越過霍少廷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黃思恩背對著霍少廷,“霍少廷,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家里,你已經(jīng)有了你自己的未婚妻,你們即將迎來你們的孩子,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不想做別人口里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請你自重?!?br/>
說完了,黃思恩毫不留情的關(guān)了臥室的門。
一道門,將黃思恩和霍少廷隔成了兩個世界的人,黃思恩背靠著門慢慢的跌坐到地上,眼淚沒有任何聲音的滑落,心里的痛,就像是被人一刀又一刀的剜掉了心上最柔軟的肉。
黃思恩將臉埋進膝蓋里,悄然無聲的痛苦了。
霍少廷也沒有馬上離開,他一直都呆在客廳一個人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直到最后一根煙也被自己抽完。
霍少廷起身,走到話你恩臥室門前,他想跟黃思恩說最后一句話,但舉到半空想要敲門的手最終也沒有落下,到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放棄,那又還有什么資格要求黃思恩等他呢,他告訴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黃思恩的安全著想,只要她安全了,所有事情都是值得的。
最后看了一眼黃思恩臥室的房門,霍少廷帶著心里的不舍離開了黃思恩的家。
自從那一晚后,霍少廷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黃思恩眼前,就像從黃思恩的世界消失了一般,黃思恩自然也是沒有主動去找過他。
而作為米國代表回到北城的沈伊默,經(jīng)常受到各種宴會的要求,而黃思恩,總是作為沈伊默的女伴出席各種宴會。
每當有人問到黃思恩是不是沈伊默女朋友的時候,沈伊默總是滿含深情的看向黃思恩,不做解釋,也不說明,但在旁人眼里看來,沈伊默那種滿含愛意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報紙在最開始的時候經(jīng)常報道沈伊默和黃思恩的事情,也會穿插霍少廷和虞文清四處秀恩愛的照片,最開始,也有人那沈伊默和霍少廷作比較,但時間久了,大家也都接受了這兩對的變化,現(xiàn)在只要說到黃思恩,大家總會聯(lián)想起的人是沈伊默,而不是霍少廷了。
...
快中午的時候,黃思恩接到了沈伊默電話,說是在附近辦事,聽說附近新開了一家很有名的牛排店,知道黃思恩喜歡,所以想約黃思恩一起去嘗嘗,黃思恩欣然的答應了。
既然已經(jīng)跟霍少廷劃清了界限,黃思恩也沒有必要離開北城了,黃思恩便開始了一如既往的生活,工作室,家里,時不時跟沈伊默吃吃飯,看看電影,偶爾幫顧熙媛帶帶向熙哲,和顧熙媛、單衍卿月約約火鍋,唱唱歌。
沈伊默在11:50的時候準時出現(xiàn)在了黃思恩工作室的門口,黃思恩從大樓里出來,沈伊默已經(jīng)為她開好了車門。
說了聲謝謝以后,黃思恩彎身鉆進了車里。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牛排店門口,門口排了很多人,還好沈伊默提前訂了位置,不然今天他們恐怕是要餓著肚子等位置了。
黃思恩和沈伊默在服務員的帶領(lǐng)下進了餐廳,坐到了一個很不錯的位置。
服務員遞過來餐單,兩個人仔細的看著。
“這不是思恩嗎?”一個矯揉造作的聲音在黃思恩耳邊響起,原本愉悅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黃思恩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個讓人不爽的聲音的發(fā)源體是誰,黃思恩并沒有打算抬頭理會,自己繼續(xù)翻看著餐單。
“咦,這位就是米國非常著名的鋼琴家,沈伊默先生吧,真是久仰大名?!?br/>
沈伊默倒是很有禮貌的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與虞文清握手,“你好,虞小姐,霍先生?!?br/>
“你好,沈先生,對您真是久仰大名了,我們跟思恩是朋友,既然偶遇了,不如一起吧?!?br/>
虞文清倒是非常自覺的拉開了黃思恩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也不管黃思恩反對不反對。
“如果虞小姐不介意的,當然可以。”
虞文清已經(jīng)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她肯定是不會介意的。
“霍先生,請?!鄙蛞聊瑢χ羯偻⒆隽艘粋€請的手勢。
“謝謝?!备蛞聊懒酥x以后,霍少廷也彎身做了下來。
服務員又為虞文清和霍少廷送上了兩份餐單,虞文清像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從坐下來開始就一直嘰里呱啦的說個不停,一會問沈伊默關(guān)于米國的事情,一會又問沈伊默關(guān)于鋼琴的事情,最后還八卦起了沈伊默和黃思恩的感情問題。
沈伊默從始至終都非常紳士的回答著虞文清的問題,說道和黃思恩的感情時,沈伊默說,“現(xiàn)在我還處于被觀察階段,不過我相信,等思恩看到我不變的真心時,她會再次接受我的,畢竟,我從來沒有讓她傷心過?!?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沈伊默的視線悠悠的飄向了一旁的霍少廷,霍少廷像個沒事人一樣,翻看著菜單,似乎對他們的對話并不感興趣。
沈伊默叫來了服務員,“我要一份牛排5成熟,多醬汁,這位小姐也要一份牛排,7成熟,多海鹽?!?br/>
沈伊默向服務員吩咐以后看向黃思恩,“你的口味還是這樣嗎?”
