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心里面清楚,孟璃手在那一身衣服上摸了這么久,還給仇家提建議,她可不是那么無聊的人。
他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泵狭У馈?br/>
“剛才你哼的歌叫什么名字?”
“好聽嗎?”
“嗯?!?br/>
孟璃:“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唱一遍給你聽吧?!?br/>
她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唱了起來,剛才只有調(diào),現(xiàn)在還有詞。
她在來的那個時代,可是大學(xué)校園里出了名的好嗓子,還有人勸她去出道呢。
那些白話的詞,意思分明,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陸慕一路默默地聽著,他看一眼孟璃,孟璃反手撐在牛板車上,黑亮的眸子映襯著藍(lán)天白云,怡然自得又投入地唱著。
這段時間,她的臉頰養(yǎng)得豐潤,有了紅光,更添神采。
陸慕不太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到了家里,貨攤子上的零嘴已經(jīng)賣了大半。
二哥和小妹都很高興。
“不少人從鎮(zhèn)子上專門跑來買呢,是不是在你們那里沒得買了?!泵蠈幍?。
孟璃:“是呀,我們很快就賣完了,讓他們到村子上來買。”
現(xiàn)在早上才過去了一半,家里都還沒開始煮飯呢。
確切地說,也不完全是鎮(zhèn)子上的人,還有附近村子的村民。
今天大部分人都去趕集,消息也傳播得快。
孟璃騰出物資去鎮(zhèn)子上的時候,也把家里貨攤上的給加滿了。
預(yù)計今天可以賺一兩多銀子,甚至二兩都有可能。
以后做成了貨源地,那些老板駕著馬車來拉貨,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收入。
沒有到中午就賣完了,下午孟璃又讓大家進(jìn)房間里搬東西。
這也是她的一次試探,不然每次都要假裝出去,太累了。
看到琳瑯滿目的貨品,大家都沒有多問,默默地搬到貨攤上。
孟璃勾起了嘴角。
這樣一來以后都方便多了。
怕不夠賣,又?jǐn)[了一個牛板車。
“不行,我得好好做兩個貨攤子,這么多客人,這種貨攤不像話。”孟寧說。
然后下午的時候,兩個男人在院子里削木板,做卯榫,兩個丫頭在門口賣東西。
看到有這么多貨,大家口耳相傳,又來了好些人。
孟璃心想著把空間里的瓜果蔬菜和肉類也出一點,畢竟四級空間這些東西已經(jīng)相當(dāng)多了,放著也是放著。
然后又叫大家進(jìn)房間里搬東西。
不少人正好有這些需求,再加上價格不貴,低于市場,紛紛跑來了。
很快,就排起了長隊。
這個地方好就好在,有一個經(jīng)濟算得上是繁榮的鎮(zhèn)子,附近又有好些村子,大道方便,有什么消息比風(fēng)傳得還快。
孟武一覺醒過來,聽到外頭熱熱鬧鬧的,他拼命轉(zhuǎn)著腦袋,想要看看是什么情況。
不過門是虛掩著的,他只能看到堂屋一角。
是不是那些人找上門來了,要欺負(fù)二房的人?
這樣一想,孟武一陣心急。
“大妹,大妹——”
外面太吵了,孟璃聽不見。
“二弟——”
“小妹——”
孟武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他想要下床,可是渾身都動不了。
好在這會兒,孟璃瞧著日頭偏西,想著進(jìn)孟武的房間把擋在窗子上的布拿掉。
不然太昏暗了,會給傷病的人造成壓抑的心態(tài)。
就看到大哥滿眼淚水,臉急得通紅。
“大哥,是不是要解手了?我讓二哥來?!?br/>
看到大哥這個樣子,孟璃心疼得要死。
一個身強力壯,在拳擊場之上揮灑力量的男人,現(xiàn)在只能這樣無能為力地躺著。
孟武好好看了大妹一眼,倒是沒什么問題,他搖頭,聲音有些苦澀。
“不是,外面亂糟糟的,那些人是不是找你們來了。”
原來大哥是在擔(dān)心這個。
孟璃又好笑又心酸,她輕輕拍著大哥的手:“大哥,咱們家在賣貨呢,好多人都來買,鎮(zhèn)子上的附近村子的,今天怕是可以賺二兩多銀子呢。”
孟武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啊?!?br/>
“昨天還從秋水閣那里拿到了二百兩銀子,咱們家越來越好,大哥只管安安心心養(yǎng)身體?!?br/>
孟武眼里閃爍著亮光,他被砍倒的時候,最擔(dān)心就是這個家,看到如今這樣的情況,他真的很欣慰。
“大妹,你答應(yīng)我,千萬不要跟那些人對上,要珍惜現(xiàn)在這樣的好日子。”孟武又懇切地叮囑孟璃。
“大哥放心?!泵狭ё叱隽嗣衔涞姆块g。
二房門口這樣的盛況,驚動了整個村子的人。
那些有買貨需求的,也都趕來買。
大家都在說,孟家二房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大房三房看著這樣的盛況,臉上青白交加,看不慣二房,可是又不能拿他們怎么樣,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孟大旺也在人群堆里,他手頭有錢想買東西,可是今天孟老大和沈氏都在家,他沒有下手的機會,急得直跺腳,口水都吞飽了。
沈氏抖著一身肥肉跑過來,一把抓住孟大旺,數(shù)落道:“看啥看,你以為是親戚,人家就給你一塊餅子一顆糖了,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巴望著有啥用。”
“奶,我想吃零嘴?!泵洗笸藓苛似饋?。
沈氏罵罵咧咧把他拖走了,話里是在罵孟大旺,實際上卻是在罵二房。
二房的人都翻了一個白眼,不跟她吵是不想掃了客人的興,數(shù)錢多快樂啊。
到了黃昏,點數(shù)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兩呢。
孟璃大大方方的,每人又發(fā)了一兩銀子。
“大妹,家里錢都是你管,你又給大家錢做什么?!泵蠈幍?。
“我還是那句話,大家身上得有點支配的錢,去哪里都方便,用不完就自己攢著?!泵狭дf。
大哥不能下床,她就先給大哥保管著。
大家見她這樣堅決,也就只好先把錢收著了。
孟璃在煤油燈下,設(shè)計成衣的樣式,昨天晚上她就弄了一百身出來,等明天去秋水閣交圖。
正好,看看那件事情的進(jìn)展,其實已經(jīng)是一種必然,只是她要去看一眼結(jié)果。
孟寧看到大妹需要伏案,用飯桌將就著不太方便,尋思著也給大妹做一個書桌。
木老板吃過晚飯,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癢,一開始的時候她也沒有怎么在意,只是撓了一下。
不過,這種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皺了一下眉頭,不等吃完放下碗筷,走進(jìn)了休息的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