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直接出手,掌心出現(xiàn)一道雷光,直接摸到了城主的身上。
啪嗞!
一道道電弧出現(xiàn)在了城主的身上,一瞬間,城主的身上的衣服就出現(xiàn)了灼燒過的痕跡,城主的臉上變成了焦黑色,然后頭發(fā)根根倒豎了起來。
“喲呵?還怒發(fā)沖冠了?”
蘇白看城主醒了,直接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啪!
此時的封城城主是懵逼的,自己在家里和自己的小妾做著愛做的事情,白日那啥,結(jié)果一群黑影閃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雷劈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咋回事,突然就被人扇了一巴掌。
怒發(fā)沖冠?
城主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自己已經(jīng)躺到了地上。
咳咳!
城主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然后吐出了幾個帶著血水的牙齒。
“這個就是你們封城的城主,你們想想,他有什么罪孽,現(xiàn)在你們這群人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是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這個城主的呈堂證供!”蘇白看向了周圍已經(jīng)懵逼了的圍觀群眾說道,“你們只要沒有說出這個城主的罪孽,你們都不能夠離開這個地方了,你們只要不說他的罪狀,你們就是他的同黨!”
蘇白語氣里面沒有一絲的情感,看著眾人,這群人剛剛是怎么搞自己的,自己就要報復(fù)過去,自己才不管什么君為舟,民為水,大不了自己撂擔子,不干了。
“陛下,我不服!”這時候一個人站出來了。
“哦?你說說理由!”蘇白煞有介事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我們是因為這個女子才為難你的,這個女子才是罪魁禍首,你不先懲罰她,卻來懲罰我們,這個不對!”
蘇白看著面前的這個,過了一會兒笑了,笑得很寒顫,笑容中存在著一絲的嘲諷。
“先懲罰她?”蘇白口氣有些怪異,然后繼續(xù)說道:“你們知道為什么不懲罰她嗎?因為在我心里,你們比她更加可惡,沒有調(diào)查就亂說話,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直接眾口鑠金的指責!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的后臺比她們都大,你們虛了?要把這個女子推出來了?”
“剛剛你們不是說我怕死,不敢得罪紈绔,然后要犧牲這個女子嗎?你們現(xiàn)在的作為,跟你們當時說的話,有什么區(qū)別?”
“男人,說話就應(yīng)該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出來的話,怎么能夠收回?”
“你們這群人,今天一個都不要想逃,一個個的給我說城主的罪孽!”
蘇白一個人說了老半天,然后看向了面前的那個人,對著他說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陛下,這不怪我們啊,是個狐貍精迷惑我們?”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是嗎?狐貍精?這就是你的思想?還是你們的感知?”蘇白此時的笑容更加的冷了,蘇白的周身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一絲絲的白色的霧氣,那是實質(zhì)化的殺氣。
“你們都認為自己沒有錯,是這個狐貍精干擾你們的精神了?”蘇白看向了周圍的人,沒有人搖頭,都默認了自己是被人干擾了。
“犯了錯,連承擔自己錯誤的勇氣都沒有,推卸責任,呵呵!這就是我大商的子民?這就是你們的心態(tài)!這種變態(tài)的心思還有多少人有!也許很多人都有吧,這種時代,很多人都把女子當成物品,完全不把她們當作人來看待,犯了錯就將責任推向了女子,認為女子是狐貍精,我真是為你們的臉面感到羞愧!”
“陛下!我要舉報!”
頓時有個聲音傳進了蘇白的耳朵里,那個人是一個小孩,大約十歲左右,正在一個樓的樓頂之上,蘇白看向了那個男孩,他的背后背著一個巨型的弓弩,整個弓弩比他的人還要大。
“去個人,把他接下來!”蘇白看了一下執(zhí)法隊的人,頓時麒麟隊的人就上了房頂直接將那個男孩抱了下來。
“你要舉報什么?”蘇白看向了男孩。
啪!
男孩直接從身上掏出一本賬本,丟在了城主的臉上,然后對著蘇白說道:“這個賬本是他這些年貪污受賄的賬本!”
然后男孩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手帕,上面寫滿了字,遞給了蘇白,說道:“這是這父子兩個這些年羞辱致死的無辜女子的名單!”
“這些東西,能不能讓這兩個人死!”小男孩將東西遞給蘇白之后,看向了蘇白,仰著頭,眼光中完全就是仇恨。
蘇白摸了摸孩子的頭,然后點了的點頭,過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為什么?為什么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能不能,給一句準話!”男孩頓時暴怒。
“孩子,我問你,你真的想讓他們死嗎?”蘇白開口問道。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男孩眼光中透露出了一絲的森冷!
蘇白點了點頭,然后指著紈绔還有城主說道:“殺了他們太容易,為什么不讓他們永遠的活在痛苦之中呢?這個時候,死亡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我一開始點頭是他們能夠死,搖頭的意思是,我并不想讓他們死!”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能夠說得直白一點嗎?”
“你的母親死在他們的手上,你恨他們嗎?他們不死,你痛苦嗎?”蘇白反問道。
“是的!我無時無刻不想讓他們死!但是我現(xiàn)在還小,我每天都偷偷的觀察他們,如果他出現(xiàn)在無人的地方,我的弓弩必然染血!”小孩子滿臉殺氣的說道。
“我給你做一個選擇題,第一個選擇是讓他們現(xiàn)在直接死去,第二個選擇是讓他們不死,但是永遠活在酷刑之下,你選擇什么?”
“可以讓他們在痛苦中死掉嗎?”
蘇白聽了男孩的話頓時一臉的懵逼,痛苦中死掉?這是個狠人??!
“你對刺殺他們策劃了多久了?”
“兩年!”
“你這兩年就一直在跟隨他們?想要在關(guān)鍵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不是的!平時我一直在學(xué)習(xí)律法,希望能夠通過律法將他們繩之以法!我不想以暴制暴!我想要通過正當?shù)耐緩阶屗麄冎雷约哄e了!”
“這個和你現(xiàn)在的作為,完全不同??!”蘇白看向了小男孩。
“這是一個機會,能夠報仇,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小男孩說道。