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從盛世商場出來,一張來白了又青,好不熱鬧,大庭廣眾之下,里子面子丟了個干凈,滿口的怒氣全撒在兩個保鏢身上。
“你們怎么回事,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就這點本事還來保護(hù)我”
“拿著我家的錢,好意思嗎?”
尤其是在前未婚夫面前,雖然這樁婚事是她不滿意退了的,可是讓她在這個殘廢面前這么丟人,這口氣她怎么咽的下。
“別跟著我”
溫妍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個徹底,轉(zhuǎn)頭上車離去,看都不看身后追來的盛坷一眼。
紅色的法拉利揚長而去,再也看不見影子,滿眼陰霾的盛柯將手里的玫瑰花轉(zhuǎn)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
正在上班的穆雅接到電話,魂都嚇沒了,慌慌張張的請假去醫(yī)院。
總裁辦公室里,歷茲在一份合同上大手一揮,簽了字,穆秘書慌張的跑進(jìn)來。
“出什么事情了?”
“我女兒出事了,歷總,我想請假”
穆雅心里后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讓女兒出去了。
“我送你”歷茲穿上外套,和穆雅一前一后上了車,公司里的qq群快要炸了,多少個小姑娘花枝招展的想要成為歷太太,沒想到被一個單親媽媽給捷足先登了。
醫(yī)院里,歷鴻和蘇瑞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干媽,你終于來了”
穆雅問道:“簾兒呢,她怎么樣?”
“不知道,我們逛商場,走散了,再一次遇到,妹妹突然暈了過去”
“她進(jìn)去多長時間了?”穆雅一屁股坐在外面的凳子上,面露呆滯。
“一個小時了”歷泓答道。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
穆雅說著眼淚掉了下來,以往半個小時便出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她可憐的女兒。
“穆秘書”
歷茲大手一伸,接住穆雅滑落的身軀,對兒子說道“你在這里等著”說罷抱著穆雅去找醫(yī)生。
“病人沒什么事情,就是有些過度疲勞,平時要注意放松心態(tài),多休息就好了”醫(yī)生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
“多謝醫(yī)生”
歷茲將穆雅和穆簾安排在一間病房,口袋里電話響起,交代了兒子兩句,開車離去。
穆簾從醫(yī)院醒過來,對上幾雙通紅的眼睛,他們怎么了。
“妹妹,你醒了”
“簾兒,你可嚇?biāo)缷寢屃恕蹦卵拍樕蠋е俸笥囿@。
“妹妹,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干什么,給哥說,哥馬上給你辦到”歷泓拍著胸脯保證。
“就是,蘇瑞哥也能給你辦到”
“有你什么事啊”歷泓瞥了他一眼。
穆簾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微笑,手下好不留情的寫道“糖醋排骨,甜包谷,小籠包,棒棒雞,圓籠粉蒸肉”。
“好的,哥馬上為你辦到”
歷泓將一張寫滿菜名的紙拍在蘇瑞的臉上“你說是嗎”
“是,馬上”
歷泓坐在兩個病人的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和這個醫(yī)院還真有緣分。
“醫(yī)生怎么說?”穆簾在紙上寫道。
“妹妹,沒事啊,就是有些累了,多多休息就好了”歷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略微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撒謊的事實。
穆簾看向原主的病歷資料,厚厚的一沓,回想發(fā)病時那種五臟六腑一抽一抽的疼痛,這是個非常奇怪罕見的病癥,至少以人類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救治不了,難怪原主已經(jīng)摒棄了擁有健康身體的心愿了。
盛家別墅,踏踏踏,一雙白色的小皮鞋,一個身穿碎花裙子的女孩子跑下來,笑容亮麗,帶著青春洋溢,奔到沙發(fā)上,挽著一個貴婦人的手腕。
“媽媽,我后天家長會,您和爸爸可以參加嗎?”
“又是家長會,行了,我到時候抽時間去”貴婦人放下手中的咖啡。
“就知道媽媽最好了”
“哥,你回來了”門口的男子進(jìn)來,女孩臉上的笑容更深。
“筱兒,你回房去,我有事情和媽說”盛珂的臉上帶著一絲陰霾。
“哦,知道了,哥”盛筱笨笨跳跳上樓,在樓梯的拐角處停了下來。
“大哥現(xiàn)在在公司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我們不能急于求成,兒子有一個計劃”盛珂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和溫家的女兒怎么樣了”俞曼麗最驕傲的便是自己的這一雙出色的兒女,她絕對不會允許那個殘廢在擋著兒子的路。
“媽,溫妍,我覺得需要使用必要手段了”盛珂制造了各種偶遇,花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廢了無數(shù)精力和財力才得到溫妍一點好感,本來今天打算告白的,可是沒想到一個盛玦的出現(xiàn),將這一切化為泡影。
“我知道了,回頭細(xì)說”
俞曼麗搖頭,她向來都是個謹(jǐn)慎的性子,說什么做什么絕對不會在自己家里,什么角落里都能藏人的地方說,容易被他們聽到,更容易暴露自己的把柄,盛珂一瞬間便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暗嘆自己大意。
“父親不是說要去和祖父說說讓我進(jìn)公司的嗎,這事怎么樣了?”盛珂轉(zhuǎn)移話題。
“你祖父是個直性子,對我們母子三人向來看不慣,不過這次我看有門”俞曼麗一想到,自己兒子成為盛世公司的總裁,一顆心都要飄起來,到那時,看整個上流社會,誰還敢嘲笑她。
“祖父是怎么答應(yīng)的?”