黃思恩剛想說話,霍少廷卻搶先開了口,“人的口味是會變的,特別是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生活以后?!?br/>
霍少廷這句話看似說的漫不經(jīng)心,但卻是話里有話。
沈伊默并沒有理會霍少廷,臉上保持著微笑看著黃思恩,等待著黃思恩的回答。
“嗯,你說得對,我的口味一直沒有變,不管什么時候還是伊默你最懂我?!秉S思恩對沈伊默報以甜甜的笑,沈伊默沖著黃思恩點點頭。
霍少廷漫不經(jīng)心的抬起眼瞼看了一眼對面的黃思恩,并沒有再多說話。
“我要一份蔬菜沙拉,給我未婚夫要一份羊排。”虞文清刻意加重了未婚夫三個字的音調(diào)。
虞文清轉(zhuǎn)頭看向霍少廷,“少廷哥,這樣可以嗎?”
“嗯,你點的我都愛吃。”霍少廷伸手,寵溺的捏了捏虞文清的臉頰,這突入起來恩愛的動作,讓虞文清立刻羞紅了臉,低下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霍先生和虞小姐真是恩愛呀?!鄙蛞聊恼f了句。
“嗯,那是自然,全北城都知道我未婚妻被我寵上了天,她要什么我就給她什么,只要她開心?!被羯偻⒑貌槐苤M的看著黃思恩,說著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
黃思恩冷哼一聲,“我去躺洗手間?!?br/>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我也去一下洗手間。”霍少廷丟下這句話后緊緊跟在黃思恩身后。
黃思恩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霍少廷已經(jīng)斜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等著她了,黃思恩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在快要經(jīng)過霍少廷的時候,手腕一緊,被霍少廷狠狠捏住。
“放開?!秉S思恩涼薄的語氣從嘴里發(fā)出。
但霍少廷并沒有想要照做的意思,“什么時候吃牛排喜歡加海鹽了。”
“一直都喜歡?!?br/>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有過這種吃法?!?br/>
“你管不著,請你放開我,我現(xiàn)在要回到座位上吃我的午飯了。”
黃思恩想掙脫來霍少廷的人,她是真的有些餓了,剛剛在衛(wèi)生間,一股腦的吐了很久,黃思恩的胃酸都被吐出來了,現(xiàn)在的黃思恩就想坐下喝杯水,好好的吃一頓。
看到黃思恩奮力掙脫的樣子,霍少廷蹙了蹙眉,“你就這么討厭跟我呆在一起說說話?”
“對,我很討厭跟你呆在一起,連說一個字我都嫌惡心?!秉S思恩的語氣很不好,看霍少廷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厭惡。
“你...”
霍少廷還想說什么,但被虞文清的聲音給阻止了,“少廷哥,你們在干什么?”
看虞文清朝自己走了過來,霍少廷才送開了黃思恩的手,“沒什么,我先過去了?!?br/>
霍少廷并不打算跟虞文清解釋什么,自顧自的離開了。
虞文清走到黃思恩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黃思恩,你要臉不要臉,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為什么還要纏著我的少廷哥,我跟他快要結(jié)婚了,我們已經(jīng)有了孩子了,你...”
黃思恩抬手打斷了虞文清的長篇大論,“虞小姐,請你打住,第一,我并沒有纏著你的少廷哥,第二,我對你們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既然你這么寶貝他那就請你把他看好了,別讓他到處亂發(fā)情。”
丟下這句話,黃思恩便毫不停留的離開了,留下虞文清一個人在走到氣得直跺腳。
服務員上好了菜,所有人都開動,除了黃思恩,原本很餓的她,看到面前的牛排時突然沒了胃口,胃里還翻江倒海一陣難受。
“怎么了?”沈伊默關(guān)切的問。
“我沒什么胃口,不如我們先回去吧?!?br/>
黃思恩看向沈伊默征求他的意見,“好,我先送你回去,我看你臉色不怎么好?!?br/>
沈伊默起身為黃思恩拉開了椅子,他看向霍少廷,“那霍先生虞小姐你們慢用,思恩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br/>
霍少廷沒有看向黃思恩,他只是簡單的以為黃思恩是不想跟他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而已,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黃思恩的不妥,所以,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br/>
“那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