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才關(guān)上,還沒來得及邁腿,胥辭便聽見外面撲通一聲。
然后,他聽見喬楊一聲驚呼,“文姐,你沒事吧?”
胥辭很想不去理會,然而,耳朵突然變得十分機(jī)靈,一聲長而嬌媚的輕吟,像是酥化入骨的媚藥,即便隔著門,亦酥得他腿腳一軟腹一緊……
MD,到底是她被灌了藥還是他呷了藥!
胥辭心里罵著,身體卻無比誠實(shí),以迅雷般的速度打開門躥了出去。
客廳里的喬楊正俯身要去扶起地上綣縮呻#吟的人,身后一聲響,似有陣風(fēng)撲過來,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沖出來的胥辭推倒在一邊。
“閃開,我來!”胥辭低吼了一句,彎身把扭著身子輕聲哼哼的女孩抱了起來朝浴室跑去。
“唔……好熱……好難受……”
渾身熱熾的女孩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動,滾燙的臉毫無意識地在他的脖子、下巴輕輕蹭過,一股股電流,沿著他的肌膚“嗞嗞”迅速蔓延身。
“熱……求你……”女孩軟而燙的唇,蹭過他臉頰,在他耳邊低喃。
渾身發(fā)麻的胥辭,眼里閃過一抹狠戾,把女孩就手?jǐn)R到洗手臺上,扭頭,狠狠地用唇堵住了女孩的唇,把她酥媚的低吟,悉數(shù)堵在她嘴里……
女孩的唇很軟,她的嘴里,熱得像熔爐,而他的理智,在唇舌觸及這熔爐時,便通通被熔化。
胥辭從來沒想過,不過一個吻,就能讓他變成需索無度的瘋子。
也許,她的藥,是會通過唾液傳染的吧!
胥辭如此安慰著自己,然后,放縱著自己瘋了一般用唇舌蹂#躪她發(fā)燙的唇#瓣。
他像饑#渴了幾百年般瘋狂地在她腔內(nèi)掃蕩著她的甜美,他用牙齒輕啃著她的軟肉,恨不得,就此把她吃進(jìn)肚里……
激烈而忘我的親#吻,讓女孩似是找到了安心之所,她扭動著身子拼命往胥辭懷里鉆。
胥辭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唇齒貪婪而兇猛地碾過她的唇、她的臉,然后,落在她精致漂亮的鎖骨上。
“唔……”女孩輕吟著,裹成蠶蛹一般的身體又往胥辭身上蹭了蹭。
胥辭渾身繃得難受,眸子里的火焰熊熊燒著,他盯著那性#感的鎖骨,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這里,若是烙上個專屬印記,該多美!
如此想著,他便真的低下頭,像狼對獵物一般,對準(zhǔn)她的鎖骨,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隨之滲進(jìn)嘴里,懷里的女孩突然驚叫起來。
“啊!好痛!”
胥辭的理智,被這一聲驚呼拉回一些,同時,門外傳來喬楊焦急的詢問及敲門聲,“胥爺,需要幫忙嗎?”
胥辭深深吸了一氣,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沉聲回他,“不用!”
理智被一點(diǎn)點(diǎn)地拉扯回來,胥辭深深地看一眼被他蹂躪得臉紅#唇腫的女孩,狠狠地磨了磨牙,重新抱起她,大步走向浴缸。
他很慶幸,謹(jǐn)慎的喬楊把女孩包裹得如蠶蛹般嚴(yán)實(shí),不然,他今天,大概,會就地把女孩給吃掉。
如果真是那樣,他毀的,不止是女孩,還有他的一世英明。
并從此,背上趁人之危的罵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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