盛珂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他當(dāng)初進(jìn)入盛家時,他的祖父,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他,一點都不顧及他是不是個孩子,拐杖重重的打在他的背上,妹妹大哭不止,爸爸擋了第二拐杖,她們母子三人進(jìn)了盛家,而在當(dāng)天,祖父直接搬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你爸爸將你奶奶抬了出來,你祖父這才松口”俞曼麗說到這里,心中暗恨,這個老不死的,若不是他當(dāng)年從中作梗,盛玦早就死了,也不會留在現(xiàn)在還給她們添堵。
“你爸回來了”
俞曼麗收拾了一下衣著,起身相迎,一點都沒有剛才的銳利,整個人變得柔情似水,看過很多遍母親變臉的盛珂早已習(xí)慣。
“曼麗,珂兒也在,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爸同意讓珂兒進(jìn)入盛世公司了”盛達(dá)也沒想到這一次父親松口的如此之快,也是,長子盛玦現(xiàn)在傷了腿,不能有生育能力,盛家將來還得靠珂兒撐起來,早點進(jìn)公司歷練也好。
“真的,爸謝謝你”盛珂喜形于色。
“這有什么可謝的,你本來就是盛家的一份子,進(jìn)盛世公司有什么不對”
“爸,你回來了,女兒好想你”盛筱從樓梯口下來,俞曼麗和盛珂對視一眼。
“女大十八變,筱兒越來越漂亮了,爸爸也老了”盛達(dá)這兩年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撐不住,這一趟回老宅,只是熬了一夜,身體的各種毛病接踵而來。
“爸爸才不老,爸爸最帥了”盛筱一個蹦跳上了沙發(fā)。
“女孩子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你剛才的樣子對嗎?”俞曼麗說完,靠近了丈夫。
“珂兒最近和一個女孩走的挺近,她是溫氏集團(tuán)的大小姐溫妍”
“真的,這個溫氏可是綢緞布料的領(lǐng)頭公司,我們兩家公司合作了有些年頭了,兩家的老頭子為孫子和孫女訂了娃娃親,前些年,溫氏反婚,我們公司差點和溫氏決裂,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也不慍不火,讓珂兒好好把握,爭取將這個溫家大小姐娶回來”
“爸爸,我見過那個溫妍,長得也就那樣,但是脾氣可真的不敢恭維,真的要讓哥哥娶她嗎?”
“豪門出生的小姐那個不是嬌養(yǎng)著長大,就算是有點脾氣不礙事,大了就懂事了”溫妍脾氣大是一回事,但是他看中的可是娶了溫妍,這種姻親關(guān)系所帶給盛世的巨大利益,盛達(dá)根本就沒將女兒的話放在心上。
“爸爸,媽媽,哥哥,我先回屋了”盛筱翻了個白眼,溫妍她還長大,反正看年齡比她都大了四五歲,要是哥哥娶了這么一個嫂子,盛筱一想到這里,未來她都不敢回家了。
“爸爸,大哥在專柜里放了一件裙子,溫妍看起來很喜歡,我想將這件裙子送給她,可是大哥不讓”
“不過就是一件裙子而已,你拿去吧,我去和盛玦說”盛達(dá)對這個長子越發(fā)不滿意了,仗著翅膀硬了,對他這個老子,比對個陌生人還冷漠,做事情先斬后奏,拿著父親作為擋箭牌,偏偏他還不能動他,管理公司倒是有一手,將來珂兒掌權(quán)了,就讓他留在公司為珂兒做事吧。
黑色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車內(nèi),盛玦和另一個人用筆記本電腦視頻,一口流利的倫敦腔從盛玦的嘴里說出來,仿佛帶著讓人耳朵懷孕的能力,面對對面男子的調(diào)笑,肖郯一張臉長成豬肝色,偏偏被調(diào)笑的當(dāng)事人盛玦面無表情。
合作達(dá)成后,盛玦關(guān)掉了筆記本電腦,輕柔眉心,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那個盛世商場用木劍擊退了兩個保鏢的女孩子,她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boss,老太爺決定讓二少明天進(jìn)公司”
“我知道了”盛玦看向窗外,眼神如同黑色的漩渦,越發(fā)幽深,這么快便等不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