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蠱誠修魔,卻自稱修道,妻妾成群,卻生不出一男半女。
所以,國王莫帝把自己的第九個女兒送給他撫養(yǎng)。
小米國大半的土地都種上了罌粟花,莫盅誠是這些花兒唯一的主人,身上有世界第一毒梟的稱號,販毒,走私軍火,收購人體器官等,無惡不作。
他昨晚親自送了一批白貨到內(nèi)陸,買主是個大富豪,不能有任務(wù)閃失,回來時在直升機上聞到一股奇特的花香和藥香,便下去偷了些來。
他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修仙,與他作對,那人種的苦藤花,雖然樣子皺巴巴的,一點不好看,卻是美麗的罌粟花的克星,吸毒的人只要一聞,就再也不想吸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威脅,特別是他偷來的那幾瓶藥丹,他聞了幾下,就覺得魔性紊亂,都不想繼續(xù)修道了。
他也是從遠古重生過來的,是魔族的后裔。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有超過一億人在吸他提煉的毒品,一部分是各國的富豪,每個人手上都掌握數(shù)萬職工的性命,他只要一斷貨,這些人就生不如死,他在等待機會,時機一旦成熟,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得由他來掌控。
所以,這個修仙人,必須得死!
他用仙火提煉的這一批藥丹,絕不能讓它們上市!
“嫣子,跟爹地過來?!?br/>
莫蠱誠陰著臉低吼道,他高翹的鼻尖,深凹的眼睛,透出無比的威嚴與狠毒。
“哦?!?br/>
莫嫣應(yīng)了聲,跟在爹地的身后走進木樓。
這搭尖木樓,外面用木板裝修,里面卻是硅質(zhì)巖墻,墻體黝黑發(fā)亮,固若金湯。
里面全是金屬家具,只有沙發(fā)上放了幾個松軟的灰色墊子,而且擺放毫無美感,仿佛越是亂,主人越覺得有品味似的。
“爹地,什么事?”
走到大廳,莫嫣問道。
莫蠱誠轉(zhuǎn)過身來,黝黑的臉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栗。
“爹地要你去辦一件事…”
“什么事?”
莫嫣皺起眉,隱隱感覺到不是什么好事。
“幫我去干掉一個人…”
“什么人?”
“一個修仙人?!?br/>
“修仙人?為什么?”
莫嫣愕然,果然沒好事,但爹地卻是第一次要他去殺人。
莫蠱誠拉下的臉更長了,但對方是自己的女兒,得忍住火爆的脾氣,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勝過于親生,是他在這一世唯一能感受到親情的一個人。
“因為,他的存在威脅到了爹地?!?br/>
“啊?”
“來…”
莫蠱誠拉女兒坐到沙發(fā)下,把昨晚聞到花得和偷藥的事說了一番,并且從黑衫口袋把三瓶藥丹拿出來放到硅質(zhì)巖做的茶幾上。
莫嫣把藥瓶拿在手里,一個個的仔細看,喃喃地說道:“返老還童仙素,欲罷不能仙水青春永駐仙丹,這是些什么鬼?”
莫蠱誠黑眼一閃,說:“全是對抗罌粟的藥丹…”
“?。俊?br/>
莫嫣聽罷,抬頭看了爹地莫蠱誠一眼,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在直升機上,我用夜視照相機拍到這個人的照片,我一會兒阿古發(fā)到你的手機里,你今天就出發(fā),先到貴云崖石嶺去打聽這個人的下落,這地的路線圖等一下阿古一并發(fā)給你,有問題嗎?”
莫嫣看到爹地嚴肅的表情,不容她不答應(yīng),心里很是反感說:“不是,爹地,從小到大,你都在教我做壞事,這…”
“嫣子,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不是什么九公主,而是我莫蠱誠的女兒,做壞事是你的使命,將來,等我掌握了這個世界,我保你做聯(lián)合國秘書長。”
“?。康?,你要掌握整個世界呀?”
“不什么不?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能者上?!?br/>
“但,你能行嗎?”
“當(dāng)然能行,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修仙者,就憑他用仙氣煉出來的這幾瓶藥丹,我斷定,他是我走向最強的絆腳石…”
“…”莫嫣怔怔地看著爹地,不敢說話。
“這個修仙者,他能重生到現(xiàn)代,唯一的可能就是還保有童子之身…”
“童子之身?”
“對,就是幾萬年都沒碰過女人…”
“啊?”
“如果你不能殺了他,就請幾個嬌艷的女人去破了他的身,也是要以的。”
莫嫣聽罷,愣住了,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而且在微微泛紅。
“真的可以?”
莫蠱誠點點頭,說:“只要破了他的身,他的修仙就沒有進步,等到爹地修道煉到第九重,定能一拳將他擊斃…”
“爹地,這個簡單,你多點我些錢,我一定能把這件事辦妥?!?br/>
莫嫣自信滿滿,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不碰女人的男人,她挑個最年青漂亮,最性感嫵媚的去勾引那個修仙人,保證他看到美女后,神仙也不想做了,嘻嘻!
“嫣子,別那么輕敵,這個修仙人能重生到現(xiàn)代,就絕對不是好色之徒,你不使出點手段,是很難擺平他的。”
莫嫣抿嘴點點頭,仍然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想實在不行,我就自己上,保管他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嗯,我相信我的嫣子。”
“爹地沒別的吩咐我這就上樓準(zhǔn)備行李…”
“好,錢和圖一會兒我就都給你,別忘了帶你那本去內(nèi)陸的護照…”
“名字叫莫艷那本?”
“對,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嫣子就叫莫艷,別說漏嘴了?!?br/>
“知道了,爹地?!?br/>
莫嫣說著站起來,邁步走上樓。
她手扶上那彎彎的黑金屬樓梯扶手,有一種留戀與不舍…
夏天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大天亮了。
走出帳篷,尤如花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一個盆,一張毛巾,一個杯子和一把牙刷給他。
“花姐,早哇!”
“昨晚睡得好嗎?”
尤如花微笑著問,臉上的笑容如初升的太陽一樣燦爛而美好。
“還行,謝謝你的毛巾?!?br/>
夏天把盆接在手里,到御泉池邊上洗漱,尤如花遠遠地看著他,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似的。
洗漱好后,夏天把盆還給尤如花,尤如花接盆時,趁機摸了一下他的手。
立即,夏天的右眼皮跳了一下,被減了200的顏值,迅速把手縮回來,對著她傻笑。
女人,果然是碰不得。
看來,這一世自己又與女人無緣了,只希望修仙成功后,能找到一個仙女拍拖,到仙界到處逛逛,那感覺一定比現(xiàn)在強。
只是,那神仙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過上呢?
咬牙堅持吧!
對不起了,花姐,這一世我只能辜負你的一片芳心了。
“夏老板,我做了糯米茶,吃早餐再走吧!”
尤如花邀請道,白凈的臉上浮出兩朵紅暈。
糯米茶味道不錯,夏天吃過的,真還想吃,但面對尤如花的一片真誠,他不能讓她陷入太深,所以只有忍痛割愛,搖搖頭說:“不了,花姐,我下午還得回次參加學(xué)校的活動排練,下次再來吃你的糯米茶?!?br/>
夏天說著,對尤如花揮揮手。
尤如花眼睛微紅,依依不舍地送夏天出煉藥廠門樓,看著他騎上摩托車,發(fā)動,拐彎,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